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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若離此人偏好文雅,法術不通,武功不會。用他的話說,只有這些祖業留給他,他也就安心繼續擺弄他的詩詞歌賦,音律舞蹈了。換句話說,若離就一文藝小青年。這也是我安心在這里住的原因。以我對紫擎山脈的大概了解和師父的口述。老變態想扼殺圣女的陰謀也就是偷偷進行的,只有子贏和十二長老知道。所以他一定不敢大肆張揚,然后隨便找個其他借口搜查我們下落。若離盡管沒細說,但明眼兒人一看就是有背景滴,再搜也搜不到這來。吼哈哈哈。日子在沒事談談小曲兒,對對詩歌中度過。因為第一次聽他撫琴時,我由于太過沉醉,無意識的溜出了一句前世為準備穿越而背誦的唐詩宋詞,頓時被若離視為才女、視為知己。對我的敬仰更是止也止不住。沒事就來找我研究研究藝術課題。這不,師父吃人家住人家的也不好意思太攔著,而他又嫌若離酸得晃。又悄悄跑一沒人的地方打坐修煉去了。一曲終了,若離抬起美眸,“若姬,覺得如何?”值得一提的是,若姬是我新名字。若即若離,哈哈,隨口蒙他的。他還因為跟我同姓,興奮的幾個晚上睡不著,硬是找我研究了三天三夜的詩詞歌賦……囧。“恩,好聽?!蔽覒袘械幕卮?。“若姬有心事?”“米?!?/br>他輕輕坐到我身側,斟了一杯酒,張開櫻桃小口,淺淺的抿了一下。那絕對大家閨秀的范兒,前提是他別醉酒。話說我看著他一小口,一小口的抿,心里這個急哦!看他喝得這個費勁哦!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憐!”他眨著好奇的大眼猛勁唰唰我,“何人可憐?”“蟲子可憐?!?/br>“蟲子可憐?”“你說它們好好的一對鴛鴦戲水,結果被你給喝下肚子,無辜做了你的宵夜,你說他們可憐不可憐?”頓時,若離臉部僵硬,接著面色慘白,再接著開始發綠,欲哭無淚的看著手中的酒杯。嘿嘿,我這個人,心眼兒可不大,他吐我一身,又害我好幾宿失眠的事我還記得捏!隨時準備對之進行小小的打擊報復。“快漱漱口吧?!蔽液眯牡陌丫茐剡f給他。他十二分感謝的看著我,然后二話不說對著壺嘴灌了下去。緊接著就聽,“他們僅剩的血脈也成你夜宵了,這回也算一家團聚了。哎~!”我搖頭嘆息著。“噗!”他噴了。“哈哈哈哈?!蔽覙妨?。“你……”“你什么你,我逗你玩呢!喝酒就涂個暢快。你淺淺抿玩風雅,不如去喝茶。酒不適合你!你懂?”他聽了我的話,微微一愣,然后賭氣般狠狠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挑釁般的看向我,那美得毫無特色可言的眸子也因為怒氣而霍霍明亮,似是黑暗中一盞光彩的琉璃燈,又似是暗夜中閃爍的星辰,很是漂亮。我欣慰拍拍他的肩膀,“這才對嘛!你的曲子美則美,彈奏的也挑不出毛病??墒翘昝赖臇|西就變得沒有特色了。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豪氣,誰說醉酒狂花的人做不出好詩呢?如今你有進步哦!恭喜你哦!”說完,不理會他的反應,我懶懶的向后一仰,隨手抓起酒壺,抽出亭子上的寶劍,飄出竹閣,舞劍于落英繽紛間。“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紫華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br>劍隨花舞,花隨舞動,仰脖喝下最后一滴瓊漿,我將劍一扔,仰躺于芬芳的青草地上看著星空發呆。若我不是圣女,此時是不是會攬著我家爺們們找一風景優美的旮旯這般悠閑的欣賞夜空?可惜啊,我想隱居世外,偏偏身不由己。心煩意亂間我身旁傳來簌簌響動,若離蹲在我身邊眨著大眼好奇的看向我。我拍拍旁邊的草地,示意他一起。他犯難的看看草地,猶豫不決。哎~這就是大家公子的悲哀,做什么都講規矩??赡切┮幘赜猩睹子??我不自覺的嗤笑一聲也不勉強,繼續對著天上如同小元寶般的星星流口水。半響,只聽幾聲響動,我側臉微笑,“漂亮吧?”“嗯?!彼稍谖疑韨?,迷戀的看著浩瀚的星空。“仰頭看到的不過是頭頂那片有限的美景,即使你看得再認真,看得再仔細,你也不會明白它究竟有怎樣的風情。換個姿勢,換個視野,換個方法,興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br>“你想叫我換種生活?”他也側頭看向我。不得不說,若離其實很聰明,對文藝的追求也很熱情,只是他太拘泥于書本,太教條于祖宗定規矩。他不知道人生需要閱歷去豐富,而文藝細胞,嘿嘿,需要生活中尋找。為啥?藝術都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玩意嘛!哈哈哈!“孺子可教也!”“你是怎樣生活的?”他好奇的打量我。“我?呵,我就是四處流浪。會遇到很多人,遇到很多事,有開心的,有不開心的。但是我只選擇留住歡笑,遺忘悲傷。也許很鴕鳥,可是悲傷為什么要記得?”“……”他沉默,或是在思考。而我翹起二郎腿,隨手折下一段青草叼在嘴中。側頭打量沉思的若離。對若離說跟我這么躺在草地上已經是他清醒時的極限了吧?即使這么躺著,他依然盡量保持著大家閨秀風范。說實話,就跟前世所謂的上流社會一般,看起來很規范,舉止很完美,可惜很死板,也很沒個性。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只是機械的保持著所謂的端莊。跟他一比,我這造型就一山野二混子,但我很快樂,活的很恣意。突然若離抬起臉,做出一個很麻煩的決定,“我跟你去流浪!”“……”眼前他堅定的小臉兒,因執著而染上一層動人的靡麗。讓我嘴張了合,合了張。不知如何組織語言在不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