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游玩
三十九、游玩
午飯的時候洲安回來了,說一切都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隋清宴點了點頭,時然不禁好奇地問:今天不是休息日嗎?你還要出去工作? 隋清宴但笑不語,洲安回答:指揮官今天打算帶您去屏秋山玩。 時然眼睛都亮了:我可以出門了嗎?雖然她在家每天生活也很充實,但難得到了帝都卻不能出門玩著實讓她感到無聊。 隋清宴慢條斯理地說:可是我記得,有人的學習計劃已經排滿全天了,而且必須嚴格執行,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時然試圖找理由:呃其實學習也不是特別重要,呃不對,就是,在更重要的事情面前,學習也是可以讓步的 哦。隋清宴頓了頓,微笑,那看來是我還不夠重要? 時然: 就知道他還在惦記著早上的事情! 回帝都這幾天以來,時然第一次能出門玩,還是去屏秋山。之前洲越有介紹過,屏秋山和帝蘭湖是帝都最著名的自然風光,本來是皇家專有,現皇帝繼位的時候做出了決定,把它們開放給普通市民游玩,因此這里已經成為了最有名的旅游勝地。在屏秋山山頂,可以一覽無余地看到帝蘭湖的全貌,還有湖對岸的皇宮全景。 時然難得興奮,一連換了好幾件衣服都不太滿意。隋清宴靠在墻邊,善意提醒:我們該出發了。 馬上就好!時然又沖回換衣間,這回再出來的時候換了一條碎花的短裙,輕薄修身,顯得她腰細腿長,看起來格外的清新。 她轉了一圈:怎么樣? 好看。隋清宴微笑。 她戴上遮陽帽和墨鏡,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出發! 坐進空艇的時候,時然略有些疑惑:洲安洲越都不去嗎? 以往他們在其他城市,只要出門就一定會有他們跟著,這回到了帝都,反而就他們兩個人,這讓時然感到了一絲不習慣。 隋清宴關上空艇的門:他們都玩膩了,正好給他們放假。 哦。時然突然覺得隋清宴還是有那么一點良心的。 洲越看著空艇漸漸升空,有些委屈的語氣:為什么不讓我跟著,我也想去屏秋山玩。 洲安瞥他一眼:指揮官說你太笨了,連種花都搞不定,讓我盯著你今天下午把機器人編程給重學一遍。 洲越撇了撇嘴,欲哭無淚。 空艇飛到山腳就停了下來,時然看了一眼,山腳下密密麻麻地全是游客,在排隊核票上山,她有些緊張,小聲問隋清宴:我現在還沒有身份證明哎,沒關系嗎? 都安排好了,沒關系。隋清宴牽著她下了飛艇。 早就有工作人員在降落點等著,一見到隋清宴就笑容滿臉地迎了上來:指揮官大人好,時小姐好,請和我到這邊來,我們從這邊上山。 從另一個入口上山之后并沒有多少人,看起來像是專門的貴賓上山路線。屏秋山的自然環境被保護得很好,樹木郁郁蔥蔥,午后的陽光從樹葉間灑下來,在地上篩出細碎的金光。路邊是各種各樣的野花嫩草,自由恣意地亂長著,像綠色的海一樣沒入樹林深處。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時不時的鳥叫和初夏的蟬鳴,完全遠離了大都市的嘈雜。 時然一路走一路拍照,雀躍得像只出籠的鳥,隋清宴就跟在她身后,面上表情很淡,但眼底全是笑意。 有松鼠哎!時然向他揮揮手,快來看! 隋清宴走過去,順著她的指尖,看到了樹枝上探頭探腦的小動物。 好可愛哦。時然怕嚇到它,聲音壓得很低,我家后面的樹林以前也有過松鼠,不過后來發生過一次槍戰,之后就再沒看見過了,估計是被嚇跑了。 槍戰?隋清宴微微蹙了眉。他知道赫城治安不穩定,沒想到不穩定到這個地步。 對呀。時然牽起他的手繼續往前走去,我們那特別亂,政府也不好管,街頭打架都是常有的事,所以一到晚上都沒人敢出門。 我救你的那天,還以為是哪方勢力又打架了,一開始沒想救你的,怕我被卷進去。 隋清宴等著她的后文:然后呢? 然后吧哎,看你流了那么多血,又不是本地人,沒法幫你叫救護車,我想,這人也不能死我家門口???就把你救進來了。她想了想,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你確實長得很好看,死了真的很可惜。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含笑,所以是對我一見鐘情? 時然瞪他一眼: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那時候僅限于對你外貌的鑒賞,要不是你后來故意勾引我,我才不會喜歡你呢。 勾引你你就上鉤?他挑眉,時小姐自制力是不是有點差? 你也就現在得瑟。時然把手里揪成一小團的雜草扔到他身上,哼了一聲,我不上鉤的話你現在估計急得不知道在哪哭呢,哪還有空在這馬后炮。 他笑,伸手把她摟進懷里,在她頭頂輕輕嗯了一聲:確實。 那隋先生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她的手指在他背后畫著圈,感謝善良可愛的時然小姐,大發善心地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嗯。他貼了貼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聲,今晚一定好好表現,認真感謝一下時然小姐。 誰要這種感謝!時然推開他,瞪了他一眼。 不理你了。她轉身,往前快步走去,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山頂上的人多了起來,不過好在休息日景區采取了限流措施,因此人流量還算處于可控的范圍,只是時然不得不和隋清宴緊緊牽在一起,不然會被人群沖散。 好熱呀。初夏氣溫本就高,在人群里四處穿行更是讓她出了一身的汗,噴了一堆清涼噴霧也于事無補,她瞥了隋清宴一眼,這人穿得比她還多,從頭到腳一身黑,居然看起來還好得很。 兩個人趴在欄桿邊看了一會帝蘭湖和遠處的皇宮,時然問:這湖能劃船嗎? 不能。隋清宴回答得很快,湖對岸就是皇宮,四周都是封閉起來的,你連湖邊都靠近不了,只能遠遠地看。想劃船下次帶你去鏡天湖,雖然是人工湖,但景色也很漂亮。 說話間有人湊了過來在隋清宴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只見他點點頭,那人又走開。時然認出那是一開始引導他們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問:他和你說了什么? 問我們要不要吃的。隋清宴扶了扶她被擠得歪歪扭扭的帽子,天太熱了,他們拿點冰的過來解解暑。 沒一會工作人員就拿了兩個被包裝得嚴嚴實實的甜筒過來,時然接過道了謝,遞給隋清宴一個,拆開:你這個怎么和我味道還不一樣? 那換一個? 不用。這個味道我也挺喜歡的。時然伸出舌尖小小地舔了一口,嗯!特別好吃! 隋清宴遞給她自己的甜筒:也嘗嘗這個。 時然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點頭發出評價:這個也好吃。 喜歡的話回去讓洲越研究一下,在家里給你做。 時然看了他一眼:萬一是人家的商業機密呢?你也太為難洲越了吧。 兩個人扯東扯西地把甜筒吃完,隋清宴替她擦了擦手:還要再看會嗎? 時然搖搖頭,指了指身后:去那邊看看吧。 山頂靠近帝蘭湖一側是最熱門的景點,人全都擠在這里,因此另外一側就顯得冷清很多。兩個人逛了逛,只有三三兩兩的旅客在這里坐下休息,觀景平臺上也有人,但和帝蘭湖那側相比,明顯少了很多。 這里景色也不錯呀。時然站在觀景臺上看了一圈,能看到城市哎,為什么人這么少。 想看城市建筑的話這里并不是最好的選擇。隋清宴回答,這里不是帝都最高點,旁邊是居民區也不是商業區,視覺效果并不那么出彩。下次帶你去克紐區的浮月,是帝都最豪華的酒店,有全市最繁華的夜景。我在那里有固定的套房,你想去隨時都可以。 時然眨了眨眼:擇日不如撞日,那就? 今晚不行。他眉眼含笑,明天早上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克紐區離那邊太遠了,你肯定起不來。 時然哼:你不折騰我我肯定能起得來。 隋清宴神色坦然:都去酒店了,你還希望我能不折騰你? 時然別過頭去,假裝不認識他。 這人怎么能這么壞! 觀景平臺看了一圈之后,兩個人漫無目的地隨處亂逛,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小樹林邊。這里什么也沒有,看起來光禿禿的無聊得很,時然剛想離開,就聽見了悉簌簌的聲音。 她頓住了腳步:什么聲音?這里有人嗎? 樹林里的巨石背后傳來了忽高忽低的人聲。 嗯嗯啊啊有、有人來了!痛苦又歡愉的女聲響起,回蕩在這片寂靜的小樹林里,配合著肌膚的拍打聲,想讓人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都難。 時然臉頰一熱,連忙拽著隋清宴走開,雖然帝國對于兩性關系的觀念十分自由開放,但在景區做這種事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有些尷尬地咳嗽:這是在追求刺激嗎? 差不多。隋清宴指了指不遠處,估計還是劇情片。 時然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隱隱約約看見了人的衣角,像是在找角度進行著拍攝。 原來是工作。她好像瞬間能理解了一點。 景區允許做這種事嗎?時然好奇了,那豈不是人人都帶著團隊來拍視頻? 明面上肯定是不允許的。會影響到游客的正常游覽,但對于這種估計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隋清宴攬著她繼續往前走,反正也不會影響到什么。 又走了一段,時然還是覺得很好奇:這種情況下真的能感受到快感嗎?難道不會因為過于緊張而身體僵硬嗎?還是說這是因人而異? 隋清宴看了她一眼,笑了:那,陪你試試? 時然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瞪他:你能不能矜持點! 隋清宴表示無辜:是你很好奇。 那你也不能有這種想法。時然覺得今天她就光顧著臉紅了,還能不能和你認真討論問題了! 時然捂住了臉。 130珠加更 然然fg已經立起來了,那么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