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微H)
停電(微H)
自從那天和小伊聊了之后,唐笠發覺,自己真的快一年沒有男人了,她心想,也許悲傷該有個限度。試著和江夜發展一下,或許會有好的結果?至少,讓她轉移注意力,不要繼續在喪失雙親的痛苦漩渦里繼續掙扎。 說干就干,唐笠一直很有行動力。 江夜今天來得很早,唐笠給他開門的時候睡衣都沒來得及換,不過既然她有深入發展的打算,這也不算什么,所以她落落大方地打了招呼:早啊,江夜。 江夜的眼神不可避免落在她身上,絲綢的睡衣,很貼身,披了件外套,但胸前半遮半掩的反而更讓人想扒開看看。 唐笠不避不閃,依舊笑意盈盈。 忽略掉今天突然轉變的稱呼,江夜點點頭,早??焖賯冗^身就往書房去了。 唐笠倚著門,看著江夜的背影,不知道這樣的肩膀咬起來是什么感覺。 江夜沒有什么反應,她倒不氣餒,江夜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這樣反而讓她更有興致。 唐笠換了身家居服,跟著來到書房,江夜已經開始工作了。 唐笠在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回復一些郵件。她是小提琴家,前些年一直在奧地利留學,郵件也多數是邀請她參加一些演出活動之類的。 回復完所有的郵件,她抬起頭看向江夜,對方沉浸在工作里,完全沒注意她這邊。專注的樣子讓唐笠心旌搖曳。 她起身倒了杯水走到他身旁,喏,江夜,喝水,來休息會兒。說完直接拉著江夜就往旁邊椅子上帶,我是你的雇主,可不是奴隸主,秉持著人道主義精神,你現在可以休息15分鐘。 噼里啪啦講了一堆之后,有點忐忑地等他的反應。 江夜任由她拉著走,沒有生氣,也沒有感覺奇怪,他又恢復到初見的時候那個慵懶的樣子,抿一口水,手指插進頭發向后梳了兩下,又帶著笑意看唐笠,遵命,唐雇主。 反倒是和他對視的唐笠,突然心跳加速,結結巴巴道:就就十五分鐘。 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靠在門外的唐笠:嗚嗚嗚帥哥笑眼犯規! 你這可怎么行??是不是太久不在情場玩,你寶刀已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真不是我的問題,小伊,我覺得我還要更猛一點才行。 上啊上啊(看熱鬧不嫌事大.jpg) 唐笠無語,心里卻在想怎么樣才能更猛一點。 江夜摘掉工作用的眼鏡,已經連續工作了四個小時,這個步驟不能有任何停歇,否則功虧一簣。 起身活動著僵硬的頸椎,收拾著工具準備結束今天的修復工作,房間里的燈突然就滅了。 唐笠推門進來,端著蠟燭,江夜,外面下大暴雨,整個小區電力突然都沒了。 江夜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看,果然如此。 完全陷到工作里了,根本沒注意外面的動靜。瓢潑的大雨也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這下麻煩了。 唐笠還站在門口,不經意間和江夜對上了眼神,房間蕩漾著蠟燭昏黃的光線,兩人的眼里倒映著點點燭光,她收了收下巴,避開了江夜的眼神,你要走嗎? 江夜朝著她走過去,雨暫時停不了,我還是直接走吧。 直到站到她面前,能借點光嗎? 唐笠點點頭,雖然覺得可以拉他留下,但也沒必要,沒問題,我帶你出去。 江夜跟著她來到玄關,他蹲下來換鞋子,唐笠看著他換。 鞋子是一雙工裝靴,沒有拉鏈,偏偏江夜穿鞋規整,每次穿都要調整鞋帶。 唐笠盯著他穿鞋帶的動作,一下,一下,突然就頭腦一熱,像是怕什么來不及了似的,江夜,要不要留下來 穿鞋帶的動作停住了,江夜直起身,脫下穿了一半的鞋子,眼里有笑意,有了然,沒有疑惑。 留下來也可以,但是 他一步步走向她,把她的肩膀摁在墻上,你可能不太輕松。 話音消失在兩人的唇齒間。 唐笠被拋到床上,又馬上被健壯的男人覆上來壓住,唇齒間溢出難耐的喘息,他們變換著角度接吻,纏綿的水聲不絕,拉出銀絲又馬上貼在一起。 江夜的吻逐漸向下,在細長的脖頸上流連片刻,一口啃在鎖骨上。 啊輕點,你這牙齒嗯屬狗的么? 男人一頓,被啃過的地方又被唇舌一一撫慰。濕漉漉的吻繼續向下,江夜用牙齒一顆一顆叼開紐扣,雪白的胸乳像畫卷一樣逐漸鋪展開來,男人的呼吸愈發粗重了。 唐笠被壓著,裹挾在情欲的漩渦里無法掙開,胸前一涼,然后一股股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胸前的皮膚上。 她感到緊張又刺激,毛孔都在戰栗,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嗯江夜,江夜繼續啊 她的動作正好把自己的rutou塞進了男人嘴里,江夜瘋狂吮吸著她,只覺得下身堅硬如鐵到讓他發瘋。 手指蠻橫地伸進女人緊閉的三角地帶,觸手一片濕滑,指尖沾染的稠液在黑暗中反射亮澤光線。 濕得真快。 啊不要說??! 互相的衣服已經被扯落得差不多,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roubang在xue口來回摩擦,讓每一寸皮rou都沾上濕滑的水液。 嗯慢點慢點啊好脹! 江夜也不好受,這女人太緊。握住唐笠的膝蓋,撐開,用力抵在床上,好讓xue口再打開一點。腰腹往前一頂,終于全根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