分卷閱讀76
紫樓,又沒真的跟他怎么樣。剛要開口辯解,就見他抬手,我心想不好,他大概又要掐我幾下泄憤,于是眼睛死死一閉,縮成一團。誰知,他橫著將我抱起來,低聲說了句“讓我親自教教你什么叫替本將軍著想!”說著,飛快地往前走。我緊張地四處張望,雙手握拳疊在胸口,發現他這是在往臥室走。擦擦擦!他今天沒喝酒吧,怎么又來?!我驚恐地瞪大眼,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從他身上跳下來,他停下,偏頭瞥著我,“你想要在這里,我沒意見?!?/br>一路飆淚,我被他抱回臥室,往床上一放。“嗚嗚嗚……”我拼死擠出幾滴眼淚。“這時的眼淚對我是不起作用的?!睕鲂蘖乙会樢娧?,拆穿我的詭計,抹掉了我硬擠出來的眼淚,伸手放下了床簾。又是一陣激烈的纏斗,敵來我擋,敵疲我打,敵怒我哭。“啊嗷……”他進入我的時候,我不情愿地嚎起來,沖著他的肩膀就咬了一口,手指在他背上一陣亂抓。涼修烈對這點小疼痛是不以為意的,因為他自知能用更壞的方式報復我。敵進我退,敵退我還退,敵進了又退,敵九進一退,敵三退一進,敵進進退退。他的口中確實沒有酒味,也不像是喝了什么不該喝的東西,為什么今晚又對我做出這種事?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下意識地扭頭不看他,腦中一片混亂。涼修烈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扶正,停住道:“看著我?!?/br>死變態!我暗罵。我不想看他。丫的他現在的模樣太TM性*感誘*人了??!我捂住眼睛,他把我的手移開,按在我頭頂,俯身吻住我的唇。他的手撐在兩旁,不至于將全部重量壓在我身上。他的吻跟他的壞性格一樣,充滿掠奪性,一沾上就好像要奪走所有的空氣,如同一只雄獅扼住了獵物的喉嚨,不再讓獵物有任何逃生的機會。在這樣放肆的吻中,我幾乎忘了我們互相看不順眼,忘了這個男人三番五次派人追殺我,忘了這個人在我的曾經印象中是那么的恐怖可憎,乃至于我晚上只要夢見他,都是一場足以驚醒的噩夢。在最后幾秒貌似極致的歡愉后,我罪惡而懊悔地蜷縮在床的一角,任他摟著我的腰,把我拉近他身邊,讓我的頭枕著他的手臂。我擦,那真是傳說中的頂端么??!我怎么會這樣呢,我怎么可能跟言情的女主一樣動不動就頂端呢……☆、彎男掰直半夜我被尿憋醒,推開涼修烈,穿上衣服鬼鬼祟祟溜了出去,穿過大廳,在通向院子的走廊里撞到一個人,看身形像是紫樓。我一時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卻先一步開口:“看來蘭帛說的都是真的?!?/br>我尿急,本來還想撇開他先去上個廁所再說,一聽他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問:“她又說什么了?!”“你與將軍……”他說了幾個字,忽然沉默了,微嘆口氣,“隨你吧,我沒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跟著將軍固然能錦衣玉食,然而眾所周知將軍他……你且仔細,我不希望你將來難過?!?/br>見我衣服穿得不夠厚,他把外袍脫了裹住我,“我對你,一如既往?!闭f著,他撐起傘,走進漫天大雪中。我就知道蘭帛總有一天會找到機會跟紫樓說這些,但我沒想到,他會說對我一如既往。然而,夏奏之死讓我與紫樓之間產生了巨大的隔閡,回到當初那樣無憂無慮的,好像再不可能了。而我與涼修烈之間,也是一段讓我百般不情愿的曖昧關系,天亮之后,我不知該怎么去面對。“紫樓……”我追了幾步到院子里,“我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不會為了錦衣玉食故意倒貼你家將軍,你可別聽蘭帛胡說八道,對我的人品產生什么誤會?!保氵€有人品?)老天爺都在嘲笑我的人品,我話音剛落,一只鳥噗噗噗的從我頭頂飛過,我感覺天上掉下來一個東西,吧唧一下落在我腦門上,還熱乎乎的,用手一摸,擦??!鳥屎!我怒了,伸出食指怒指向天空,大罵:“哪來的破鳥!我一定要抓住你大卸八塊!”紫樓忍不住撲哧一笑,把傘一扔,“我幫你?!闭f著就已經一個飛身跳上圍墻,以極好的輕功在樹尖上跳躍著,居然真的追上了那只鳥,從懷里掏出一把毒粉,往前一撒,鳥兒飛了幾下就掉了下去,紫樓撿了,回來交給我。我獰笑著倒提著這只鳥的腿,謝過紫樓,一甩一甩回了大廳。本想馬上去廚房拿它開刀,可一股尿意涌來,算了,還是趕緊去茅房吧,我快尿了~我提著鳥回到自己房間,點了蠟燭一看,是一只鴿子。它口吐鮮血,垂死掙扎,哼,活該,誰叫你拉屎在我頭上,我的頭現在臭不可聞。我扭曲著臉,剛想拔它幾根毛,卻瞄見它的腿上有一個圓柱形的小筒。“哇哦~”我倒吸一口涼氣,難道說??我把那個小筒解下來,從里面倒出一張卷起來的紙。里面畫著什么呀,藏寶圖咩?春*宮圖咩?品菊花寶鑒咩?我懷著興奮激動的心情,攤開一看,哇?。?!……我什么都沒看懂……╮(╯▽╰)╭我垮著臉,把已經斷氣的鴿子和小竹筒一起用紙包了,打算天亮之后交給涼修烈去。我仔細地搓洗腦門,確定沒有粘著鳥屎后,呼呼大睡,也不知睡到幾點,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只大鳥站在我床檐上,我驚叫一聲,整個人被嚇醒,發現那是涼修烈的白肩雕。涼修烈戴著厚厚的護臂,坐在我房里的八仙桌前,他好像剛剛進來坐下,黑狐裘毛領上還沾著雪花。見我醒了,他一臉不爽地吹了一下口哨,白肩雕吠了一聲,隔著被子啄了我幾下,還拍拍翅膀搖搖晃晃地站在我身上,昂首挺胸,一副雕仗人勢的模樣??茨憧竦?,什么時候把你的翅膀拔下來做成炸雕翅,哼~我藏在被子里發出陣陣哀鳴,涼修烈總算盡興地把白肩雕趕走,自己坐在床邊,冰涼的手從縫隙里伸進我的被子,硬是往我身上貼,那個難受的,我像一只被筷子夾起來的活蝦,在被子里扭來扭去。涼修烈掐住我的腰,不讓我動,我氣得掀開被子,怒瞪著他,他一臉壞笑。今天他怎么不尷尬了?我第一次看見這種強X別人還這么理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