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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腳上踢著一雙平地拖鞋,手里拿著一個大餅,嗆著鼻子通紅,水亮的眸子中淚光閃閃……要不是在她抬頭的時候瞟了眼那張俏麗的臉蛋,牧人宮崎差點就把她當成從神經病院里偷跑出來的瘋子了。在他印象里,這個女人一直都是以光鮮體面,令無數人艷羨的姿態出現在面前,高傲,驕縱,霸道,偶爾蠻橫不講理,但無論如何,都十分符合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可眼前……還真是有些慘不忍睹。這幾日,asc集團和國緣宴酒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多少有些耳聞,但到頭來媒體輿論都是偏向蘇老爺子和蘇瑾年的,所以他自然而然下意識地就把這些紛爭歸結為蘇家人故意制造出來的炒作。畢竟,在蘇瑾年和蘇老爺子大刀闊斧的整治下,遭殃倒霉的都是跟他們作對的家伙。比如首當其沖的就是蘇老爺子的長子,蘇瑾年那個心懷叵測的大伯,在警方連日的立案偵查之后,已然傳出判刑的消息,被牽連其中的同謀多達數十人,一時間搞得ASC集團高層人心惶惶,不敢再幫蘇文鴻求情說話——虎毒不食子,連他老子都肯下狠心辦了他,誰還敢在老虎頭上拔毛,沖上去送死???!可就在他以為蘇瑾年在爭權奪勢中大獲全勝,睥睨江湖的時候,這個女人卻形單影只地坐在大街邊啃燒餅……這樣的落差,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蘇瑾年也沒想到會那么巧,碰上了牧人宮崎。當日牧人宮崎黑著臉拒絕了她的“施舍”,蘇瑾年還以為他另謀出路離開了這個地方,可抬眸瞟了眼他開的車子,好家伙,是豪華配置的法拉利跑車,丫的小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吧?!站起身,蘇瑾年吸了吸鼻子,隨手把那只坑爹的燒餅扔進了垃圾桶里,繼而繞過車子打開副駕駛室的門,晃著身子把自己扔了進去。“我闖大禍了……”聽著蘇瑾年以萬分沉重的口吻長嘆了一聲,牧人宮崎不由皺眉,聽她這口吻似乎很嚴重,然而他屏息等待下文,卻不見蘇瑾年再吭一聲。不得已,他只好開口催問了一句:“發生了什么事?”“這事兒說不清楚……反正我闖大禍了,這輩子都沒辦法彌補了……嚶嚶……”說到傷心之處,蘇瑾年只覺得嗓子又辣又癢,忍不住咳了兩下,又吸了吸鼻子。她半垂著腦袋,長發瀉下遮住了半張臉,牧人宮崎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是聽著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仿佛帶著哭腔,還以為她哭了,不禁愣了半晌,有些不知所措。“喂……那個……別……”下意識的,牧人宮崎脫口就想安撫她,叫她不要哭。然而轉念一想,蘇瑾年那么要強的人,他這么說肯定不會高興,即便迅速改了口。“……我能幫上什么忙嗎?”蘇瑾年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眼睛一亮,轉過頭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滿臉的迫切與渴求——“收留我吧!”一失足成千古恨,錯上了蘇司晟,在短時間內蘇瑾年是沒有臉面回見江東父老了!本來姐弟戀神馬的就已經夠喪尸了,鬧了大半天,結果蘇司晟是竟然是她的——侄子!第一眼看破千重櫻的真實身份是蘇司晟后,蘇瑾年一下子還不能緩過神來,只當自己錯睡了弟弟,現在稍稍冷靜了一些,恍然間意識到蘇司晟應當喊她一聲“姑姑”,蘇瑾年登時就有種神經錯亂的趕腳……尼瑪,你以為這是在演神雕俠侶嗎?!你以為他們是楊過和小龍女嗎?還姑姑!次奧,三觀何在?!節cao何在?!想到這兒,蘇瑾年又是一陣揪心……干脆徹底撇開不再去考慮這個無解的問題!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個可以養心靜氣的地方,騰出一段時間給他修生養性,恢復元氣。排除了所有可以去的地方,牧人宮崎那兒恰恰是最不會引起懷疑的,就連她都覺得這家伙不會再原諒她,那么唯一知道他們之間瓜葛的千……蘇司晟,自然也不會把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嗯,找得好不如撞得巧,就算牧人宮崎不同意,她也賴定他了!下定決心,蘇瑾年看向牧人宮崎的視線更加灼熱了,波光閃閃的水眸仿佛能流淌出一汪清泉來,讓人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牧人宮崎臉色冷峻,眉峰深蹙,似乎有些為難。沉默了好一陣,就在蘇瑾年以為他要見死不救拒絕自己的時候,牧人宮崎卻是淺淡一笑,出人意料地好說話:“好,我收留你?!?/br>蘇瑾年心下一喜,感激涕零地抓著他的手,大有“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妾身唯有以身相許”之勢:“你真是好人!我以前那么對你你都不計較,我還以為你恨死我了,肯定不愿意幫我的!你放心,你這次幫了我,我肯定不會再胡亂招惹你了……”聞言,牧人宮崎眉梢輕抬,目光落在蘇瑾年緊緊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雙手,只覺得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從對方身上傳來,有種莫名的熟悉和親昵。見牧人宮崎盯著自己的手看,蘇瑾年猛然想起來他灰常地厭棄自己,趕忙收回了手,訕訕一笑。“哈……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激動了!你要是不肯收留我,我都不知道該去哪里好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叫這個女人變化如此之大,牧人宮崎心中好奇,但蘇瑾年堅持不肯說,他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又見她突然間對自己客套了起來,心下不免覺得有些失落,連帶著口吻也冷淡了下來。“原來你也知道你以前對我的所做所為,有多過分么?”這一句,純屬氣話。蘇瑾年對他成見頗深,卻是當了真,以為他在趁火打劫秋后算賬,即便忙不迭地解釋討好。“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對,可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是早知道你跟涼聿不是同一個人,我也不會那么對你……現在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再把你們搞混,也不會再把你當成他的……”聽到蘇瑾年急于撇清她跟自己的關系,牧人宮崎更覺得煩躁,深褐色的眸子微微一沉,忍不住問出了壓在心底很久的疑惑。“你就有那么喜歡他?”“呃……算是吧……”“我跟他有什么不同嗎?為什么你對待我和他的態度,差別這么大?我到底哪點比不上他了?!”前半句像是在發泄,后半句……這語氣就有點兒……不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