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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珂渾身微微顫抖起來,抬起手臂拭凈了嘴角,痛到深處卻忽然大笑:“做戲又如何?原就是從戲子生的,做戲又如何?難道你還奢望,我能對一個仇人之子癡心么?”那決絕的笑容卻看得李燕何一雙狐眸里迸出冷冽殺氣……他恨,恨周少銘口中的“那些日子”。想不到小不歸竟然吃過這樣多的苦頭,倘若他能早知道這些,定然不會故意與她這樣久的慪氣,徒然將她白白再次輸給了周少銘!一只濃烈的火球從斑駁鏤窗中射進,桌上的一大瓶油燈瞬間被點燃,滋滋燃燒得異常旺盛。“小不歸,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李燕何將阿珂攬緊,少年的口氣這一刻竟難得的平和。“周少銘!下一次見你,便是你的死期!”阿珂豁然把匕首拔出。正要去扶趙洪德,耳畔卻響起“轟”一聲炸響。只覺得耳內迸出巨大的嗡鳴,她雙眸一黑,迷糊中好像聽到李燕何對著周少銘張口說了一句什么,繼而江水漫過頭頂,再無了意識……端午的烈日下,那布衣小和尚低著光溜溜的小腦瓜兒,矮矮的身子蹲在叢林里;那月白長裳的十四少年,明明心中反感,忍不住還是走過去看一番究竟。小和尚卻慌忙驚慌失措的站起來,一雙月牙兒般的眼睛色迷迷盯住他那里:“喂,你剛才偷看了我的小雀雀!”他又一瞬間討厭起自己,干嘛要去惹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小花癡。卻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將她帶下山來。帶下山了,又怕她違背人理倫常愛上了自己,便故意頻繁的相親冷落她。她卻尋著借口在花園里把他將將一堵,怕他責怪,假意蹲下來系著襪帶:“周少銘,你將來會娶那個女孩為妻嗎?”他的心中沒來由又泛濫開柔軟,越發的不敢與她對視。……她給他留了信,說等將來有錢了一定會回來找他。可惜她回來了,他卻認不出;認出了,她卻又走了……胸口汩汩鮮紅溢出,周少銘蒙蒙中仿佛又進入了那個夢——“喂,你親我一下,我就給你看我手里的東西!”……“算啦,我是在逗你玩兒呢,你把手伸過來!”手心卻被扎得鈍痛,松開,看到兩只灰漆漆的毒蝎子。他痛得皺眉,她卻咯咯咯的笑起來:“痛了吧?傻瓜!你們周家都是壞人,我早晚要變成蝎子回來找他們報仇——!”瘦小的身影拍著黃土跑走了,夢境里滴滴答答全是她腳后跟磨出來的凄厲血跡。“小不歸,即便、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沖天的火光里,周少銘咬緊牙關亦往茫茫江水中決絕跳下……————————三天后。深山里的清晨微風徐徐,過了元宵便迅速往春天的腳步奔去。清簡的小院子傳來“咯吧咯吧”的木器聲響,是老漢在井邊踩踏著繩索。茅草下兩個七八歲的孩童丟著沙包,女娃兒顯然笨拙著些,怪哥哥不肯相讓,便向那老漢跑過去告狀:“爺爺,哥哥欺負我,嚶嚶……”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的往下落。老漢發白的眉毛彎起來,溫和道:“輸了就是輸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又怪起你哥哥?”那男童聽了憨憨的撓頭笑:“就是嘛,還是爺爺講道理。走,不玩了,哥哥帶你去林子里逮小兔子!”說著牽起女娃兒的小手就要去推柵欄。“啊,義父小心——”阿珂只覺得心口劇烈一剜,猛然坐起身來。身下是一面半舊的褥子,卻清洗得干凈青樸;屋子里置著一床一桌一椅子,看起來陌生極了……這里是哪里?最后的回憶還停留在花船之上,頭疼得快要炸裂開來,便將那半開的窗子推開。看到一個簡陋的小院子,有藥在煎,味道濃烈。然而明明那藥蓋子被蒸汽頂得撲騰撲騰,她卻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真是好生奇怪。阿珂皺著眉頭,將衣裳拉扯整齊,準備推門出去。那柵欄外卻忽然閃進來幾名著深紅錦衣的官兵,她的腳步便豁然一頓,趕緊閃到門縫里藏起來。“爺爺——”小哥哥才牽著meimei走到柵欄邊,嚇得趕緊跑回去躲在老漢身后。老漢棄了水桶大步迎過來。領頭的差官兇巴巴地將他上下一掃:“老匹夫,可曾看見有一對十七八歲的男女從這里路過!”老漢戰戰兢兢鞠著老腰:“軍爺說的是何人?老朽一家久居深山,少有見過生面孔,軍爺仔細說來,若是遇到,定然記得清楚?!?/br>那差官見老漢態度老實,不敷衍,語氣便緩和了許多,從袖子里抖出一面大畫布,說道:“都長得甚是好看!你仔細看看,可有見過這樣一個女子?”偏房內阿珂只看到他們在說話,卻一句也聽不清。心里越發詭異,暗暗拍了拍耳朵。還是聽不見。便瞇起眼睛去看那畫布,那畫上乃是自己與柳眉、還有杜鵑的畫像,阿珂就知道柳眉沒有被抓住,心里稍稍安慰。暗暗從懷中掏出匕首,準備一會兒拼了一搏。老漢將畫布掂過,很是仔細的看了一陣,方才搖頭道:“怕是沒有,前些日子大雪,幾無人路過。倘若是有,老朽一定記得!”“哼?!辈罟俸苁呛傻目戳死蠞h一眼,想了想,又改去瞪孩子。那眼神凜冽,看得兩個孩童一個勁得只往爺爺身后縮。“你可曾看到過?”差官卻一把將膽小的meimei拽了出來“嚶——,我才不要死!”女娃兒嚇得“哇”一聲大哭起來。阿珂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那哭聲越來越大,旁的差官聽得甚是心煩,便將那孩子一推,拱手道:“大人,怕是果真沒有。那二人當夜跳下江水,要逃也是從水路逃跑,何必同個孩子浪費時間!”領頭的這才罷休,將畫布一卷,大步將將的收了刀離開。木門后阿珂瞬間癱坐在地上,胸口虛脫一般喘著粗氣。然而還沒恍惚過來,那木門卻又被從外頭拉開,驚得她迅速將匕首揮出:“誰!”“膽小鬼,是我!”卻是李燕何端著一碗清粥走了進來。少年清瘦身軀著一襲布衣青裳,絕色容顏洗凈鉛華,連墨發上亦只扎了一條木白的發帶,看起來干凈又清爽。當然,他的笑容亦從未有過的干凈和清爽,仿佛從前那個陰森冷戾的少年都不過是紅粉塵世中的一場空影虛夢。對著阿珂彎眉一笑:“睡了三天,還不快吃點東西!”阿珂卻不習慣這樣的溫柔……她哪里還配呢?她早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單純的小不歸了。阿珂凝著眉頭問:“李燕何,你說了什么?”李燕何把粥一放,收起阿珂的匕首:“讓你吃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