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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寒刀輕剜。阿珂知道他心里頭一定又在嘲笑自己——看,還說你不夠輕賤,又巴巴的隨了那姓周的進來?可惜阿珂每每想要用更惡毒的眼神把李燕何殺死,李燕何的視線卻又瞥開了——他在看那個端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司馬楠呢……這個小戲子,眉來眼去,又在打得什么鬼主意?阿珂不由悄悄將司馬楠打量,只見他身穿明黃色刺金龍袍,腳蹬鑲金邊玄黑緞靴,面容白皙俊逸,兩道遠山眉下一雙眸子專注沉寂,好一個溫雅持重的年輕帝王。他應是對李燕何很是欣賞,此刻眉眼只是凝著華亭中的少年,不錯過分毫。身邊張太監悄悄拽了他袖子四五下,他才恍然回神過來。察覺阿珂正在看他,眼神怪極了,不由彎起嘴角回了阿珂一個淡笑,然后低下頭將盞中清酒飲盡。十分好脾氣。該死,殺人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如此爾雅?阿珂也回了他一個瞇瞇笑,然后剜了個白眼扭過頭去。早先的時候她尚且懷疑那張太監是否受人指使,從外頭攜了“紅顏”入宮嫁禍,然而此刻看司馬楠氣色如此之好,哪里像個中毒之人。那紅顏既是他宮中之物,并且張太監又不加害與他,反而恩寵如此,剩下的大約便只有一種可能了——他便是那肇事者。……果然人不可貌相吶。先讓你笑吧。殺了十二堂主,如今竟然還敢意yin李燕何,來日定然剜了你的眼睛喂狗。呸。“咳?!?/br>身邊傳來一聲輕咳,驍騎將軍臉色冷冷的,好像有些不悅。阿珂這才察覺臉上表情似乎有些猙獰,便低下頭,用腳尖悄悄踢了踢周少銘:“喂,你們的皇帝看起來很色吶?!?/br>……周少銘眉間瞬間掠過一道黑線,分明是她直勾勾盯著皇上,到底是誰看起來更色?這個女人果然言而無信,天不亮便去營門口纏他,說甚么擔心他進宮被一群女人看上,說甚么只是隨著他聽他的話。他雖知她定然撒謊,卻沒想到這才進宮沒多久,她又是瞇皇上又是盯戲子,竟比自己想象得還要糟糕。本來聽到阿珂肚里餓得咕咕直響,準備悄悄拿了糕點賞她,這會兒卻又放下了……這沒節cao的女人,暫且餓她一餓。————一曲悠悠唱罷,女人們拭著帕子滿面嬌羞愛羨。太皇太后亦連連夸贊,對著身旁的太監道:“叫那孩子過來給哀家看看~。昨日個人太多,只是見一個美人在臺上飛來飛去,今日卻忽然又變作個少年,真如那仙人一般?!?/br>老太監得了指示,忙顛顛的跑去華亭請來李燕何。少年一襲青布長裳方步行來,生著精致的瓜子臉兒,面色清清白白,對著正座頷首作揖:“草民見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卻并不見下跪,也不抬頭看人,半低著腦袋,輕抿薄唇,孤零零傲然于眾人之間。太皇太后只當他生澀執拗,呵呵笑道:“真是個惹人憐慟的孩子,今歲幾何吶?”“過了年正十八了?!崩钛嗪蔚吐曊f。想了想,記起來正事,便又在唇邊添了一縷笑弧。戲臺上唱戲那是一個戲子吃飯的本分,然而戲臺下做戲卻是好生違心。最不愛做那違心的事兒。一雙幽清的狐眸悄悄往右后側侍立的阿珂身上掃去……惡女,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呢,看我日后如何將這些舊賬收回來。少年一笑傾城。太皇太后看了更加喜愛,凝著李燕何的眉眼細細端詳,少頃又道:“聽你唱戲倒讓我想起許多年前的韓瑜兒來,那孩子唱腔與你相似極了……呀,你這一抬頭,倒越發似她的風骨?!?/br>說著,便將李燕何指給身邊的太后與四王爺司馬恒看。太后衛靈只是矜持笑著,她是司馬楠的母妃,因著保養得宜,夜里頭還得著某些滋養,看起來卻不過三十一二的年紀。一雙杏眸掃了眼司馬恒,噙著笑容道:“攝政王頗用了心思,千百人中竟然一眼挑出來這樣出色的?!?/br>司馬恒瀲滟凝了她一眼,淡笑著謙虛:“李公子近日在京城里風聲正望,倒是不難尋見。想不到母親這樣喜歡,連連聽了兩天,兒臣再累亦是值得?!?/br>去下面具的他,看起來也才三十出頭,聲音微有些澀啞,然而長相卻也是一等一的俊朗。一雙狹長眸子往司馬楠身上一掃,見他只是癡凝著李燕何,那眸子里便悄悄捺下一縷陰涼,溫和笑道:“從前倒不知皇上亦喜歡聽戲?!?/br>司馬楠恍然回神,將手中金杯斟滿,向司馬恒敬去:“辛苦四皇叔,這戲曲兒真是唱得好極了,難怪皇祖母這樣喜歡。這廂朕敬你一杯?!?/br>聲音沉穩好聽,態度亦端端有禮,一如小時候的恭敬。然而司馬恒卻知他內里的較勁,這是個不好對付的小子。司馬恒是太皇太后最疼愛的小幺子,早先太皇太后還只是太后的時候,曾力薦司馬恒為繼位天子。彼時衛靈卻不過是個妃子,帶著先帝唯一的遺子司馬楠誠惶誠恐,末了只得去下一身衣裳,在夜里頭將自己獻給了司馬恒,并以之脅迫。那時候司馬恒才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哪里經得起衛靈那身風sao媚骨的招數,幾番下來便欲罷不能。他心中思想,畢竟皇兄還留著遺子,自己也不好堂而皇之坐了那位子,何況司馬楠才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小兒,只須將他往荒唐處教化,不怕早晚那位子不是自己的。便一邊兒與他的母妃夜里歡纏,一邊兒把持著朝政,悄悄賺著勢力。卻哪里想那孩子好生有心機,多少年來,竟然一絲兒色欲葷心都不動,只一步步不著痕跡地侵奪著朝權,越大越不好對付。人群中一道眸光往這邊掃來,司馬恒對著視線看去,看到阿珂一襲土黑的侍衛服飾立在周少銘身后,他便不著痕跡地掃了李燕何一眼。李燕何目不斜視,只是當做未曾看到。……呵,他倒藏得深。司馬笑道:“既是母親與皇上都喜歡,不如留他在宮中住著,多唱上幾日罷?!?/br>“老九這注意不錯?!碧侍笞允菢返谜f好,又命人賞了一盒子的唱戲頭面,賜了座。李燕何恭身謝過,卻并不對那金燦燦銀閃閃的頭面顯得多么驚喜惶恐,撂起衣擺在凳上坐了下來。司馬楠瞅著李燕何不亢不卑的冷清,分明唱的是青衣正旦,然而卻一點兒也不似從前那些戲子,下了戲也只做一副女兒嬌柔,反倒是一身渾然天成的男兒清爽,讓人百看不厭。他心里只是覺得欣賞,便尋了話題道:“除了唱戲,李公子平日里還會哪些樂器?”哼,早知他看了自己一早上。李燕何嘴角微微勾起,心中輕屑,一雙眸子卻對司馬楠凝了一笑:“回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