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h)
安全感(h)
明明只是一段極短的路程,高和歌子卻走得跌跌撞撞,最后近乎是被抱上了床。 海馬瀨人趁機吻了她,出乎意料地不夠強勢,甚至有著被她拒絕便立刻撤離的拘謹。她則主動環上他的脖子,過分熱情地與他糾纏著唇舌,宣泄著再度顯現的躁郁。 她有好多話想說,可又似乎什么都說不出口,不知是何種意味的眼淚仍在不停外涌,弄濕了兩人挨得極近的臉龐。 一個激烈到讓人快窒息的吻終于結束,他拿自己的鼻尖抵著她的:你怎么總是這么能哭? 因為你不讓我給你口。她說得倒是有理有據,我受不了,真的是快要瘋掉了。 我喜歡你。 怎么又突然違背你這社長人設,這么直接地跟我告白? 因為你現在明顯很難過,而且極度缺乏安全感。 所以讓我給你口。她不甘心被對方一眼看穿,對我再過分都可以,射到我嘴里來,我會全部咽下去。 聽罷這話,海馬瀨人安靜地脫去了一切衣物,再看似嫻熟地解開她的。他盯著她那水光滟滟的眼,又將自個兒的唇覆了上來,同她做起仿佛無休止的纏綿。 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確實可以什么都不說,畢竟目前的他其實什么都懂。 莫名奇妙而又心有靈犀,高和歌子選擇了躺下再偏過腦袋。對方則剛好握住粗長的yinjing抵上她的唇,慢條斯理地送進她的嘴,令她的表情神態越發yin靡。 她按著他結實的大腿,隨著一次次的吞吐而吃進更多,合不攏的嘴不停向外流起唾液,讓某個終歸是年輕氣盛的男人欲罷不能。他的手已摁上她的后腦勺,可也終歸沒由此使力,反倒耐心地讓她不停探索嘗試,即便他已產生了更多可怕的性欲。 他可以直接頂進去,撞得她翻起白眼,無比痛苦,想要嘔吐且難以成功。 而正忙著干活的她對此一無所知,只是聚精會神地取悅著口中的法棍,同時不自覺地濕潤了敏感的下身。 她再度將之吐了出來,一邊握住緩緩擼動,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拭濕漉漉的嘴角:海馬君,舒服嗎? 海馬瀨人到是并不回答,而是包住她的手為自己加速自慰:叫我的名字。 那瀨人君,你舒服嗎? 他焦灼暴躁起來,且惱得有些咬牙切齒,而他手上的動作還在不停加快:還不夠。 你嗚,別拿我的手做這種事啊 不是要我射到你嘴里嗎?他的yinjing頂部又抵到了她的唇邊,好像真的要找準時機來一次快速而徹底的插入,那你現在這樣可不行。 高和歌子難免有些混亂,一臉慌張地望著他,最后嘗試著重新張開嘴,探出仍需休息的舌掃弄對方的馬眼。 他腦子里有根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