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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看看兩個守著床邊一臉困倦卻還強打精神的少女,有些不忍了,“那好,你倆也到外屋去睡吧?!?/br>“夫人,好好安歇,島主明兒一早就能回來?!比嵊癜参康?,關上夜明珠燈罩,拉上紗帳,和瑩玉告退出屋。縮在被窩里,她輾轉反側,心里不停地咒罵。死男人,臭男人,難不成被狐貍精勾了魂,邁不開腳步了?自與海蒼帝兩情相悅以來,這還是在夜晚中第一次獨眠。習慣了那寬闊強健的胸懷,習慣了那淡淡的清冷體香,突然間,她覺得很寂寞,很孤獨,眼角不由自主地有些潮濕起來。算了,只要這個男人在天亮之前趕回來,她就算他信守了承諾。她迷迷糊糊地想著,逐漸沈入了夢鄉……☆、第九十五章誰在爬墻?(二)海蒼帝以最快的速度疾行著。夜空中沒有月亮,只在天際邊點綴著幾顆淡星,朦朦朧朧的夜色里一道淡淡的煙影一晃而逝。此時已近寅時,自己臨走時雖留下話會晚點回房,但這一個“晚”字卻晚上了許多,若是巧巧中途醒來,估計會大發雷霆吧。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淺笑,這女人吃醋的手段可謂是千花百樣,沒臉沒皮,可是……對這樣的巧巧他雖會惱恨,會指責,但也愛煞。因著權勢地位和這一身好皮囊,戀慕他的女人很多,但他一個也不感興趣,連旁觀這些女人爭芳斗艷,搔首弄姿也覺著無聊,甚至有時會厭煩地索性將人殺了。一如那個使盡渾身解數的東御陽鳳,他承認她和其姐是他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也是極富心機和才情的女人,她溫柔靈慧,活潑狡黠,端莊高貴又心狠手辣,在珊瑚島上這女人眼中的愛慕濃烈熾熱,一詩一舞驚艷全場,吸引了無數戀慕的目光,世人心中這樣的女人應是最能與他匹配的,可偏偏他的心就是波瀾不興,和面對菊寒煙,海寧公主以及其他女人一樣,毫無半點熱情可言。若不是絕大多數時候都由邪風來應酬,指不定他早已不耐煩地拂袖離去了。唉,他還是該找機會早點離去的,巧巧一個人睡,也不知是否睡得舒心?可會寂寞想他?咸濕腥潮的海風從耳邊呼呼刮過,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巧巧的情景。她炸毀了別人拜堂的屋墻,就這麼直直地撞在他身體上。他掐住她的脖頸,她卻諂媚地對他介紹自己,言詞大膽無禮,行為粗俗不堪,大圓眼睛更是充滿了垂涎。唇畔的笑意忍不住加深,是的,這女人和別的女人不同,不是戀慕欣賞,而是垂涎,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佳肴,最名貴的珍寶,那麼與眾不同的直白垂涎,令他詫異的同時,心情更是大好,甚至輕易便饒了菊寒煙一條性命。第二次見她,是在王府的飯桌上,她搶在他這個王爺之前運筷如飛,拭嘴的手絹變成了衣袖內里仍兀自不知,滿嘴的胡言亂語,最后因輕功的方位失衡撞暈在柱子上。第三次見面,是在床上,她誤以為他是好色無禮之徒,野貓似的對他又抓又撓,又踢又打,卻陰差陽錯地與他定下了婚約。第四次見面,她在送入洞房之際,不慎被門檻絆倒,跌暈過去,還將喜娘寬衣解帶,落下笑柄無數。第五次見面,她垂涎依舊,卻因不愿與他洞房,膽大包天地和他周旋商談。第六次見面……第七次見面……海蒼帝猛然發現自己竟能將與江七巧之間發生的所有點滴回憶得一清二楚,也恍然發現原來一開始,他就對這個女人產生了興趣,甚至在不知不覺間縱容了她許多罪已至死的舉措。“江七巧……”他低喃著她的名字,疾馳的腳步突然頓下,抬頭仰望墨沈的蒼穹,黑金色眸中幽暗一片,唇畔的溫柔寵溺逐漸染上一抹狠戾和決絕,“是你先垂涎上為夫的,既然招惹了為夫的心,就要記得隨時乖乖地窩在為夫懷中,哪里也不能去,否則──”腳步一錯,偉岸的身形霎時又化成一縷暗影,黑夜中,隱隱約約響起飄渺如煙的低聲輕笑。“巧巧,為夫羈留你的方式絕不是你喜歡的……” 雞叫頭遍時,柔玉已早早起身梳洗完畢。外面天色還很黑,即便昨夜很遲才歇下,她仍是不敢偷懶。踏進夫人房內時,借著壁角處的夜明珠光芒,看見瑩玉竟趴在夫人的床帳邊睡著了。昨夜夫人雖讓她們各自睡去。但在確定夫人入睡了,她和瑩玉輪流守在夫人床邊,島主走時曾特地交代過夫人睡覺不太老實,要及時掖被,以防著涼。果然,夫人一睡著就會蹬被子,她倆至少已掖了三次被。她連忙拉開床帳察看夫人,還好,夫人睡得很沈,身上的被子也蓋得嚴嚴實實的。拉上床帳,她使勁推著瑩玉,低聲喚著:“瑩玉,瑩玉?!?/br>“唔……”瑩玉咕噥著,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看見柔玉,神智驀地警醒,“呀,我……我怎的睡著了?夫人的被子──”嘴被柔玉牢牢捂住。“死丫頭,嘰嘰喳喳的也不怕把夫人吵醒?!比嵊竦吐曈柍?,“我剛看了,夫人這次沒踢被。真是的,你值守前也睡了一個多時辰,怎會睡著呢?”瑩玉拍拍額,放低聲音疑惑道:“我也不知為何會守著守著就犯困睡著了?”“好了好了,沒用的死丫頭,快去梳洗,這里由我來守著?!比嵊竦托Φ卮了嫫?。“嘻嘻,jiejie最好了?!爆撚矜倚χb手躡腳地出了門。柔玉剛把夫人今日備穿的衣裙自箱籠中取出,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影子,悚然一驚,正待出手攻去,在看清來者后又趕忙跪了下去,驚惶道:“奴婢該死,請島主恕罪?!?/br>海蒼帝擺擺手,低聲道:“夫人可睡得安好?”“回島主,夫人曾于戌時一刻醒來,得知島主去向后很是生氣?!?/br>“喔?”海蒼帝揚了揚眉,感興趣地問道,“她說了些什麼?”“這……這……?”柔玉遲疑了,夫人說的那些話哪是她一個小小的婢女敢開口的,“奴婢……奴婢不敢?!?/br>海蒼帝笑了,以這婢女的惶恐來估計,巧巧說出的話多半不怎麼中聽,“無妨,你且道來?!?/br>“是?!比嵊襁€是有些戰戰兢兢,低眉斂眼,壓低聲回稟,“夫人說……說島主您竟然敢不打招呼就出去爬墻???還說……說她也要爬墻!”冷汗順著額角汩汩流下,掙扎了半天,她最終還是沒敢把“死男人”三個字原封照搬。“喔?!睄u主淡淡應了一聲便再沒聲息了,屋內陷入了可怕的沈寂,一股鋪天蓋地般的威壓森冷在空中逐漸彌漫,就在她感到快要窒息時,終于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