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6
書迷正在閱讀:【高H NP】少主的后宮、春蜜、一人生還(犯罪,nph)、身為無限流boss卻被玩家強制愛了(H)、好餓,想吃rou(短篇合集)、反派女配不走尋常路、黃金玫瑰(西幻 NPH)、從暗戀到被日(h)、狂戀(無限)、紛亂虹光
透她的衣服仔細檢查,看她全身上下受到傷害沒有!欣然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掃來。暗自心驚以后。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她會把臉色恢復到正常再回來。盡管如此,她也會感到躺在床上的慕容機探尋目光,不斷掃過來,似乎在詢問她的感受,讓她羞澀難當。每當她去照顧慕容機的時候,石屋里相當肅靜,孩子被皓琦抱道外面去,寵物們更不允許踏進石室半步,只有他們兩人說話聲在空寂的石室里回響。慕容機心肺處的內傷。只能慢慢調養,胳膊處的骨折盡管已經去掉了夾板。也不敢用力活動,現在天氣比較熱,欣然每天必須幫他擦洗一遍身體,以免長期臥床造成褥瘡。身體健康的時候慕容機極其不喜歡洗澡,現在看到老婆每天都給他擦拭身體,非常感動,眼眸中帶出深情:“欣然。我這只手可以活動,還是我來擦吧?”白了他一眼,語氣嚴厲地說:“你當我喜歡給你擦,擦完一遍累得夠嗆,比打拳辛苦多了,你如果看我照顧你的份上,就盡快恢復好,將來多干點活才是,婆婆mama干嘛?”語氣好似呵護弟弟的長姐!“謝謝!”慕容機誠心誠意地說出了心里話。輕微移動了一下身體配合,卻感覺全身像散架似的難受。欣然手中溫熱的皮毛拍打下來,帶著嗔怪:“你不要動,靜靜地躺好,小心你的內傷。上半身前面擦完了,越過他的身體,手伸進了后背,她身體前傾,又輕輕擦拭了起來。慕容機聞到似蘭花般的芳香進入了鼻息,看到老婆鮮活的身影就在他身上晃動,毛皮衣服里面晃晃蕩蕩,有什么東西在眼前波濤起伏,心中一暖,用力吸了幾口老婆身上的氣息,聞到一種似蘭花的香味飄散過來,以前和老婆在一起都五年了,為什么從未吻過這個香氣,難道是以前的疏忽,還是現在老婆魅力四射?總之老婆生完孩子以后,身體日漸窈窕,對她的吸引力也日漸強烈,這樣的誘惑實在受不住。聞著這個香味,越發感受到老婆身體的極度美好,猶如枝頭熟透的水蜜桃,好像品嘗一口。他的腎上腺素格外活躍起來,好想就此沉醉過去。欣然擦拭完慕容機上身,把對方身體蓋好,發現對方的眼睛合上了,睫毛顫動,疾病導致青黑色的臉上帶上了潮紅。她休息一下喘口氣,洗洗抹布,去擦拭他下半身。當擦拭到大腿根部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異樣,已經有過兩個老公的欣然,馬上明白了對方大腿中間堅硬起來的是什么東西,只能假裝沒看見,想要繼續擦下去。突然一只大手搶過了干凈的毛皮,在*處擦了幾下,遞給了欣然。欣然傻傻地接過來,慕容機這是不滿意沒給他擦拭私處?還是不希望她去擦拭那里?提前搶過來擦完了。正在發愣,發現對方遞給他毛皮的大手繼續挺進,竟然輕輕地刮了一下她前胸的高聳之地,看到挺翹之地顫動了幾下,還用手疼愛地扶了一下,然后手指得意地放在紅潤的唇邊親了一口,眼神中的火熱、曖昧、濃郁得恨不能滴出水來,臉上暈染上一片桃花!天太熱,毛皮衣服太厚,欣然早晨沒穿里面小衣,擦拭慕容機的身體,雙臂用力,前胸更顯得豐滿堅挺,現在被對方占了便宜,欣然目瞪口呆,既羞切憤,呆呆地站在當地一動不敢動,滿臉被染上了粉紅的光暈,良久才明白過來,大叫出聲。“非禮呀!”竟然被間接親吻了,沒想到照顧病號的人竟然被躺在床上動不了的病人非禮,簡直是太離譜了了,現在還不能對他發火,畢竟對方傷勢嚴重,但是就這樣忍了,絕對不是她的性格。只能咬牙切齒地罵道:“小三,等你病好了我再收拾你?!闭f完,也不給對方繼續擦拭身體了,把毛皮一扔,干脆罷工離開。慕容機暗自苦笑:原來就怕老三變成小三,沒想到在老婆心中,真把他這個老三變小三了,心中傷心絕望:老婆,你就那么討厭我?兩個哥哥都給我打開方便之門,你怎么就木魚腦袋不開竅,多一個老公多一個人疼你,有什么不好,想我玉樹臨風,風流瀟灑……yy了很久,凝神靜聽石室外的聲音。終于聽到跳躍般的腳步進了石室,卻是兒子鵬鵬,老婆卻無影無蹤,等到了晚上,吃飯得時候,他的飯不是欣然端來的,而是二哥皓琦,頻頻望向門口,卻沒看見她的身影,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睡覺,才看見老婆清瘦的聲影溜進來,快速鉆進了被窩,給他一個冷漠的后背!看到老婆的表現,慕容機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委屈,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變化,都能體諒他,為什么老婆還在雞蛋里面挑骨頭,不肯原諒他。眼淚滴落下來,身上的心傷大于傷病,在其他人都進入夢鄉以后,他蓋上皮被子低聲啜泣起來。內傷加上傷心過度,一夜未睡的慕容機第二天就開始昏迷不醒,清白的臉上再沒有以前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隨著他的呼吸生機逐漸減小。第二天早晨大家都起來以后,欣然去叫慕容機吃飯,感覺到對方氣息微弱,心中大驚。“老公,三弟昏過去了,昨天還好好的……”突然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心有所動,難道說昨天的事,引起他病情的反復?她傻在了當地!龍天霸和皓琦聽到欣然喊老公,一起奔過來,兩人異口同聲地尋問:“老婆,怎么了?”互相看了一眼。兩人沒去計較這些小事,眼光都關注在呼吸微弱的慕容機身上。龍天霸翻翻三弟的眼皮,又摸摸脈:“舊傷未愈,好像又受了重傷,奇怪?”他從練武內功造詣上推斷:“三弟是傷了心肺,現在心態極其不穩,只要心態調整好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br>欣然走到病床前,看見慕容機絕美的面容帶上悲戚之色,突然感覺到心疼,一種痛徹心扉般的感覺傳來,難道說心中已經留下了對方身影卻不自知;難道說對方的嬉笑怒罵早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已經是兩個老公了,多一份感情又能如何?心中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她好后悔對他喊的一聲“非禮!”;好后悔對他的冷漠;好后悔她經??匆妱e人的錯誤,沒看見自身的毛??!好想撲到他身上,把所思所想說給他,把對他的疼愛和擔心都袒露出來,在這瞬間卻猶豫起來,如果再容納了慕容機,其他兩個老公心里不滿怎么辦?臉上陰晴不定,似乎面臨著絕大的難題。慕容機傷勢突然復發,兩個男人的目光掃向欣然,看到她忐忑不安的一張臉,似乎明白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