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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身貼過來:“那種事在哪里都可以做的?!?/br>經他一提醒,我又記起他的惡劣行為,這可惡的色狼非禮了人家之后還嫌我胸??!“專心開你的車!才不是那種事!你這齷齪的腦子只會想到這些嗎?那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暻曇不會騙我的!”我紅著臉沖他嚷嚷道,不自覺地提高音量掩飾心慌和羞惱的情緒。沒想到被我一吼,古銅男突然亂了陣腳,方向盤一時沒抓穩,車子突然在空曠的路上亂竄。剎車之后還未停穩,他就激動地扣住我的手腕質問道:“又是他?你們什么時候偷偷聯系上的?他又說我什么壞話?”“好疼??!暴力狼!快松手!”手腕幾乎又被捏出紫紅色的印子,他突如其來的醋勁著實令人抓狂,我皺眉抗議道:“就在剛剛!怎樣?!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又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哼!光明正大?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喜歡你,而你又時常意yin他!”藍暻白氣憤地指控著,施加在我手腕上的力度逐漸加重。“他才不喜歡我!他連拒絕都說得那么委婉……”委屈和疼痛逼得我落下眼淚,泣不成聲。藍暻白面露驚訝,扣著我手腕的大手緩緩松開,靜默地瞅了我半天才輕聲說道:“我帶你去公司吧,你想看什么秘密都讓你看?!?/br>141.賤嘴的討好(上)古銅男突然顯露出溫情的一面,實在教人難以適從,許是同情我剛剛被他三哥拋棄,他竟輕易滿足我的好奇心,答應讓我去看他書架后面的秘密。心里既困惑又不安,我一時不知道和他說什么,他倒是主動打破車廂里的平靜問我:“那家店的早餐好吃嗎?”“嗯!就是價格不太公道,不過我大概知道那些餐點是用什么食材做的了,改天可以做給大家吃!”說到那頓天價早餐,我花了一個上午邊吃邊研究它們的材料和做法,算是對得起那一千多塊錢了。然而我的興奮和驕傲卻換來藍暻白瞬間轉陰的臉色:“晏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教你做飯的?”“他……”我忐忑地瞅著他冷酷的黑臉,突然不敢多言,擔心間接害了那位盟友。“之前他對你可沒有這么熱心!”他冷冷地轉向前方,雖然沒有瞪我,反而給我造成不小的壓力——他言下之意即是我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誘惑他們家的老八!這時,一個陌生的來電拯救了我。電話那頭傳來賤嘴律師熟悉的聲音:“我說過還有個秘密想告訴你,你一定感興趣的?!?/br>我身體一僵,不安地瞟向駕車的那位,他雖然目視前方,但耳朵顯然恨不得貼到我的手機上,我便裝腔作勢地對手機說:“不感興趣,謝謝!”本想把這一通電話當成無聊的推銷敷衍過去,賤嘴律師卻又丟出一句令我按不下掛機鍵的話:“一會兒我要去拜訪一個99%可能是你親生mama的女人,你也不感興趣嗎?”“可以改天嗎?今天我還有別的事……”我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卻換來藍暻白懷疑的注視,我不得不捂住手機對他僵笑著解釋道:“是推銷的啦,好像是不錯的產品?!?/br>誰知這匹多疑的狼竟直接要求道:“那就打開揚聲器,我也想聽聽?!?/br>“是女性用品,不太好吧?”我扯著嘴角僵硬地搪塞道。據說這家伙基本不和女人打交道,連客戶和同事里面都沒有女性,他應該不會對女性用品感興趣吧?正當我對自己撒的謊沾沾自喜時,藍暻白的長臂卻猝不及防地伸過來,以閃電般的速度搶走我的手機。在他“喂”一聲之后,短短的半秒鐘功夫,他的臉色瞬間由性感的古銅色變為肅殺的鐵青色,只聽到他沖手機吼了一句“我就是霸著她不放”,下一秒,他連掛機鍵都懶得按,就直接把電池連帶手機后蓋掀出來。我驚魂甫定地看著他一連串熟練的破壞性動作,張大了嘴,愣是說不出話來。藍暻白捏著我的手機和電池,丟進車頭的小抽屜,扭頭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推銷?女性用品?沒想到堂堂一個大律師居然跳行去做這個!”“我……我是怕你誤會才那么說的?!蔽倚÷暤鼗氐?,偷偷瞟了一眼被拆開的手機,想伸手拿回,卻沒那個膽量。“我已經誤會了!你……找死!”藍暻白突然大聲吼出兩個字,目露兇光的模樣嚇得我直縮向右側窗邊。仔細一看,他正惡狠狠地瞪著前方,那兩個字似乎不是對我說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一輛寶藍色的私家車霸氣地橫在精算師事務所的停車場入口處,車里反射過來的銀光已經為它的主人宣布了身份。142.賤嘴的討好(下)銀框眼鏡下了車,徐徐走向我們走來,似乎料定藍暻白沒有其他路徑可走,他每一步都走得無比緩慢,像拿著一把無形的鈍刀在藍暻白脖子上磨來又磨去,把他的耐性一點一點磨光。他走到駕駛座的窗邊,俯視著車里頭頂冒煙的男人說道:“四哥,女傭可不是你一個人的?!?/br>“是不是我一個人的,得看她敢不敢聽你的話了!”淡漠地說出這句話,藍暻白便不動聲色地扯下脖子的領帶,為了讓我明白他的意圖,他還故意把領帶繞在自己的手腕上。其實在他碰觸領帶的瞬間,我的血溫就降低了好幾度,這無聲的威脅比真槍實彈更教人戰栗!“四哥……”銀框眼鏡搖頭笑道:“這一招對待楚楚可憐、亟需紳士提供安全臂彎的女孩而言,不是時時都能奏效的,特別是現在?!?/br>“哼!效果怎樣,看看她的決定就知道了?!彼{暻白抓住領帶一端的拳頭握得更緊,連指關節都泛白了,盡管他此時瞪視的對象是車外的賤嘴律師,但威脅的對象卻是我!窗外銀框眼鏡斯文的微笑在烈日下顯得那么燦爛,教人忍不住懷疑以前見到的賤嘴男和他是不是同一個人。“你今天要去見的那個人,以后還有見面的機會嗎?”我仰頭問銀框眼鏡,有些愰神。“這次案件只是處理簡單的財產問題,這種小事如果需要二次上門拜訪恐怕會讓人質疑我的專業能力呢!”藍暻昊的話給了我否定的答案,他又將黠慧的目光轉向駕駛座的怒狼:“四哥你應該不會當著一個專業法律人士的面做出侵犯他人人身自由權利的舉動吧?”藍暻白悶哼一聲,轉向我:“你們要去見什么人?”雖然還不能確定去見的人就是我的親生mama,但少一個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險。我皺眉向律師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即刻幫我說道:“放心吧,我們去見的是個女人!有四哥你這個天下第一酸的醋桶存在,我怎么可能帶女傭去見其他男人呢?萬一再碰上一個醋桶,我的機會豈不是更渺茫?”這兩個男人都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