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接的嗎?”傅岳池并不抬頭,淡道:“我去的時候,老師告訴我人被接走了,我以為是吳阿姨接的?!?/br>傅莊嚴道:“那老師有沒有說是被誰接走的?”傅岳池搖搖頭:“我沒問?!?/br>吳芳快要歇斯底里了,指著傅岳池的鼻子道:“一定是你把他弄丟了,你一直看我們母子兩不順眼,千方百計地想把我們趕出去?!?/br>傅岳池厲色地看向她道:“我難道不該趕你出去嗎?這是我媽的房子!”吳芳被她一怔,說不出話來,只聽傅岳池繼續道:“我要是你就趕快找人而不是追究到底是誰的責任?!?/br>傅莊嚴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召集盡量多的人下山找人。人去樓空後,傅岳池對著空蕩蕩的客廳說了句“沒勁”,抱著抱枕斜躺在沙發上沈沈睡去。那晚午夜,傅梓深被人發現昏倒在廢棄的工廠里,離特殊學校只有一千多米遠,身上臟兮兮的,左額上一道半指長的深口,血流了一地,傷口已經半結痂,沒有血色的小臉慘白慘白。吳芳看到躺在地上沒有一點人氣的小人兒,嚎啕大哭,還是傅莊嚴拉開她方便救護人員及時搶救。好在有驚無險,醫生安慰他們兩夫妻傷口是工廠上的廢鐵割傷的,可能是下樓梯時不慎跌倒蹭到的,而非人為。將傷口縫合又打了破傷風,傷口看上去有些恐怖,留疤是肯定的了,不過好在現在整容技術發達,到時候做個手術沒什麼可擔心的。折騰了大半天,傅莊嚴疲憊地抱著依舊沈睡的孩子托扶著吳芳回家。吳芳經歷了大幅度的精神刺激,到家後就回房休息了,傅莊嚴照顧傅梓深睡下,將沙發上的傅岳池抱起送回房間。蓋好被子,傅莊嚴起身離開,已經醒了的傅岳池拉住他的手輕聲問道:“他怎麼樣了?”傅莊嚴嘆了口氣:“受了點傷,但是不礙事,你早點睡吧?!?/br>黑暗中,傅岳池睜著隱晦不明的雙眼眼,沒有感到一絲惡作劇後的喜悅,沒勁,真沒勁。眼前的少年已初具驚人之姿,帥氣凌厲的眉眼、雕塑般隱蓄著力量的健碩身材,傅岳池不敢想象如果這是個正常的少男,會有多少花一般的青年男女追逐他。傅梓深依然不會說話,眼睛較比過去卻更明亮了,澄澈得令人自慚形穢,過去白嫩的小手如今修長骨節分明,上面斑斑點點地沾著些顏料、石灰,套在身上的圍裙也布上一層灰蒙,半低著頭盯著傅岳池腳上的水晶涼鞋,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麼奇珍異寶。傅岳池試探著拉起他的手,他沒有拒絕,摩挲著握住,她淺笑著對他道:“我是你jiejie,傅岳池?!?/br>傅梓深對上她的目光,又飛快地移開,繼續研究她的涼鞋。不知為何,傅岳池覺得他在害羞。“你小時候經常跟在我屁股後面跑,記得嗎?”“……”“你頭上的疤是我害的,記得嗎?”“……”“你十一歲的時候我離開家就再也沒回來過,還記得嗎?”“……”“你mama要我照顧你,你愿意嗎?”“……”傭人進來叫他們吃飯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家少爺竟然安安分分地坐在那里聽人講話,平時他也是安安靜靜的,但并不理會任何人,今天他明顯在聽,雖然沒有眼神交流,可他的神態分明是在集中精神,看來這個大小姐不簡單。傅岳池眼里,傅梓深和過去一樣不愛理人,她會耐著性子跟他說話,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些。牽著他下樓吃飯,傅莊嚴已經坐在主位上,待二人坐定,吩咐傭人上菜。傅岳池注意到傅梓深到現在還是用勺子吃飯,有時還抓不穩,將菜、飯撥出碗外,周圍的人似乎都習慣了,看著他扒完半碗飯,剩下的半碗全撒到桌面上,又去盛了半碗,由女傭喂他。“他還不會用筷子?”傅岳池問道。傅莊嚴意識到是在和他說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怎麼教都不會,就不費這個時間了,現在都是吃半碗費半碗,然後傭人喂半碗,你吳阿姨要求的,指望他自己吃,每天都練練?!?/br>傅岳池“哦”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夾了一塊茄子放到傅梓深碗里,傅岳池道:“自己吃?!?/br>女傭聞言放下碗勺坐到一旁,傅梓深握起勺子將大口飯和一粒茄子舀進嘴里。“他聽你的話?!”傅莊嚴驚喜道。傅岳池不理他,繼續給傅梓深夾菜,待他干干凈凈地刨完半碗飯,拿起餐巾替他擦嘴,輕聲道:“去玩吧?!?/br>傅梓深低著頭站起來,在女傭的跟隨下走上了樓。“你……”傅莊嚴剛要說話,就有傭人過來在他耳邊低語。“失陪一下?!彼樕⒆?,拿開膝上的餐巾對傅岳池道,急急忙忙地向書房走去。作家的話:我是存稿君~☆、Episode03孤獨或者不孤獨,都是可恥的。傅岳池大概猜到是誰給傅莊嚴打電話。傅莊嚴不是個長情的人,和吳芳在一起十多年已是極限,若不是他還算疼兒子,半山別墅早就換女主人了。傅岳池不知道吳芳為什麼放心把傅梓深交給她而不是傅莊嚴,誠然傅莊嚴近幾年對傅梓深的態度算不上好,畢竟這麼一個從來沒叫過他爸爸的兒子即便再心疼也會令他感到挫敗,至於將人托付給傅岳池,可能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傅梓深不排斥的親人。傅莊嚴接完電話出來,對傅岳池抱歉一笑:“有點急事?!?/br>傅岳池不動聲色地抿了口酒:“要生了?”傅莊嚴腳下一個趔趄,臉色不大好看:“你在說什麼?”傅岳池放下杯子,淡然地看著他:“爸,我們談談?!?/br>傅莊嚴看了看表:“我還有事?!?/br>傅岳池:“不會耽誤你的,生孩子這種事你在不在都沒差,我只要五分鍾時間?!?/br>也許她表現得太過嚴肅無畏,傅莊嚴對她一直有所忌憚,所以還是坐下了。傅岳池開門見山:“這次這個什麼時候登堂入室?”傅莊嚴臉色難看了起來:“怎麼說話呢?”傅岳池冷冷一笑:“你打算怎麼安排傅梓深?”傅莊嚴皺眉:“你什麼意思?”傅岳池淡道:“你不會覺得蘇曼會替你養孩子吧?”傅莊嚴正色道:“她是個好女人!”傅岳池涼涼諷刺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吳芳那樣甘心照顧前妻的孩子的?!?/br>傅莊嚴終於明白了她有備而來:“你想干什麼?”傅岳池道:“看看你的態度,你要是真的讓那女人住進來,傅梓深我會帶走?!?/br>“什麼叫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