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柏溪陰毒
第九章:柏溪陰毒
在旁的侍女甲一把推開面前攔路的長柯。 礙于男女有別,長柯并沒有對她們發起沖突。 東芝一臉得意,早知少主來了學堂,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是俊俏非常。 柏溪皺起眉頭稍稍朝后退去一步。 侍女甲立刻大呼,這可是司州刺史的侄女兒,能看上一個被貶在外無人看管的質子是你的福分。 長柯牙根緊咬,放在身側的兩手忽的握緊拳頭。 柏溪眼神冷漠朝著那侍女掃了一眼。 侍女甲立刻寒毛立起,嘴里嘟囔,今日要比昨天冷了許多。 東芝被侍女甲捧得仰起臉,她抬起一只拎著沾滿香料帕子的手,翹著小步緩緩湊近柏溪。 他再次朝后退去,沒想到竟貼上了身后的墻。 長柯剛想上前制止,卻被侍女甲攔在了身前。她雙手叉腰,得意的揚起頭顱。 柏溪對著長柯眼神示意,他只得作罷緩緩退了幾步。 東芝狡黠一笑,手上揮舞著帕子在他眼前一掃,本小姐知道自己貌美如花,不曾想少主竟然也是如此膚淺之人。 柏溪嘴角輕彎,笑意不達眼底。藏在袖子下的手指肚上不知道從哪里沾染了些許白色粉末。 東芝見他笑了,更是喜不自勝。連帶著警惕性也跟著降低,放心吧,只要你跟了我。別說那間破院子了,把我伺候好了,送你回京州都不是問題。 她說罷,盯著他臉蛋的眼神逐漸癡迷,口水都要險些從嘴中流淌。 她伸出手就要摸向那吹彈可破的臉頰。東芝早已垂涎許久了。 柏溪眼神乍冷,伸手就要捏住她將觸碰到自己臉蛋的手。 東芝驚呼,你! 江月得意笑起,臉頰邊的梨渦都被擠了出來,東芝小姐這么大冷的天氣,竟然還親自上手,不若讓刺史大人吩咐一句,直接抬著少主入你房間好了。 她突然一個轉身橫在兩人之間,東芝沒來得及收回的手直接戳在了她的臉上。 她迅速收回手面露厭惡,你是何人,敢阻我鬧事。 江月彎了彎眉眼,你竟然不認識我? 東芝眼睛瞇了瞇,你的臉? 在一旁的侍女甲立刻瞪大了眼睛,小姐不好,可別被傳染了!她迅速拉過東芝閃離學堂。 江月被她說的莫名其妙,轉過頭卻見柏溪忽然顫動的瞳孔。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微微發燙的臉頰,忽然觸及到黏膩的手感,她定睛一看竟然是血,遲來的灼燒感讓她迅速蹲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長柯倒吸一口涼氣。 柏溪迅速將袖子里的手指擦拭干凈,打橫抱起江月,任她在自己耳邊嘶吼。 直到痛覺超出了她的知覺,她才留著淚看著抱著自己一邊胳膊都是血的男人。 柏溪抱著她來到少主府密門。 這里樹木密集,鮮少有人穿行。 他迅速帶她來到自己房中密室,一陣搗鼓后將藥貼敷在了她的臉上。 半個時辰后,灼燒感退卻。柏溪將藥貼撕下改用刀劃傷自己的手腕任鮮血澆淋在她的臉上,與她的傷融為一體。 江月知道他有百毒不侵的體質,卻不明他還有以血養傷的本事。 我沒想過你會突然出現的。柏溪心疼的看著她的臉,責怪自己下手太重。 江月心思一動,立刻意識到這就是他在她面前人畜無害的另一面,頓時寒毛立起。 她不用照鏡子,就大概能猜到自己那沾了他毒藥的那半邊臉有多么駭人。 少主曾說不會下蠱,我到忘記許會下毒這茬了。 早知你會來,我便下手輕一些。柏溪坐立不安。 江月抬頭望他,好似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委委屈屈讓人心生憐憫。這讓她忽然意識到,如果自己沒有先一步趕在東婷之前與他示好,獲得信任。 這張臉恐怕就直接這么毀了。 他始終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苗疆少主,只是她早一步頂替了女主的舉動,獲得了他的好罷了。 江月皺起眉頭,我知她調戲你在前,羞辱你在后。但毀掉臉,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太過過分了些。 犯了錯受罰有很多種方式,你卻選擇最陰毒的一種,我雖不會勸你以德報怨,但也絕不會容你過分害人。 柏溪點頭,抽走江月別在腰間的手帕團了個角就作勢要將她臉上的血弄干凈。 江月見他只是點頭,拿捏不準他究竟有沒有將自己的話聽見耳朵里,忽然一股柏子香的香味鉆了她的鼻腔。 她定睛一看,瞬間大腦充血。自己熏了七天七夜的手帕竟被他拿來給自己擦血。 要知道,這個手帕是不能洗的。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