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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還好蝶兒上身衣物未脫,才免了肌膚相接的尷尬。蝶兒手臂短小,為著能伺候辛泉,倆人盡量靠近,那大陽具硬撅撅的幾乎也要碰到蝶兒的嫩陰阜了,這手上的功夫也還需眼睛盯著,所以二人不但看得到對方的私處自己手下如何yin靡享樂,也看得到自己的私處在對方手下如何嬌艷欲滴,在蝶兒眼中這幅羞人的場景在辛泉眼中卻是最美的畫卷。蝶兒還只是悶著頭上下搓弄著,這邊辛泉已經發現了新鮮物事,之間那兩片花瓣之上卻伸出了一顆小珍珠,好似那春夜的露水凝結而成,辛泉哪里見過這樣的美景,他不由就伸了手指去采那珠兒,卻只聽得“嚶嚀”一聲,卻是蝶兒再也受不住了,那處可比花唇更加敏感千萬倍,那禁得起這男人的大力撥弄。辛泉聽那聲音于女童的嬌嫩中竟又帶了些女人的情動,也是又驚又奇,不由朝蝶兒臉上望去,卻見著她滿面紅暈,雙眼迷離,竟好似自己那些在歡好時的通房。心中也是狐疑,一個八歲女童如何能有這樣春心萌動之姿?其實若蝶兒真是八歲女童自然不會如此敏感,但她既是心性兒成熟之人,知道那處是個什么所在,被男人碰觸而心中羞澀恐慌就可以理解了。袁嬤嬤其實也覺得蝶兒的反應有些過了,她只得出聲解釋:“大王,那物叫做陰蒂,除了被觸摸之時會令女子產生性欲和快感,并沒有什么旁的用處?!?/br>“喔,那你的意思是這八歲女童也會有性欲和快感了?”辛泉有些玩味,在他看來這兩個詞只是和婦人有關,又怎會用在這么年幼的孩子身上。“這,老婦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也可能蝶兒天生敏感,比旁人的感覺更加深刻也未可知?!?/br>“那么你說,如果本王多幫她揉揉,這小妮子會不會瀉身兒?”辛泉也是有了那惡作劇之心,自己是注定要泄在這女童手里了,要是她也同樣泄在自己手上,也算是打平了手,自己也不算丟人了。“這個,老婦還未曾經過如此小的女孩瀉身兒?!?/br>“那好,本王今天就試試看?!毙寥f著也就頗有耐心地按揉起那細小的珍珠起來,他現在下身被溫暖細嫩的小手揉搓著也覺得很舒服,身子也有些發懶,就那根手指勤快地忽快忽慢的畫著圈,還特意看著蝶兒的小臉,見那她漲紅的小臉,羞得不行卻又只能生受的樣子就覺得有趣。為著早些看到這女童泄身,又加了左手上去,一會兒輕揉那兩片花瓣,一會兒把她整個陰戶握在手中捏弄,口中也開始說起yin話:“怎么樣,本王弄得你舒服嘛?想不想瀉身兒?哦,你這么小可能還不知道什么是瀉身兒吧,那本王就說給你聽聽。這女人被男人弄得舒服了,不但會叫出聲來,還會跟爺們兒一樣射出水兒來呢,本王有個通房第一次瀉身兒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尿急呢,一個勁兒的求本王放她去小解,哈哈,笑死本王了。怎么樣,你有沒有想尿?要是想就在本王面前尿出來吧,本王恕你無罪?!?/br>蝶兒被他說得羞得臉如火燒,只得把頭低得更深,盡力壓制自己快感,不出聲,更不讓自己尿出來,只緊緊盯著眼前那根粗大,飛快地上來擼動,只求快點幫他xiele,可能他一暢快就不再戲弄自己了。袁嬤嬤也沒想到這開始看起來很清冷頗有些仙氣的俊秀大王,此刻對個女童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看來也不是沒有性商,只是欠開發啊。這蝶兒身為宮女,身子本就是大王的,他想怎么玩兒都可以,別說只是用手摸摸陰戶,用嘴說說yin話,就是壓著直接插進去又有什么不對?“你這小yin物,之前見你撫弄本王的陽物時手法嫻熟,還以為你年紀雖小卻有一身伺候男人的好本事呢,可怎么現在弄來弄去的就這么一招?這點本事哪里夠看?要不要和本王比比,看咱們誰先把誰弄得泄出來?”第十二章因試泄身大王戲珠,為贏比賽蝶兒強擼(2)這辛大王也是平生第一次被色欲薰了心,竟提出要和蝶兒比賽手上的功夫,須知這男人的高潮本就比女人來得容易,他又是個半個月未曾行房的精壯漢子,正在精水旺盛的時候,就好像大壩里已經積攢了一個月的雨水,幾乎就要破堤而出了。而蝶兒的身體還沒發育成熟,比不得他那些通房們的汁水充沛,甚至就連是否擁有泄身這個功能還未可知??傊?,在袁嬤嬤眼中,辛大王這個賭局簡直是太托大了,這正是缺乏專業知識還盲目自信的表現啊。但在一向自信滿滿的辛大王看來,這女童在自己手下別說還手之力,就連招架之功都不會有,他定會像在戰場上那樣所向披靡,一舉戰勝這個小逆賊。“這樣吧,如果你先幫本王弄出來,本王就保證讓你踏踏實實地留在這宮中,還會升你為一等宮女。如果是本王先幫你弄出來,哼哼,那你這小yin物就要任憑本王處置,如何?”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別說是自己輸了,就算是沒輸,還不是他想讓自己如何自己就得如何?這個賭局對自己只有利沒有弊。既想清楚了,對著辛泉那露出幾分壞笑的俊臉,蝶兒堅定地說了聲“好”,雖還是奶聲奶氣的娃娃音,卻也帶出了幾分破釜沉舟、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氣概。如此一來,這旖旎曼妙的床榻之樂卻又成了爭分奪秒,對某人來說命運攸關的競賽。辛大王自覺剛才那番試探已經摸清了小yin娃兒的底牌,要想贏得比賽須得伺候好那顆小yin珠兒才是關鍵,他也就不吝氣力地持續刺激那處,手法也不僅僅是按揉,更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揉搓掐弄,甚至還向外拉長延伸,把那小球兒只當成是面團兒捏的,可供他隨意褻玩。那處傳來的刺激令蝶兒渾身酥麻,她強忍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快感,甚至咬著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要陷進那令人昏迷的眩暈感。同時,她也盡力化被動為主動,以攻為守,在自己撐不住之前先攻占對方的陣地。她本就對如何讓男人盡快高潮了如指掌,在醫院里如果要給男人提取jingye有時候也是要親手施為的,這時候為了贏得比賽自會將看家的本領拿出來,只求殺殺這呆大王的威風。她的兩只小手已在那硬挺的陽物身上揉搓了很久,那物也早就適應了她的愛撫,可卻不妨人家改了手段,只用一根手指從下面一個飽滿的rou球兒滑向guitou,又慢慢地從另一邊滑回另一個rou球。這點碰觸和剛才的快速的擼動相比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哪里夠解饞的,那男根早就被女性溫柔的撫慰慣得嬌了,只覺得是被冷落了,自己就往小蝶兒手里杵,只想獲得更多的寵愛。蝶兒見他自己就急躁起來,自然要往烈火上添把干柴,還是那只手指,可速度就逐漸加快了,而且也不再遵循那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