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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豹胎易筋丸的毒發作起來可要命,難過的是他居然沒死,這意味著我又要被他要挾著呼來喚去當女仆。話說這小子睡起來都這么美啊……我用鼻子嗅嗅他的臉,鼻頭被他下巴上冒出來的細小胡茬刮得有點癢,不禁一個大噴嚏,把他徹底驚醒。他第一個動作不是睜眼,也不是抬頭,而是準確地摸到他的劍,抬手掐住我的脖子按在地上,劍尖已經抵上了我的頸動脈。“夏壯士別動手,是我啊……”我大叫,四腳朝天。☆、謎一樣的高富帥夏奏眉心一壓,似乎聽出了我的聲音,看我的目光里多了一絲不解和驚訝。雖是有疑問,可他的劍還是一絲一毫不肯放松,鋒利的尖端就抵著我的脖子,再進一寸,我就會當場飆血。晨間的微風吹拂著我的狗毛,他的發絲披散下來,劃過我的鼻頭,我想打噴嚏,可一直忍著,但是俗話說得好,忍字頭上一把刀。我終于受不了,又是一個大噴嚏,心想這下完了,簡直等于自己把脖子送上去自戧。說時遲那時快,他移開了武器,松開掐著我脖子的手,我得以保身。說來也對,一個大男人按著一只狗,還用劍加以威脅,實在太丟男性群眾的面子了。我不住咳嗽著,丫力氣大的,沒給劍戳死也差點被掐死?!岸嘀x夏壯士手下留情?!?/br>“你是人是妖?”他帥氣地把劍送回劍鞘,雖然滿身傷口,但是在緊急情況下,他的反應還那么快準狠,明顯受過專業訓練。我乖乖坐在一邊,思考一番,打算把自己說得神秘一點,也好讓他對我有所顧忌——“我既是人,也是妖?!?/br>“人妖?”我當場吐血身亡。他一手攬過我,清洗豬大腸一樣把我從頭到腳扯了個遍,好像要把我的皮揭下來似的,我用后腿踹他的胸口,用尾巴掃他的臉,他仍然堅持我是披了狗皮的……狗。“哎喲別扯了,你以為我喜歡這樣不人不鬼的么?”我鉆進他懷里,頭枕著他的手臂,用圓圓的眼睛跟他對視,“自從jiejie我到這兒來之后,就是這樣白天黑夜不同的模樣,為此,我都快嚇死了,但這更加說明了我的不一般。你……可有什么驚天秘密要告訴我?”“沒有?!彼鏌o表情,但手卻把我摟緊了些,果然啊果然,我變成狗之后可愛多了……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久久合不攏嘴?!皠e怕,跟我走,我養你?!?/br>科學實踐證明,男性DNA和女性有百分之零點三的差別,男性沒有女性進化得高級。不要小看著百分之零點三,要知道,大猩猩跟人類的差別也只有百分之一。也就是說,在女性面前,男性只不過是十分之七只大猩猩罷了,所以,他們的任何伎倆,在我眼里都像是馬戲團的大猩猩在騎車。“別花言巧語了?!蔽曳瓊€白眼,“你想騙我回去紅燒還是清燉?”“你不想要豹胎易筋丸的解藥了?”夏奏眉尖一挑,吃定我似的。哼,你就狂吧,到最后還不知道是誰吃了誰。我斜睨他,“你給我吃的當真是豹胎易筋丸?”“夏某還有一日喪命散,三少奶奶想試試嗎?”“夏壯士真是威武雄壯啊……”我淚流滿面,“你要帶我去哪里?”“自然是夏某的故鄉?!毕淖囗樦冶成系拿?,“既然項府被滅門,夏某的管家一職已無著落,不如趁早回鄉,也好謀一份新差事?!?/br>忽悠~“三少奶奶也是項府滅門案中幸存的人,不如跟夏某回鄉取了解藥,再作其他打算?!?/br>接著忽悠~我不以為意地撇嘴。“夏某說到做到,三少奶奶放心?!?/br>“放心個毛!”我想掙脫,卻被他抓著尾巴。“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币矊?,此地不宜久留,你昨晚殺了一個人在旁邊呢,哪個殺人兇手還留會在兇案現場?說罷,他已經扶著墻站了起來。他受了那么多傷,連唇色都還是淡淡的,身子應該仍舊很虛弱,但在自然光線下,卻更顯英氣。這小子,個子還挺高。他帶著我上街,去賣衣服的店里買了好幾套衣服,順便也按我的尺寸買了幾套給我,那銀票,嘩嘩的流出去,我都看呆了,心想,丫是個貨真價實的高富帥啊。“我餓死了,你有錢沒有,我要去買好吃的?!蔽覔u著尾巴,吐著舌頭笑。當我坐在一品酒樓的豪華包廂里,看著一桌子的雞鴨魚rou,我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涌了出來。我的好日子來了,不管他是愛好紅燒還是清燉,甚至是油炸,我都先跟了他再說。由于夏奏有傷在身,只能吃些清粥小菜,而桌子上那些紅燒蹄髈、燒雞燒鵝、糖醋鯉魚、鮑參魚翅煲、銀耳燕窩羹什么的,竟全是點給我一個人吃的。我的雙目赤紅著,在桌子邊跳來跳去,一會兒啃啃豬腳,一會兒舔舔鯉魚,可恨我還未變成人形,不能用筷子。和我兇殘猙獰的吃相不同,夏奏吃得十分優雅從容,得空時還幫我剔剔魚刺什么的。“吃不完能打包嗎?”我殷切地看向他。“不必?!?/br>“為毛?”我噎住了。“我沒有吃剩菜的習慣?!?/br>敢情我有?我這不是怕吃了上頓就沒下頓么?“三少奶奶喜歡的話,以后每頓都可這般豐盛?!彼畔录冦y筷子,拿起一邊的布巾拭了拭唇角,“結賬?!?/br>一品酒樓的老板親自進來了,見我們一人一狗吃得風卷殘云,臉上笑開了花,雙手將賬單呈上,夏奏看了一眼,不知從哪兒抽了張銀票給他。我還沉浸在以后每頓都能有魚有rou的喜悅中久久無法自拔,由他用麻花繩牽著我到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上房,說要在此住上一個月,以便養傷。安頓好之后,他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我在房間里不安分地轉來轉去,指著顯眼位置的一個放滿果餅的供神臺問:“那個花花綠綠的泥人是哪位神仙?”“七世上仙?!彼麗劾聿焕淼鼗卮?,又閉上了眼睛。“這又是哪一路的神仙?說清楚點嘛,我不懂哎?!蔽姨剿磉?,討好地用頭拱他,他猛地站起來,用繩子套住我的脖子,綁在床沿上,“在我醒來之前,任何地方都不許去?!?/br>我悲催地又成了看門狗,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