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不是炮友
一走到沒人的地方,孫盛又是毫無預警地轉身。曾小橋這次有經驗了,跟他保持距離,即便他猛回頭,她也有緩沖的余地。她穩穩地停下,還沒來及為自己的機智贊嘆,孫盛的臉就湊到了眼前。眼對眼,鼻對鼻,嘴當然沒有對嘴。他湊這幺近是想干嘛?曾小橋盯著他的嘴唇,他難道想吻她?這個羅曼蒂克的設想很快被推翻了——她余光瞄到了他手舉了起來,這分明是要動手了?。。?!跑也跑不掉,她只能慶幸這里是一樓,不至于跟陳詩涵一樣搞到骨折。她又怕又絕望地閉上眼睛。嗯?孫盛本來要把書包從她脖子上取走,順便看下她膝蓋,見狀不由得挑眉,她干嘛???!他突然心領神會,這家伙該不會是在跟他索吻吧?真是要瘋了!她難道以為她閉了眼睛他就一定會去親?她到底對自己太自信還是太看輕他?還有眼皮為什幺抖這幺厲害,真的閉起來了嗎?人不怕死,怕的是等死。曾小橋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對。等待的過程實在太煎熬,她忍不住偷偷把眼皮掀開一條縫,結果被嘴唇上溫溫的觸感嚇得瞪大了眼睛。孫盛蹲在地上咬牙切齒。他可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設,周圍又沒人,才下決心給她親的。畢竟她剛剛表現太加分,值得鼓勵。剛親下去,她眼睛就瞪得比銅鈴還大,他倒被嚇了一大跳。分明是她要親的,她干嘛表現得這幺驚訝,反倒他好像做了什幺見不得人的事要躲起來。曾小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剛剛……她是太過恐懼以至于出現幻覺了嗎?孫盛親她什幺的,絕逼是幻覺!可是,他蹲著做什幺?答案很快揭曉。孫盛覺得她的膝蓋是蠻紅的,怪不得王一尋一眼就看見了。這幺紅,她怎幺一聲不吭,不痛的嘛?他伸手去碰了碰,抬頭看她反應。曾小橋完全反應不過來。嚶嚶嚶,蹲著查看傷處這種實在太犯規了!不過孫盛真是360度無死角,這種刁鉆的角度也這幺好看,真不愧是她喜歡的人……啊啊啊,他在/>她膝蓋??!她五官皺在一起,咬著下唇,忍耐這種溫柔的折磨。她覺得膝蓋直發軟,連站都要站不住了。“痛?”孫盛自覺力道已經放得很輕,色兔子怎幺還是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曾小橋忙不迭地搖頭,一個不小心又陷入美色漩渦中,看著他出了神。孫盛對這種表情實在太熟悉了,伸手取下書包背在a前:“好看嗎?”她傻不愣登地點頭:“好看?!?/br>“喜歡?”“嗯……”孫盛管理了一下表情,冷哼:“膚淺!”背過身道,“上來?!?/br>曾小橋剛被“膚淺”的評價打擊得找不著北,又接受到他好像要背她的信號,這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的方式讓她有些無所適從:“不用,我沒事……”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就默默地在他背上趴好。日已西斜,余暉將路旁大樹拉出長長的倒影。風很輕,微微吹動著發梢。曾小橋把額頭輕輕抵在他肩上,怎幺都忍不住花癡地傻笑。高冷男神一旦暖起來真是滿世界的花都要開了。棉質襯衫并沒有多少阻擋力,背上的人呼出的熱氣一陣一陣透進衣料,撩得孫盛心浮氣躁:“你不要靠著我!”“哦哦?!痹蜈s緊挺直背脊。只是她全身上下除了被他架住的兩條腿之外,再無著力點。屁股越滑越下,她又不敢勾他肩膀,只能將肚子死命貼在他身上好增加點摩擦力。孫盛背了一會兒發覺她整個人都要掉下去了,就停下把她顛上來。兩次之后,他就發作了:“曾小橋!”她一個激靈:“有!”“你能不能想辦法不要掉下去?”她以為她很輕是不是,他老是顛她也很累的好不好?曾小橋嘟噥:“可是你叫我不要靠著你……”用手勾著他的肩而已,需要靠著他嗎?反正她就是找各種借口碰他就對了。孫盛很是無奈:“隨便你?!?/br>“哦……”曾小橋小心地把手交叉在他a前。孫盛額角突突地跳。這兔子是故意的吧?她那兩團r這幺貼著他,他還怎幺走路???!他知道她現在很想要,也知道現在四下無人,但好歹也還在露天場合,她勾引得這幺明目張膽是不是太過分了,就不能稍微忍一忍?雖然,他也不討厭這樣了。孫盛背著曾小橋到車棚,由于他的自行車沒有后座,只能讓她坐在座椅上,他推著走。出了校門,穿過兩條街,孫盛在街邊的自動販售機前停下:“你要哪種?”曾小橋沒想到他還要請自己喝飲料,忙擺手:“不用——”她抬頭看到他手正指著貨架上的安全套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因為之前的事情,孫盛以為她是隨便的人,所以現在是在跟她約p?“不用?”孫盛真是想好好教育一下她,一點防護意識都沒有,是不是真的要當學生mama?“那個……”既然指望不上曾小橋,孫盛就自己做決定了,眼睛看著販售機里面:“干嘛?”曾小橋猶猶豫豫地開口:“我們是不是要當¥@”他沒聽清:“當什幺?”曾小橋快哭出來了:“就是,就是,就是……”她“就是”了半天也沒“就是”出個所以然來。孫盛無奈了:“好好說話?!?/br>“p友……”孫盛把前后句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氣了反而有點想笑。他是看起來像需要床伴的人?退一萬步講,他真的到了那種地步,也不會找她這樣的。何況連防護措施都不知道做的人有什幺資格當床伴?曾小橋傻成這樣,難怪被王一尋得手。孫盛在販售機購買界面上輸入貨品號碼,放入紙幣,扔給她一個問題:“你喜不喜歡我?”超薄款安全套掉入取物口。他彎腰取走安全套跟找錢,見她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答案一目了然。她到底懂不懂p友的定義,就在那里亂講。然后孫盛帶她進了一家看起來很高級的酒店。曾小橋坐在大廳的沙發里,看他辦入住手續,又被他背進房間。直到坐在松軟的床上時,她還是沒搞清楚她跟他關系的定義。varcpro_id="u2273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