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五回提成婚了
16 第五回提成婚了
喝了幾天的藥,顧璉云叫苦,你再帶著他出門抓藥那天,路過賣冰糖葫蘆的小販時,他盯視了會兒,你問他是不是想吃,他卻別過臉去。 你想吃別帶上我,我為什么會對小孩子喜歡的東西感興趣? 這貨果如原書所言,是個傲嬌少年。喜歡非說不喜歡,喜怒形于色,但是經常努力不形于色。 我還真有些想吃。你道,小食罷了,喜歡的人中小孩子居多,大人若喜歡也談不上多稀奇。 你跟玄塵一樣,是個接受能力很強的人,用褒義詞來說便是肯包容的人。 你買了一串糖葫蘆,回到小院子里后,分了一半給顧璉云。 不在大庭廣眾之下了,顧璉云便口嫌體正直地接了。 天下起了雨,喝過藥后,顧璉云便睡過去了。 你坐在庭前廊下削劍胚,這個天氣不適合削劍,但是你沒有什么別的事可以干了。顧璉云在安睡,吹笛子會攪擾到他。而你心里有事,若讀經,是對經的褻瀆。 一陣輕輕的扣門聲傳入你耳中。 你削劍的時候明明很入神,喧囂的雨聲都在你耳邊淡去,卻清晰地聽到了扣門聲。 大概是你心中想的事要來了,你掐指算了算。 你冒雨穿過小小的庭院,打開門,便見到撐著傘的聞曇。 他一言不發,進了門將門帶上。 你張口欲說些見到他很意外之類的廢話,卻忽地被他摟進懷里。 他騰出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腦吻我,濡熱的唇瓣大力吸吮啃噬你的,你跟著回應他,以至你倆都餓極了似的,恨不能將彼此吞咽入腹。 你明明孤寡慣了,再次見到他,卻很想與他親近。 不知道誰的唇角破皮了,猩甜浸入口中,聞曇跟你這才漸漸放開了彼此。 你腿腳發軟,為了避免身體滑跌下去,緊緊抱住了聞曇的肩背,自他敞開的外袍里面,因此暖暖的。 聞曇又捧起你的臉,讓你枕在他頸窩里。 你來的好快。你道。 快么,我卻覺得我們好久不見了。 聞曇順手攔住你的雙關,把你抱了起來,你便轉為摟住他的脖子。 他舉起手臂用衣袖給我擋著雨,帶你走過雨幕。 怎么受傷了?聞曇把你放到屋內榻上,挨著你坐下,捏著你的左手指尖道。 不慎劃傷,只是小傷,已經結痂了。 聞言他解開你包在手上的帕子并將之收進掌中。 別順了!我現在已經窮到手帕都沒幾條了。 聞曇很喜歡從你這兒隨手順一些小東西,你的拂塵和劍都是被他騙走的,他那么有錢,也不知道拿你的小東西們圖啥。 他又取出一塊質地很好的絲帕,包在你的傷口上。 原來只是幫你換一條更好的啊,雖然傷口已結痂,沒這個必要了。 轉眼間聞曇把給你拆下來那條掖進了懷里。這至少一換一了。 對你而言,我只是合眼緣的過客嗎?聞曇忽然認真起來。 你還記得這是你說過的話,而且似乎是回應聞曇的問話時說的,他那時候是故意在試探你? 你如果這樣想,那便是這樣。你思索片刻后道。 聞曇嘆了一口氣。 我如果不這樣想,便不是么? 你點點頭,他跟別人,對于你來說到底是不同的。 那便好,那便好 我向你求娶其實并不在意你爹那邊的態度。你們澹海弟子成親憑的是己意,不是父母媒妁。聞曇道。 你越來越發現他并不在意別人定的各種原則,什么對他有用他講哪個理。 我已經被澹海除名了。你嘆了口氣,有些事真是不可避免。 那就來蘊圣,做谷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