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憚地提一些變態無禮的要求!”“接個吻會死嗎?你反應那么激烈干嘛?”說著,藍暻白壯實的身體猛欺過來,像失控的野獸似的,雙手捧住我的臉作勢要親下來。在這種危難存亡的時刻,我果斷屈膝想攻擊他,卻被他修長有力的大腿及時夾住,動彈不得,最后我不得不雙手按住他的嘴嚷道:“你說要為了我而改變,就是指這種不要臉的索吻方式嗎?”聞言,藍暻白錯愕地停下動作,又機械地垂下眼,羞赧地別過臉去,沙啞著嗓音說道:“我以后會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br>“呃?盡量……”我退開一步,狐疑地望著他那張充滿陽剛氣息的古銅色的臉,心里慶幸這算是惡狼最難得的轉變了。可惜我再一次低估了這個狼性男人的卑鄙陰險,剛放下心中的防備,他那張古銅臉就在我的視線中迅速放大,下一瞬,兩片熟悉得連閉上眼都可以感受到的軟唇便不容退避地壓上來。這該死的發情惡狼!“唔……”我想扭頭避開他的唇襲,無奈腦袋被他雙手緊緊定住,只能無言地承受他的侵犯,在心里毫無攻擊性地罵他無數遍。可是,今時似乎不同往日,不同于他粗魯的大手,他的吻沒有血腥的傾向,也沒有懲罰的意味,像情人間溫柔的纏綿,他溫軟的舌尖挑逗式地滑過我唇齒間,引得我渾身莫名戰栗……171.狼群的幻想(上)藍暻白這匹惡狼哪里是從來不和女人說話的清高分子呀?雖然沒有其他人的吻可以相比較,但以這個吻教人失魂的程度和深度看來,他簡直就是情圣級別了!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廚房外面的敲門聲響起,他才緩緩推開我,性感的古銅膚色里泛著羞澀的粉紅。“我喜歡你好多年了,你……”他凝著我發出低啞的聲音,毫不掩飾的告白在纏綿的吻之后令我更加震撼和無措。好多年是多少年?難道正如席老頭子所言,這家伙小時候就已經和我見過面?難道他那么早熟,七歲的時候就喜歡上四歲的我?那個時候我還只是個穿著開襠褲、牙齒還沒長全、端著一碗方便面招搖過市的小丫頭呢!想到那個令人羞赧的畫面,我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幸好這時敲門聲又響起來,我便借口說道:“有人敲門?!?/br>“我聽到了?!彼{暻白拉住我,執著地要求道:“我想聽你說喜歡我?!?/br>這種話我怎么說得出口?!而且我現在還沒理清自己對他的感覺呢!“真的有人在敲門!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我局促地避開他的逼視,心里祈禱著能快點逃離這種尷尬的狀態,他卻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松開。“只要說一句‘你喜歡我’,我就讓你出去?!币娢一乇?,惡狼又露出無賴的嘴臉,卑鄙地威脅道:“否則等他們撞門進來看到我們接吻的畫面,你再怎么解釋也沒用了?!?/br>這發情的接吻狂!憑什么他說喜歡我,就非得逼著我說喜歡他不可?!真是變態至極的心理!我咬牙瞪著他,從齒縫里擠出四個字:“我、喜、歡、你!”聽完,藍暻白才極不情愿地松開爪子,我便火速沖出廚房。敲門者竟是老管家,而餐廳里那群狼早就解散了。“是你這臭老頭敲的門?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藍暻白在我身后氣憤地沖可憐的老管家嚷道。老管家微微欠身,卑微地道著歉,一邊從身后拖出一個箱子來:“這是其他小主人讓老朽轉交給小姑娘的?!?/br>“什么東西?先給我看看!”藍暻白霸道地擋到我跟前,不給我接觸那箱神秘物品的機會。“這是曖少爺讓老朽交給小姑娘的,上面有他醫院婦產科認識的人的聯系方式?!崩瞎芗也患辈恍斓剡f出來一張紙條,我遠遠就瞅見上面用清秀的字體寫著姓名和手機號碼。來不及細看,紙條就被藍暻白抽走,他怒聲問道:“給她這個做什么?”可憐的老管家被他一吼,嚇得抖了一下肩膀,以更低的聲音回道:“曖少爺說……他不介意小姑娘懷白少爺的孩子,愿意無條件幫她撫養,從懷孕到出生,到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厚!這偽娘醫生成天沒事就是在想象這些莫虛有的情節嗎?我怎么可能……難道他以為我和藍暻白在廚房里……我臉色鐵青,無語回應。藍暻白似乎也深受震撼,紙條在他手中很快就變成一堆碎片,他大聲吼道:“叫他去死!”“是是,老朽會把這句話轉告給曖少爺的?!崩瞎芗乙恢钡椭^,不敢直面惡狼的怒氣,接著又從箱子里搬出一個小箱來:“這是昊少爺讓老朽交給小姑娘的避孕套,昊少爺說……他不介意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發生多少次關系,只要做好措施……”172.狼群的幻想(下)“夠、夠了!”我羞赧地打斷老管家的話,抓狂地叫道:“你們家的人全都是變態!怎么什么都想得出來呀?我們什么都沒做!我是清白的!他們怎么可以這樣污損我的人格?”老管家被我一吼,掃把頭垂得更低,只差沒貼到肚子上去,但他仍盡職地從箱子里搬出其他東西,還不忘替他的變態主人們說好話:“少爺們只是想得比較周到和長遠,你看,這里還有宣少爺準備的零歲到三個月的進口奶粉,小昔少爺買的嬰兒和尚服,暮少爺準備的紙尿片……”我聽得頭皮發麻,敢情那群狼已經把我和藍暻白在廚房里短短半個小時的獨處扭曲成各種變態的畫面,并由此衍生出一個不良的后果——我懷孕了、孩子的父親是藍暻白!“閉嘴!”不等我出聲制止老管家傳遞那些污言穢語,藍暻白已經吼出聲了:“把這些破爛東西都拿出去扔掉!叫他們去死!我自己的孩子用得著他們cao心嗎?”他自己的孩子?!他怎么能這樣說?這豈不是間接承認了他們認為我們在廚房里做的事?“是是是,老朽馬上把這些扔掉,老朽一定把白少爺的話轉告給其他少爺!”說完,老管家還不忘用他那對無神的熊貓眼曖昧地瞟了我一下。我驚跳起來叫嚷道:“藍伯!我們又沒做什么!你干嘛那樣看我?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做!你看我們衣服都好好的,都整整齊齊的!”聽著我抓狂的澄清,老熊貓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仿佛腦袋不受自己控制似的,連聲應道:“老朽明白,老朽明白……”明白才有鬼!看他那張猥瑣的老臉,腦袋里分明就在聯想那群狼所幻想的yin穢畫面!這下我用漂白水也洗不清了!以后千萬要避免與任何一匹狼在任何一個不透明的空間獨處!我暗暗下定決心,并且在接下來的日子也堅決實踐這一決定,狼群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