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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呢……歡歌拿起那一沓紙張,她注意到手剛一碰上那沓紙,眾人的目光全都聚在了她的身上,便當什么事都沒有,埋著頭翻閱著廊城的這些青年才俊的資料。來來去去過了一遍,竟然沒有齊子然的名字,歡歌抬頭疑惑問城主道,“沒有齊子然?”城主指頭敲著桌面,瞟了一眼一側的齊子然回答歡歌,“齊家三郎已有婚約!”見歡歌面上并沒有多少情緒,城主到了一杯酒遞給歡歌,身子俯近歡歌又道,“姑娘可有中意人選,若沒有,老夫給姑娘介紹幾個可好!”“不用!”見了這位城主之后歡歌總有一種感覺,這廊城里一年一度的美人冠,雖然人人企慕不及,可或許并不是人們想象的那般風光。“蘇姑娘嘗一下,這是用荼蘼花特制的酒!”對于歡歌的態度城主并沒有半點不悅,他指了指遞給歡歌的酒杯,示意歡歌嘗嘗。歡歌拿起酒杯,瞥眼掃見齊子然正對著自己不斷的眨眼,他手里的酒杯像是拿不穩般在不停的晃悠,見歡歌的目光掃向他,他的眼睛眨的更厲害。“齊三公子可是有什么問題,怎么在眨眼睛?”城主出聲,大家的視線便因著城主的話全都投向了齊子然。歡歌寬袖遮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似隨意般替齊子然回答,“怕是沙子進了眼吧!”聲音圓潤,尾音處又帶著一絲絲挑動人心的靡啞,以這般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真真是讓聞者心癢難耐!見歡歌將那酒飲的干凈,城主也不理會一旁的齊子然,放聲大笑了起來,“蘇姑娘真是爽快,老夫還沒有敬蘇姑娘呢,蘇姑娘便獨自將酒喝了干凈!”11gim。“不善飲酒,城主勿怪!”歡歌掏出手絹抿了抿唇上殘留的酒液,抬眸朝城主歉然一笑。一笑傾眾生!塔塔會一直是每年廊城狂歡的日子,賞景閣下面的人群倒是與往年一般,鬧哄哄的都在期待著得冠的美人出現,可賞景閣上面除了絲竹聲就連觥籌相錯的聲音都沒有,更何論人們的說話聲。這氣氛與往年的大不尋常。不過這也不妨礙宴會前進的腳步,舞姬們退出之后,從歡歌身上拈取的荼蘼花成競相哄奪的稀罕物!倒也不是哄奪,而是競價爭奪!每一瓣荼蘼花單獨放在了精致的紅色盒子里,盒子里有特制的熏香,盒子又是由特殊的木料制成,所以那花瓣便可以一直鮮艷的保存著。歡歌終于知道柳姐她們嘴里所說的要錢有錢是什么意思了,光她身上拈下的這些荼蘼花瓣就被這些人哄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價格。光聽著這些人報出的價格,歡歌就蠢蠢欲動的很想問一下城主這些荼蘼花拍賣的錢是她的嗎?荼蘼花拍賣完便又是一輪歌舞。見歡歌一副奄奄的模樣,城主關切問道,“蘇姑娘可是累了?”臉頰像是染了一層胭脂般的歡歌點點頭。見歡歌的眼中霧氣迷蒙,一臉迷茫而疲乏的模樣,齊子然突然站起,走到歡歌面前大聲說道,“阿圓,先前你說若是得了美人冠便要嫁與我,如今你已如愿,可還愿意嫁我?”這聲音恁地高亮,不僅是賞景閣,連下面荼蘼花樹里坐著的眾人也全都聽的真切。載歌載舞的美人們因堵了身邊那些人的視線,被那些人揮趕的停了下,全都識趣的退了下去。城主瞇著眼,滿含笑容的望著齊子然,“齊三公子真是幸福,剛剛你家中的人還囑咐老夫看著點你,免得你酒醉胡言,可瞧瞧,真是醉的不輕了,來人啊,還不帶齊三公子下去喝點醒酒湯!”兩個童子便上前,要將齊子然架下去。這廊城多的是世家貴族,然而真正掌控廊城的卻是這位城主,沒有一點強硬的后臺,就不會多年在城主之位上不曾被替換下去。據說這位城主和俞京城里的某位大人物關系匪淺,不過究竟是什么關系,卻從不曾有人知道。“城主這話嚴重了,齊某的酒杯里的酒慢慢的都還不曾沾唇呢,又怎么會喝醉,城主又不是不知,阿圓的帖子還是我給城主遞上來的呢,我與阿圓兩情相悅,只是不知如今阿圓得了那美人冠可還把以前的海誓山盟放在心上?”歡歌的報名帖子的確是齊子然遞交的,剛剛歡歌走過美人廊的時候還是齊子然告訴的大家歡歌的姓名,但前些日子齊子然還宣布要迎娶美人坊中的玉姬呢!眾人一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全都等著當事人的歡歌回應。這時人群中有一個男子站了出來說道,“齊家三郎可不能這樣說,這廊城誰人不知齊家三郎家中有一未婚妻,且又與美人坊的玉姬私定終身,怎么這一會功夫,齊家三郎就攀上了蘇姑娘?”這男人錦衣華服,面容俊朗,三言兩語引的眾人稱贊之后立馬將目光移向歡歌道,“在下程家四公子,單名一個蔚,剛剛在美人廊遠遠一眼就被蘇姑娘的氣質風華所傾倒,在下家無妻妾,愿迎娶蘇姑娘為妻,結百年之好!”眾人嘩的一聲,沒想到這人明為打擊齊子然,實際是借機來向歡歌推銷他自己,于是宴中大多公子哥兒們也都不甘落后的起身朝歡歌做著自我介紹。“蘇姑娘可是不適?”一旁的城主見歡歌單手扶額,對眾人的表白明顯沒有多少興致。歡歌聞之點點頭,瞧那面上表情,似是難受的連話也說不出。“阿圓,你怎么了?”一旁的齊子然忙上前去扶歡歌的胳膊。不過還沒有碰到歡歌的胳膊,歡歌身子一歪,胳膊碰到桌子上,將桌上的酒壺打翻了去,她臉頰紅撲撲的,鳳眼有些迷惑的望著周圍,像是喝醉了般,有兩婢子先齊子然上前將歡歌扶了住。城主拱手對大家說道,“既然蘇姑娘身感不適,不若婚嫁之事改日再議,且讓蘇姑娘下去休息,我們繼續!來人啊,還不請柳姐把美人坊里的美姬們喚上來,一年一度的塔塔會,柳姐可不能把美人們再藏著掖著了!”被兩婢子扶著的歡歌經過齊子然身旁的時候,齊子然不顧眾人在場,拉住了歡歌的手,“阿圓,你真的不愿意再嫁我了嗎?你曾答應要嫁我的呀?”眾人雖然不喜齊子然獨食,不過這聲音實在太過悲愴,就像是萬念俱灰了般,大家便將視線移到歡歌的身上等待著歡歌的回答。“不愿!”兩個字,干脆利索,沒有半點情愫在里面,聲音雖然低,眾人卻聽得清晰,于是全都一臉同情的望向齊子然。可憐見的,襄陽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