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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修烈生日當天下午三四點,就開宴了。我帶著侍從把食物分裝在各種大容器里,容器底下還燒了開水來保溫。一些現場制作才好吃的食物,也設了專門的灶臺,到時讓客人自己點。為了省去講解自助餐流程的麻煩,我早就讓侍從印好了傳單,每個賓客把禮物或者禮金交上來之后都能領到一張,上面大概內容就是所有食物酒水自由取用,無限次。毫無意外,每個人看了這樣的陣勢,都嚇了一大跳,他們從來就沒見過這么自由而且沒大沒小的宴會,盯著食物邊累積得跟山一樣高的白盤子,不知所措。涼修烈按兵不動,坐在主位上,手邊只有一杯我好心幫他裝的葡萄酒。(你那是拍馬屁)可惜紫樓又被派出去做任務了,不然讓他看看我并非一無是處也好。大家虛偽地你推我讓,充滿新奇和迫不及待地嘗試著我推出的那些新菜品,尤其是他們帶來的家屬們,大多是原配妻子,吃著那些個甜食贊不絕口,喝著檸檬蜂蜜水,更是驚為天人。一個官員捧著一個漢堡,躊躇猶豫了很久,張大嘴咬了一口,又呱唧呱唧地吃了半個,灌一口冰鎮葡萄酒,大呼過癮。一個商人喝著冬陰功湯,吃著咖喱雞翅,另外一只手還拿著一個炸雞腿蘸著番茄醬,臉上的表情又貪婪又暗爽。一個貴婦用勺子挖著雞蛋布丁小口小口地品嘗,故作優雅地捧著一個現炸爆漿雞排咬了一口,只聽“噗”地一聲,里面化開的豬皮凍湯汁(這里做不出芝士,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噴濺出來,她驚訝著,顧不得優雅,趕緊張嘴去吸。一時間,場面難以控制了,大家穿梭流連在各種食物前,裝了一盤又一盤。翎西山莊的廚子們累得要死,不斷制作著美食,一盤一盤替換著端上來。一個接一個念著賀文的人,語氣中都充滿了迫不及待,就想趕緊念完,好下去吃東西。涼修烈面前的一盤食物是侍從們挑選了盛上來的,他每樣嘗了一口,依然不動聲色,只是那含義頗深的目光,一直凝在我身上,讓我如坐針氈。也不知這些能騙過那些人的小玩意兒,能不能合涼修烈的口味,會不會因為又踩到他哪個暴怒點,在宴會結束之后,被他要求把所有的盤子都吃了。~~o(>_<)o~~按理說我這個吃貨也應該臭不要臉擠進去搶,可是這會兒我乖乖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因為……我已經在廚子那里偷吃飽了。我端著一杯檸檬蜂蜜水,混坐在婦人們中,聽她們拉家長里短。從她們的閑話中,我得知最近流行一種新鮮玩意兒,來月信的時候用,省去了很多麻煩。由于這種新鮮玩意很難得,只有富貴人家的女子用得起。怎么聽起來……這么熟悉啊。她們說得那個東西越聽越像衛生巾,而且隱約聽到一個類似“醬紫”的發音,這讓我不禁想起三公子,他說他的字就叫“江梓”。我潛伏著,才知道那個稀奇東西名叫“將止”,而銷售它們的老板就是江梓!不愧是曾經的項府三公子,商業頭腦也是一等一的,居然拿著我送給他止血急用的衛生巾,回去研究出差不多款式的,然后全國售賣。他一定大賺了一筆吧,我能有分紅不??這才是我的穿越之謎吧?引領古代人開創一個女人用衛生巾、男人們一起吃自助餐的時代,進一步打破了韓國人說什么都是他們發明的謠言,但……我這么成功下去,成為一個發明家之后,很有可能被韓國人考證出我其實是個韓國人。==作為重頭戲,廚子們吭哧吭哧抬了一個大鼎出來,里面裝了好多個粽子。大家一擁而上,紛紛議論著這個是什么,要怎么吃。我用手拿了一個出來,在這么多人面前說話,我有點緊張,舌頭都要打結了?!斑@個東西叫粽子,呃……是專門為了慶祝將軍大人生辰這個偉大的日子而制作的點心,里面用糯米包了五花rou、咸蛋黃、板栗、蝦仁還有香菇……寓意著,呃……將軍大人身體康健,壽與天齊!”我說完,剝了粽子,放在碟子里,澆了一勺甜辣醬,請侍從呈上去給涼修烈。涼修烈嘗了一口,唇角向上揚了一揚,道:“賜名,蕭玦粽?!?/br>蕭玦是他的字,他居然拿來給粽子命名?他如果知道這個粽子一開始是代替屈原尸體去喂魚的,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掐死我。還好這個架空時代沒有屈原,唉唉……也還好這不是盜墓,如果涼修烈知道粽子其實就是僵尸得代稱,他即使不掐死我,也會讓我吃墓碑。侍從把粽子分了下去,有些肥的流油的官員盡管吃不下了,仍舊硬塞進去,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么韓國人會說端午是他們的節日,粽子是他們的傳統美食,單就粽子里包的五花rou而言,他們有那么多rou包進去么?更別說是我弄的這個頂級豪華大rou粽,我家附近的那個粽子鋪,這樣一個粽子要賣十塊錢呢。宴會還在繼續,大家吃得熱火朝天,并開始陸續向涼修烈敬酒,而且一致稱贊玫瑰葡萄酒好喝,就是不知道度數高不高。祈嵐教的殺手們在另一處享受自助餐,其中幾個過來敬酒時,明顯對我禮遇很多。我羞射地蹲坐著,拿了根雞腿到一邊默默地啃??辛艘话?,就見涼修烈外袍的一角出現在視線里,棕色的狐裘,華貴得很。我咽下嘴里的東西,一嘴油光地抬頭仰望。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粽子在輕快地飛翔~~涼修烈手里有兩個杯子,他蹲下,把其中一個交給我,用自己的杯子跟我碰了一下,仰頭喝下。我愣住了,這是向我敬酒?!見他已經一杯喝完,我眼睛一閉,咕嘟嘟把杯子里的酒都喝了。我放下杯子,抬眼居然就跟涼修烈的目光對上了,他望著我,我望著他,他的眸子如子夜一樣漆黑,深深地看住我,幾乎要把我吸進去似的。他平時如果不那么陰郁,別總是皮笑rou不笑,別那么兇,應該也是一個讓人見之難忘的帥鍋,可是,他喜怒無常,捉摸不透,是在太難接近了!“嘿嘿……”我對他齜牙咧嘴一笑,見他面無表情,我就繼續扯開笑容,最后居然變成了弱智一般的呵呵傻笑。聊天止于呵呵!涼修烈用手勾住我的腦后,忽然把我拉到他面前,定定地看著我,臉慢慢下壓。隨著我倆臉部距離地拉近,我的小心臟呱唧呱唧亂跳,眼睛也越瞪越大。他的唇朝我壓了下來,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