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婚約
28婚約
嘉禾,你還沒休息??? 漆黑的廊下點著一盞微弱的燈,許愿身上已經換回了常服,把書包撂在鞋柜邊,穿上拖鞋。 小姐不是說今天會早點回來嗎? 宋嘉禾站在臺階上,眉梢微抬,神情無奈地看她。 許愿嘟了嘟嘴,嗯也不是很晚吧。 太太已經等了您兩個小時了。 許愿的手機早就沒電了,有些驚訝:現在幾點了? 威嚴的女聲從身后傳來:還有兩分鐘就一點了。 沈菲打開大門,面色不愉地看著許愿。 媽。 許愿抽了抽嘴角,轉過身乖乖站定,笑著喚她。 沈菲握著把手上下打量她一遭:你跟我過來。 書房里。 沈菲端起一盞茶,碗蓋半掀起,抬眼看著許愿問道:去哪了? 在城西路,和崔曜他們一起。 許愿來往的大多是崔曜這樣的吳陽世家子弟,女兒在小輩中得臉是好事。許正陽雖然不喜許愿的作風,但他公司事務纏身,難以管教周全。 沈菲主持內宅,對此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許愿這樣說,她只是輕輕抿了口茶,不置可否。 小詔就住在家里,你出去跟人混到這么晚回來? 那不是您讓我留著人家住這的嘛。 沈菲冷笑,你的未婚夫,你堂姐都比你上心。 嗯我也挺上心的。 你那叫上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不著家的性子? 許愿沉默了,半晌才小聲開腔道:媽,我覺得沈詔他其實不喜歡我。 為什么這么說? 就是一個人喜不喜歡我,我是感覺得出來的呀。他這么多年都對我不聞不問,說明根本對我沒有那種意思說不定,說不定他心里早就另有所屬了。 沈菲挑了挑眉,我上回問你,你可不是這么跟媽說的。 許愿站在沈菲跟前,面色誠懇:之前還小嘛,是我不懂事,才非要賴著人家。 難為你這話說得挺有覺悟的。 沈菲看著她,面帶了點微笑。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袍,保養得當的臉上還不見什么歲月痕跡,舉手投足盡顯貴婦的優雅。 但許愿知道沈菲的出身并不高,為了嫁進許家、在吳陽上流圈里站穩腳跟,當年也曾苦心孤詣地經營,主家的能力和社交手段都堪稱出類拔萃。 她對許愿這唯一的女兒寄望頗高,才費盡心機跟江城沈家聯了這門姻。 不過還是年輕啊。 沈菲笑了笑,愿愿,我們這樣的人家,凡事講的是規矩禮節,什么情啊愛的,并沒那么看重。你和小詔是父母之命,又是自小一塊長大,你阿姨同我都商量過多次,覺得你們沒有不合適。 小詔也是懂這個道理的。他是個有出息的孩子,心思不在這上面,你就多擔待些。 她輕輕放下蓋碗,瓷器和木質桌面沉沉相碰,仿佛一錘定音。 我知道了。 很晚了,你早點回去睡吧。 哦。 許愿訥訥地走到門口,擰開房門。 沈菲眼睛還盯著她:小點動靜。 哦。 許愿輕輕合上房門,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明知道這門親肯定成不了,但沈菲態度這么堅持,她暫時還沒辦法早點脫身。 她伸了個懶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隔壁的房門開了半扇,月色流瀉,花瓶里橫出兩枝白色的蝴蝶白牡丹,在月輝里徐徐展翼。 許愿默然駐足,指尖觸了觸其上一滴晶瑩的露珠。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突然從旁伸了出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今日加更掉落:0點前珍珠170或收藏570各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