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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盡是噩夢連連,生生把人折磨得半生不死。吸了吸鼻子,聞見rou香,眼睛便瞇了起來:“什么味道?……臭小子,你可是又藏起什么好吃的不給我吃!”李燕何才憐著阿珂,聽了這話只恨不得將她從床上揪起來胖揍——這沒心沒肺的女人,這些日子對她的好全都白好了么?便作一副不耐煩:“這可是爺犧牲了色相才得來的!你但且昧著良心去吃吧,爺可不伺候你?!闭f著,拍拍身上的樹葉,去院子里劈柴。嘴上促狹著,心中卻落寞……怎么對她好,都走不進她的心。轉了個身,道一句“口是心非?!?/br>“莫名其妙……”少年背影冷清,阿珂心里別扭,卻不想戳破。假裝看不懂他心思,掀開被子穿鞋跟了出去。見院外柵欄上掛著一條烤rou,便大步將將走過去扛了過來。毫不意外的又看到李燕何鄙夷的眼神。阿珂白了一眼,叱道:“倘若不吃,怕是仇還沒報,姑奶奶一條性命便已經嗚呼了!”話雖說得輕松,然而那內里的苦卻只有自己知道。拿起刀片剜割,分明那噴香撲鼻的rou片兒才入了口,胃里頭卻泛濫開洶涌的酸澀,捂著嘴沖去籬笆旁,頓時又吐了個精光。已經不停歇的吐了兩天兩夜了,吐得她自己都覺得狼狽。那一副躲閃的眼神,看得少年齜起白牙:“小不歸,看你這個樣子,真恨不得一刀將你殺了清凈!”阿珂拭著嘴角,偏笑得眼睛發紅:“殺了倒好。得了理由偷懶,再不去與人打打殺殺,報那沒完沒了的恩仇……唔……”又吐。“報應?!崩钛嗪纹策^頭不愿看,然而末了,那腳步卻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攙扶。女人的肩膀形銷骨立,一點兒也不似當日醉臥于自己榻上時那般瑩潤可人。他心里憐了又恨,恨完又憐,亦將自己折磨得不行;卻又不能責怪與她,因為知道阿珂自己也在強撐的邊緣——真個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便抬起阿珂的下巴:“你這挑剔的女人,晚上讓山下大娘熬一鍋清粥端上來,免得再嫌我煮的難以下咽!”一席話正被院外路過的砍柴老漢聽到,老漢捋著斑白的胡子笑:“哈哈哈,燕相公,你莫要再埋怨她,你家娘子怕是害喜了!我那老婆子生第一胎時也是如此,那吐得比這還要厲害!”……害喜?一句話說得二人將將愣住。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層的,可惜屢屢不愿意讓自己去正視。此刻被當著李燕何的面揭穿,阿珂便也不再躲著人,抬頭問道:“老伯可是在說……”“是啊,就是懷上啦,燕相公你要當爹咯!哈哈哈,瞧你們兩個半大孩子,嚇成了什么樣子!”老漢只覺得小夫妻倆驚愕得可愛,語氣很是和藹。……哼,爹???李燕何面色瞬間僵冷,好一會兒才恍然回神過來,忙拱手作了個揖:“哦,看我,一激動都忘了要高興。多謝老伯提醒!”老漢擺擺手:“無妨無妨,第一次當爹都這樣。改日讓我那老婆子上來,給燕娘子教些經驗則個!”說著將柴火換了個肩膀,樂呵呵下山去了。李燕何的嘴角這才勾出一抹冷笑,狐眸里含著諷弄:“呀,真是恭喜了,趙小姐~”“……”那女人的臉上卻并不見慌張,只是低著頭看腳尖,又撇過頭去看遠山……可見她早已有了準備。眼前不由浮起阿珂盈盈潤白的嬌軀,那樣美好的身子,他只要想到她被那姓周的將軍要去,想一次他便恨一次,恨得心如刀割,恨到最后卻又變成了死胡同……他依然還是放不下她!可惡的女人,到底要如何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少年心中更冷,一面布巾輕飄飄落在地上,拂了袖子自去廚房生火。阿珂的步子挪了挪,末了終究沒有追過去。她知道自己此刻說什么也沒有用,反正她就是做了那讓他輕看的事不是么?一個為了報仇,卻將自己白白搭了進去的傻子。看著那清佻的背影,咬著嘴唇下了狠心:“李燕何,你且看不起我吧!”一夜無眠,第二日一早,便自己摸去山下找了大夫。☆、第58章山野濃情(上)正是日曬三竿,寨子里的集市很是熱鬧。青石鋪就的長街不過五步路的寬,街兩邊是木頭搭建的兩排小鋪;鋪子外頭三五成群,蹲著賣菜換米的寨民,熙熙攘攘,好生擁堵。酸辣噴香的米線很對阿珂的胃口,難得的吃了不吐,一連吃了兩碗,才從店里頭出來。“喂喂——,讓一讓,讓一讓!寡婦要殺人啦——”才準備過到街對面,忽然一個男孩從耳際呼嘯而過,黝黑的雙手抓著一只活蹦亂跳的小鯉魚,清水濺了阿珂一身。阿珂才站定身子,身后一個寡婦又持著竹鞭殺將將沖了過來,嘴里頭罵罵咧咧:“天煞的,偷老娘的魚!看老娘回頭不揍死你爹!”周圍的人紛紛笑起來,這對寡婦鰥夫鬧騰了多少年,也不見誰真舍得揍誰一根指頭兒。阿珂下意識護了下肚子,然而這動作卻又讓她生出無名的慍惱……可惡,護他做什么?隨著人流往前走,前方是一堵土墻,墻邊上圍著不少人,隱約可見兩名官府差役站立……奇怪,山哈寨原不過百十戶土著,平日里只老族長管著,官府一年都懶得上山來二三回,怎的今日忽然偏偏遇見?便在心里提了個醒兒。頭巾遮掩住半張臉頰,亦低著頭混進人堆里。那土墻上貼著一張布告,褐黃的布面正中書寫著“剿滅亂黨”四個鮮紅大字,底下是幾顆人頭畫像。阿珂瞇著眼睛一看,心口一股熱血差點兒噴溢出來。那畫的正中赫然是趙洪德與易先生的頭像,畫布旁標著幾行精練文字,只說是圣上遇刺,已經處置了天和會亂黨二十余名。……時間乃是半月之前。有從京城路過的貨郎夸張比著手勢:“乖乖,那場面!四王爺親自督場,一把刀得有這么長,一杯燒酒撒下去,一眨眼二十顆腦袋齊齊落下來,噴得那刑場上頃刻間血流成了河!”他的動作夸張,手掌持平,一忽而在脖子處一割,一忽而又在臉上天女散花,白眼往上翻,形容得惟妙惟肖。唬得寨民們齊齊吸著冷氣。便有人擦嘴道:“聽說是好心收養了個孤女,那孤女卻對朝廷的將軍動了情,堪堪坑了自己的老爹!”“呸,這樣的人,真應該下地獄!”眾人滿臉唾棄。阿珂聽不見,然而從看那口型與手勢依稀分辨,亦猜到義父經歷了如何的慘死。腦袋里浮現出這些年趙洪德夫婦朝夕相處的張張畫面,只覺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