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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再給他退路了。四目相對,彼此都存了心思,竟是對望一眼后,各自挪開,窘迫和緊迫同在。“茜朗……他怎樣?”美朗畢竟是大男人,強鎮定下來開口。冰雁看了看他,吸了口氣,“我就是為他來求你的?!?/br>“求?”美朗猛地轉頭疑惑的看著她。“他心情極度不好,你也在場,大家撕破了臉皮,傷痕累累。所以,我想,和茜朗一起出去一段時間?!?/br>“什么?!”“所以才來拜托你,希望你與我們里外應和,讓我們順利離開,并阻止王去尋我們?!北愕椭^一氣呵成的說完,不讓自己有機會退縮。美朗的眼睛睜大,再睜大,沉痛的望著冰雁。她堅定的眼神,面無表情的臉,和她緊迫的話語,都代表著她現在只關心茜朗。而他在心里惴惴不安的事情,她根本連問也沒問,完全不在意??嘈?,原來他還自作多情了。“你就相信我一定會答應你?成全你們?”說這話免不了有點尖酸。但冰雁也不在意,現在她要把美朗當成與之談生意的人,不,在態度上是談生意的人,但她要談的是對別人沒有利潤的,可以說是利用了他對茜朗的兄弟之情對她還有份夫妻情。那么她也要給人一點保證?!澳惴判?,我們不會一跑無影的,現在情況特殊,我沒有時間停下來做別的事,我們的問題,我是會回來跟你談的。只希望你幫忙給茜朗一個修復情緒的時間?!?/br>美朗緊盯著她,“你是說,你還會回來的?!蹦?,有點放松。他不知這是怎么了,竟然在剛聽到她說走時肌rou都是繃緊的。“當然,茜朗還是這個家的孩子,我只是帶他出去散心,等他能和你們坦然面對了,我會再帶他回來?!彼仓荒鼙WC會回來,不會消失,至于這個回來是回來定居,還是探親,她這時候也說不好。就算一個成年的王爺,也要分府邸出去住的啊,他們的關系鬧成這樣,以后若她不是少夫人,只是三少夫人時,他們并不一定非要吃大鍋飯。但這些話,她現在不能跟美朗多說,說多無益。免得節外生枝。要先能脫身再說。“這個時間,會是多久?”美朗放輕了聲音,眼神停在她臉上,毫無察覺的帶了些留戀。冰雁錯開了視線,“無法預定,要看茜朗的情緒。我想不會太久,我也會勸導他的?!?/br>“好,我答應你?!泵览仕斓拇饝?。冰雁抬頭看他。“我會說服阿爸,放你們遠走。但是,你必須按時報平安。否則我無法跟阿爸交代?!边€有自己,他需要她的報平安。這件事,他沒有理由不答應,茜朗的問題,原本也是他先惹的,他有份責任。而且,也許他很慶幸,他終于可以單單的為她而做件事情了。也就是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自己輸在了哪里。哪怕他贏得了天下,他之前卻未對這個女人付出一分。而茜朗,是將這個女人看做了天的。一個女人,也許要的只是對方眼里的全部。你再好,你對她無用,她要你做甚……心好痛。看到了美朗眼里的認真,冰雁一顆心放下,第一次用感恩的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包袱,站在他面前,珍重的行了一禮。美朗望著她行禮的瞬間幾乎想淚如泉涌。為……為了什么呢?也許是為她的疏離,為她的離別,還是為這場已分明無望卻還只有他一人在強撐的婚姻?在她默默的要繞過他往外走時,他條件反射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她緩緩的轉頭,目光中的警戒刺痛了他的眼睛。呵,她以為他反悔了?在她眼里,他美朗幾乎沒有什么有點吧。也是,誰讓他剛剛就反悔了一件對她很重要的事呢?“帶這么少的東西,你們怎么活?”雖然極力的保持著冷靜,可是他還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聲帶在抖動。冰雁驀地睜大眼睛,有驚訝,瞬間也恢復了溫和?!澳惴判?,我帶夠了我們一路的吃用,等到了鎮子里,我們可以做工,可以賺錢養活自己?!?/br>“就這樣走了,那么家里的生意……”“今天茜朗已經說的很清楚,茶園的事王和你可以酌情處理,我們在不在都不影響什么,我只提醒一一樣,種植桂花樹的距離要保持好,因為這個決定著成敗?!?/br>美朗鄭重的點頭,“你放心,我會用心去辦?!?/br>“美朗,謝謝你?!北闶钦嫘牡恼f這話??陕牭矫览识淅飬s是諷刺,忍不住回嘴,“終于有一次不拖你后腿了是嗎?”冰雁先是一怔,再來一笑,是苦笑?!暗啦煌?,你是帶兵打仗的將領,你有你的大道?!?/br>大道?哼。美朗心里冷嗤,她這事客氣呢還是諷刺呢?冰雁已經沒心情管他的想法,茜朗還在等她。她是真擔心他啊。再說,這都要傍晚了,如果他們天黑之前不下到山下的鎮上,他們會在山上迷路的。“再會,拜托了?!闭f著道別的話,再一次邁步,卻再一次又被拽住了,這回,她反應有點慢的從他拉著她的手處開始掃視,慢慢移到他的臉上,帶著審閱,和疑問。“益西……是意外,我很抱歉?!彼┲婵?,眼神在抖動,就算她會笑他自作多情,他還是得有義務跟她解釋。無論如何,他表達自己的歉意是沒錯。他不想讓這裂縫更大,再隨著時間的消磨,一點也不剩。冰雁確實在心里是大大的震驚了一下,這么久了,她都忘了美朗原是有心細的一面。心底,莫名的很怪異,但也是一閃而過。畢竟,“意外”這兩字,不是太牽強了嗎?你說你丫一大男人睡人一姑娘睡幾個月了,懷孕那叫意外嗎?不懷孕才叫意外呢!但她回來,可不是找他才茬的?!拔曳讲耪f了,我們的事,回來再談?!北仨毞笱?。美朗審視著她,猜不透她這是逃避,不原諒,還是有緩和的余地,他承認,他的腦細胞是越來越跟不上她了。一開始那個在他眼里只是個美人豹的小姑娘,以為在他威武的身軀下,再怎么張牙舞爪也逃不脫的小東西,早就變了,變的他費盡心思的猜也猜不出她的心思了,于是,掌控她,早就是一個美夢了。是他一開始太傻,將她看的太渺小,還是他太自大?也許她根本就沒變,是他這一路一層層將她看清了罷了。于是,非常明智地,一點點松開了指。眼睜睜看著她藍底配銀花的衣袖,從他的指縫中脫離,再迅速的消失在他的視線。冰雁,你要保重。轉頭,看著那單薄卻堅強的背影,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