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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也被禁足,本宮還真無需擔心!”這話頭尾不相接,冬昭儀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歡歌后一句話的意思,難不成歡歌以為她冬美人是為太后娘娘效力?提起太后娘娘,冬昭儀的腦中靈光一閃,不過她面上卻不動聲色。歡歌喝了一口茶水,杯蓋與杯沿碰觸發出清冽悠揚的聲音,春啼掀簾端了棗花糕進來,坐著的兩人就不約而同的打住了這個話頭。兩日不見努努,這日子便無聊的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覺。司徒旭這幾日竟沒有進歡歌的飛霞殿,宮人們議論說烏國在大秦邊境作亂,歡歌那時正玩弄著手里的木鏢,聞之微微一笑。而緊隨著這邊境亂事的,是太后娘娘的壽辰!許是覺得沒有娘家人支持的太后娘娘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朝臣們聯名上奏希望皇帝陛下能解了延和宮的禁令,太后畢竟是司徒旭的生母,為人子者最該緊要的就是孝道,說難聽一點的話就是皇帝陛下犯不著為了一個沒有后臺的老太婆而損害了自己的聲名!朝陽公主也適時的抱著皇帝陛下的腿大哭了一場,聽說前幾日里朝陽公主因為太過想念太后娘娘還生了一場大病,出嫁在即的女兒不能與自己的母后度過這最后的少女日子的確是說不過去。于是公與私的雙重壓力之下,延和宮終于解了禁。太后的壽辰也開始大張旗鼓的進行!這些日子各國的使者剛好齊聚俞京,大秦是要借著這太后的壽辰來讓這各國使者們瞧瞧大秦的盛世繁華以及大國風范!努努消失了幾日,在某個夜晚怏怏的爬上了歡歌的床。幸虧歡歌如今不同往日,在努努進了屋子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然非得被努努嚇個半死。15397450瞧努努這番模樣,歡歌就猜測出來努努與千一的這一輪斗法誰輸誰贏,不過她怎么也得象征性的關心關心,“這些日子去了哪里?”“祖婆公公的床上!”努努扯了歡歌一半的被子將自己裹了住,并將臉埋到枕頭里,所以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呃,得手了?”這三字問的,好似努努是去偷什么東西一般。一聽努努這幾日是在千一的床上,歡歌立刻也潔癖性的將被子全都讓給努努,自己則坐起身,打算著去榻上湊合一晚會不會讓努努以為自己是嫌棄她……“沒,祖婆公公沒在府里,我沒等到他!”“啊,那你出去這么久都沒見他?”“見了,出去那天就見他了!”“呃?”努努這聲音,為啥怎么聽怎么不對,好似無比悔恨一般。“那天祖婆公公的馬車剛好在街上,我就直接過去,然后問祖婆公公了,然后,祖婆公公就沒再回府?!?/br>“你問他什么?”說宛能主對?!拔覇栕嫫殴o我戴了幾頂綠帽子!”“大街廣眾之下?”“嗯,大街廣眾之下祖婆公公竟然讓那個什么青十來擋我,不許我靠近他!”努努說到這里似乎無比的委屈氣憤,“于是我就質問他,青十是他給我的第幾頂綠/帽子!”“然后呢?”歡歌自動腦補想象那個場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屬于大祭司的馬車標志使得眾人紛紛讓路,不過仰慕敬畏的視線卻一直追隨著馬車!然后一個女子在這時候攔住馬車,質問那位仙人一般的大祭司:你到底給我戴了幾頂綠帽子……歡歌強忍著笑意,使得發出的聲音單單只是疑惑!12BzY。“祖婆公公沉默啊,他默認了,于是我就問他,到底他是上面的那個還是下面的那個!”“呃,你怎么問這個問題?”“他要上面的那個我還有信心把他從歪路上扭轉過來,他要下面那個,我就無能為力了!”努努憂桑解釋。歡歌內傷的沉默,這么個問題一出,估計大秦人都知道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祭司,貌似是個兔兒爺……“那結果呢?”歡歌好奇千一的應變能力。“結果就沒結果了!”“???”“祖婆公公連馬車都沒有出來,直接撇下我,走了!我在他府里守株待兔這么久,連影子都沒見一個,你說說他,好歹給我個話呀,他要是下面的那個,我娶他回家干嘛啊唉,說一句話這么難吧,這人怎么就不能干脆利索點!”努努的語氣無比之糾結!歡歌的心里無比的歡樂,她覺得千一如果當時說話的話,一定會爆一句粗口出來!不過千一這廝是絕對不會爆粗口的,所以他一定很內傷。歡歌心里想象了一下千一內傷的表情,不過鑒于她又將千一的那張臉忘了個徹底,只能拿司徒旭的臉湊合描摹了一下。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親,何況歡歌真的很樂意千一被努努禍害,聽著努努這話語倒像是對千一起了反感的心思,歡歌忙勸解道,“估計是人太多,他不好意思說吧!”“唉,有可能,祖婆公公倒的確是不愛說話!”努努翻了一個身,因為歡歌這么一句話,她的語氣立馬就又活絡,“明天我找你美人哥哥問一下祖婆公公去了哪里什么時候回來!”“嗯,這個可以問!”歡歌覺得努努有時候就是一根頑強的小草,在司徒旭那里碰了那么多次壁,在千一那里又是各種壁,努努還可以這么,嗯,這么積極向上,真是讓人羨慕的好孩紙??!皇太后的壽辰定在了光華殿!歡歌得幸由司徒旭親自來邀約!而且這廝還自以為是補償她要與她同床共枕一晚。歡歌抱著被子,低眉垂眼的對半夜闖進她屋子要爬她床的司徒旭道,“臣妹那個來了!”“哦!”司徒旭的這個哦很淡。估計是不理解歡歌為什么要對他說這個。不等歡歌再解釋一番,司徒旭已經自行去了浴房沐??!待歡歌縮在墻角聽著嘩啦啦的水聲就快進入夢鄉的時候,床突然輕微一陷,卻是司徒旭洗了干凈爬尚了床來。“明日是母后的壽辰,你若是不愿去,可稱??!”歡歌縮在墻角的身子直接被司徒旭大手一攬一拉,被他當抱枕一般抱在了懷里。司徒旭的下巴上好似長了胡渣,歡歌的額頭被司徒旭下巴頂著扎得不行,她剛扭/動著要脫離司徒旭的掌控,司徒旭的兩手兩腿將歡歌的腰身以及腿腳全都固制,使得她半分也動彈不得。“太后娘娘的壽辰臣妹怎么能不去,就算是病也得去的!”歡歌的手被司徒旭壓在了身下,她試著把手移動出來,結果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