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個叫蕭齊的內侍陪在魏懷恩身后。齊根斷的小變態才能吃軟飯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會寫簡介的對吧,人設如下。廊下,她托起跪著的小太監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攪動。小太監細心把她指縫間沾到的蜜汁舔干凈,又覺得她的手指本來就是甜的。蔥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氳,他的唇瓣也變得更加殷紅。銀絲從他口中帶出,她抬著手,瞇著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幫她擦拭干凈。好了,主子。他虛虛托著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著和這樣的一雙被他悉心呵護著的手十指相扣會是多美妙的滋味。不過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飾得很好,這樣曖昧的舉動里,他都謹守本分,連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個人守在她床邊的時候,他才能用這雙眼睛看她。她那樣心思剔透,他不敢賭她會不會發現自己的妄念與渴求。過來。他托著她的手靠近,像托著一朵云。這朵云沒能繼續在他掌心停留,但卻撫上了他的臉。溫熱的呼吸和香氣湊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動!不要看她!差一點他就要抬起眼睛與她對視,再把她嬌嫩的唇瓣像無數次午夜夢回的幻想那樣咬住不許她離開,讓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樣探進她的口中嘗一嘗她的味道??伤恼谘诤腿棠驮缇涂踢M骨血,在他沉淪之前拉緊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繩索,讓他用窒息般的絕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淺淺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總是這樣一時興起地和他親近,讓他手足無措,讓他欲念滋長??伤荒芸酥浦约旱娜f般沖動,哪怕這一息之中他的心腸已然百轉千回。他還是沒有抬眼,像一個無心無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還要用這糖藕?他彎了彎腰,恭敬十足卻又能不動聲色地讓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著了幾層薄紗衣的軟玉溫香。她已經闔上了眼簾,只動了動那兩根被他嘗過滋味的纖指。他悄無聲息地撤走了那盤糖藕,屏退了本來就不敢靠近打擾他單獨服侍主子的宮人們。夏日漫長,他守在她塌邊,剛好站在微風將她的香氣吹來的方向。熏衣的宮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無人打擾的環境里他也不會讓任何人有可能發現他的眷戀。這香他愛極了,他故意勸著主子選了。誰都知道主子極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對象??墒?,主子行止坐臥用到的每一處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為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會把最好的奉給主子,旁人誰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腦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詞駭了一跳,可是細細咂摸,是半點錯處也沒有的。他的主子當然只能讓他來精心照料,那些撫摸,親近和一個個一觸即離的吻,只有他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