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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說!你從一開始,是不是就希望我離你越遠越好!”風凝夜的眉頭蹙了又蹙,忽然移開目光不再看我。“你有什么苦衷?你有什么非得要避開我的理由!”我歇斯底里質問著,嗓音已帶哭腔。“因為……”風凝夜的目光沒有焦距,只是隨意盯著某一處,“我是的真身是菩提尊者。在我的生命中,不應該、也不能有女人?!?/br>“你現在來找我,又是做什么?!”我瞪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原來我也像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主角一樣,說幾句動情的,就掉眼淚,“你知道自己的生命中不能有女人,可每次主動抱我的都是你!你心里是在怪我引誘你嗎?還是你骨子里跟那些普通男人一樣,越不能得到的,越要去嘗試得到?”“你誤會了?!彼膫€字,輕描淡寫,“我想得到你,但不能得到你?!?/br>“這又是為什么?”“如果我得到你,大蒼就沒有上仙了?!?/br>“你破了戒,就不再是上仙了?”“我破了戒,你也不再是你了?!憋L凝夜緊接著回答。“我聽不懂?!?/br>“你不必懂?!憋L凝夜沉下目光,眼底竟有一種淡淡的無奈和哀愁,“相忘于江湖,是我和你最好的相處方式。只是……現在的我,做不到?!?/br>“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自己?!蔽依湫Φ?,“我知道你們西蓮寺的人都不能破戒,尤其是你七世上仙,想必破戒之后會被千夫所指?!闭f到這里,我橫眉倒豎,“你個自私鬼!我偏不讓你如意!”說著,我撲過去,掛在他身上,嘟著嘴親他,手還很不老實地亂摸他的身體。這是怨氣,我純粹是為了發泄一下,他以前如何對我,我就如何還給他,??!公平正義比太陽還要光明!風凝夜一時沒能承受住我的重量,由我將他往后撲倒在地。我騎在他身上,扯開他的衣襟,邪惡地在他胸口一陣亂摸,報復的暗爽讓我的腦海里響起自己邪惡的“嘿嘿嘿”笑聲。外面的人,你們究竟知不知道大蒼的七世上仙被我諸葛滿分按倒在這里上下其手?風凝夜衣衫凌亂,銀色外袍敞開著,白色的里衣幾乎被我扒下了半件,腰帶已經松了,我一拉就散開了。我紅著眼睛,就要去扯他的下半身的衣物,他捉住了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裸*露胸膛上,一雙紫眸望著我,目光平靜而柔和。“傻丫頭……”他另一只手抬起,撫上我額頭上的疤,“若不知失去了記憶,你又怎會接近我?”“我騙你的,我根本沒有失憶?!蔽倚靶χf。他笑,不置可否。撫在我額頭上的手緩緩下移,托著我的臉,拇指磨蹭著我的耳垂,輕柔而曖昧。他的目光很深,仿佛透過我,看著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人?是真正的鳳棲長公主嗎?我臉色一變,拉下他的手,從他腰上下來,撇下他走向外面。我發現跟涼修烈相處久了,也學了他的喜怒無常。遠遠地,我就看見賓客們都在,但再走幾步,就發現他們一動不動,好像時間驟然停止了一樣。我來到賓客中間,他們的表情就定格在一瞬間,有的官員還保持著下跪的姿勢,有的貴婦正偷偷抬眼似乎想偷看上仙的模樣,涼修烈剛剛站起,也一動不動被風凝夜定在那兒。所有的人都被施了定身法。我推了推涼修烈,他身子晃了一下,沒動。我眉毛挑了兩下,思量著他好不容易失去反抗能力,不如……我走到一個貴婦面前,摘下她頭上簪著的一朵鮮花,跑回來踮著腳插在涼修烈頭上,然后乖乖走回廳蹲著。風凝夜在里面整理好了衣服,出來站在鸞車前,拍了一下手,現場賓客就恢復了剛才的一切動作。風凝夜啊風凝夜,偷腥都偷得這么高明。涼修烈回神之后,敏感地左右望了望。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都是一愣,然后噗一聲想笑,又紛紛捂住嘴,僵著臉,故作嚴肅。我在廳里伸著頭往外看,都要笑裂了。涼修烈飛快地發現了不對勁之處,一旁的侍從膽戰心驚地把他頭上的花拿下來放在他面前。涼修烈一把抓過,花瓣都被他給弄殘了,掉了好幾片。涼修烈把花重重扔在地上,回身目光直射我而來。我聳聳肩,裝作很無辜的樣子,還眨了眨眼。他幾步過來把我給拖了出去,當著風凝夜的面,一臉挑釁把我禁錮在他懷里,還假裝親昵地低頭親了一下我的耳朵,我嚇得捂住,他訕笑著吻住我的唇,手滑至我的屁股,狠狠一揉。我的余光掃過風凝夜,他有那么一刻的失神,雙拳握了一下,又松開,轉開目光不看。推開涼修烈,我剛要跑,又被他給抓回來,跟獵豹在逗小鹿一樣。風凝夜始終站在鸞車外,他的一個入室弟子宣讀完生辰賀文,送了禮物之后,他象征性地以清水代酒,敬了涼修烈一杯,干杯的時候,他有些用力,涼修烈杯中的酒都灑了一些出來?;斓皼鲂蘖倚闹敲鞯臉幼?,故意摟著我,一干而盡。直到排架回西蓮寺,他都沒有再看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想,還是不敢。我望著漸漸離去的鸞車,心中對風凝夜的思念如火一般騰起來。忘記一個人,哪里那么容易呢,更何況他今天還借著給涼修烈慶賀生辰之名,特地過來見我。蘭帛遠遠而來,手里端著一壺酒,斟滿兩個杯子后,恭敬地將其中一個呈上給涼修烈?!疤m帛給將軍大人祝壽,將軍福澤萬年?!彼龑⒈芯坪缺M,又說:“上仙此次親自前來祝壽,真是陰險至極。將軍大人一定要當心啊?!?/br>“半年內他親臨翎西山莊兩次,這個消息一定會傳到圣上耳邊,無論我與上仙是否真的過從甚密,圣上一定會起疑心,接下來一定對我處處留意監視?!睕鲂蘖业难壑袆澾^一絲陰狠,“真是溫柔的一刀!”說完,他仰頭將一杯酒喝了個干凈。我只在想,風凝夜真有此心嗎?那么,他只是順便看看我了?想到這里,我心里又是一陣落寞。“只能說鳳棲公主面子不小?!碧m帛笑道。涼修烈眼神一轉,冷哼一聲,拿過蘭帛手中的酒壺,倒了兩杯酒,用眼神示意我到他身邊去。我瞪了蘭帛一眼,磨蹭著過去了。他遞給我一個裝滿酒的杯子,“如此,我非得敬公主一杯酒表示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