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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br>“是?!?/br>女秘書啪嗒啪嗒踩著十多厘米高的高跟鞋款步走了出去。過了沒多久,那啪嗒啪嗒的聲音就又原路返還了回來。“董事長,陳小姐堅持要見您,她說如果跟您說‘大德酒家’這幾個字的話,您一定會見她的……”女秘書參不透其間的奧妙,看著蘇瑾年涼淡的神色不免有些忐忑,然而那個女人實在太難纏了,楚楚可憐的看著你,好像被她欺負了似的。“大德酒家么……?”聽到這幾個字,蘇瑾年才算有了些反應。當初為了拿到大德酒家,她是費了不少力氣,后來又為了陳叔的事跟陸宗睿大吵了一架,印象自然就更加深刻了。眼下那個叫陳憶雪的女人應該就是陳叔的孫女,蘇瑾年有些奇怪,那個丫頭無緣無故來找她干什么?大德酒家的事情早就已經塵埃落定了,上回她媽拉著她在大門口等了一整天,這回她要是不肯見她,說不定她又打算在asc總部大樓的門口等上一整天了。蘇瑾年不怕陰險的,不怕耍賴的,不怕蠻橫的,就怕這種纏人的。先前在蘇家大宅她可以閉門不出,是因為那個地方沒有外人會看到,倘若那母女倆跑到公司里來鬧,多少還是要考慮到公司的形象問題。不過,蘇瑾年一沒做虧心事,二沒做對不起他們陳家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歪,量她也開不出什么花來。“讓她進來吧?!?/br>“好的,董事長!”得到蘇瑾年的應允,女秘書立刻松了一口氣,蹭蹭蹭地小步跑出去通知人。很快,那個叫陳憶雪的姑娘就被領了進來。蘇瑾年抬眸看向來人,那丫頭長得水水嫩嫩的,年紀似乎要比她還小些,走路的時候喜歡低著頭,一副小心翼翼,亦步亦趨的模樣,看起來很害羞。女秘書昂首闊步,走得比較快,女孩頗是緊張地跟在后面,想要追上她,又不敢走得太急。好不容易走到了辦公桌前,陳憶雪才緩了口氣,抬起頭來看向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自從國緣宴酒走紅之后,蘇瑾年在媒體前的曝光次數就驟然多了起來,那張精致的面孔對陳憶雪而言并不陌生,可是在親眼看到她本人,尤其還是在這么近距離的場合中,直面那雙精芒四射的眼睛,陳憶雪陡而覺得心頭一跳,像是在剎那間就被看穿了一樣,一時間忍不住屏住呼吸,忘了該作何反應。等了一小會兒,不見對方開口,蘇瑾年不由微微一笑。“你叫陳憶雪?陳叔是你爺爺嗎?”“啊……”聽到蘇瑾年的問話,陳憶雪驀地一怔,像是受了驚嚇的小兔子,繼而才垂著腦袋點了點頭,“是?!?/br>看她這幅樣子,蘇瑾年都不敢大聲說話了,只得放緩了語氣,寒暄了兩句。“陳叔現在還好嗎?前段時間聽說他病倒了,現在有沒有好一些?”“嗯,好很多了……”陳憶雪的聲音跟她的柳眉一樣,又淡又細,她的皮膚很白,像是瓷娃娃一樣,仿佛一碰就會碎。就是這么一個內斂文靜的姑娘,曾經在蘇家大宅的門口曝曬了半日,又被狂風驟雨擊打了半日,而她卻一直拒絕迎客進門……想到這里,蘇瑾年不免生出幾分愧疚來。“LINA,去給陳小姐泡杯茶?!?/br>“好的?!?/br>站起身走到會客的沙發前,蘇瑾年笑著招呼道:“先坐下吧?!?/br>“不用了……”陳憶雪雙手交織在一起,撫在小腹的位置,白皙的面龐上露出幾分惶恐不安的神色,稍稍抬眸打量了一眼蘇瑾年,而后迅速挪開視線,欲言又止。察覺到她的緊張,蘇瑾年垂眸,目光先是掃了眼她僅僅交叉的十指,隨后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因為她穿著寬松的雪紡衫,不仔細觀察的話并不容易察覺她凸起的小腹,陳憶雪并不胖,甚至可以說有些清瘦,所以肚子上不可能自帶游泳圈,多出那么不和諧的贅rou來。微微瞇了瞇眼睛,在電石火光的瞬間,蘇瑾年似乎聯想到了什么。但她的口吻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溫和。“你特地跑來找我,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我……”陳憶雪緊張地咬了咬嘴唇,被問到了點子上,宛如被逼至了懸崖,只見她忽然間抬起頭來,眸光瞬間如火焰一般灼人,就連軟糯的語調,在那一剎那也堅硬得傷人,“我喜歡宗睿哥,請你把他讓給我吧!我肚子里已經有了他的孩子,我愛他,不能沒有他……反正,反正你也不喜歡他,就放手讓他離開好了!求你……跟宗睿哥離婚吧!”“哐啷!”玻璃杯轟然落地,砸開一片水花。女秘書趕緊蹲下身去收拾摔裂的玻璃碎片,背對著室內交談的兩人,佯裝沒有聽到兩人剛才的對話,其實她大可以去叫清潔阿姨來打掃,可是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她怎么可能白白錯過?陳憶雪一口氣把話說完,還沒等蘇瑾年回話,就兀自漲紅了臉頰,情緒激動不已。然而過了好一陣,也不見蘇瑾年有反應。她沒有斥罵她,沒有質問她,精致而優雅的面容上甚至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就只是那么淡淡地看著她,仿若在欣賞一株觀賞型花卉一樣。可就是那種不冷不熱的溫和視線,卻讓人如同針芒在背,無力承受。“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愛宗睿哥……”蘇瑾年一字未說,陳憶雪反而忍不住哭了起來,弱柳扶風,梨花帶雨,就是女人看見了也覺得心疼,“我好愛他……”“多少錢?”一直等陳憶雪哭得淚流滿面,蘇瑾年才終于動了動嘴唇,開了金口,只是那口吻中已不見任何的憐惜與關切。“……什么?什么錢?”在來之前,陳憶雪就設想過蘇瑾年做出的無數種反應,可事實上,她的反應比她想象中要來得平淡很多,聽她這么問,頓而就有些懵了。蘇瑾年勾起嘴角,笑得溫婉如昔。“我問你要多少錢?或者說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肯賣多少錢?”“錢?我不要錢!”她說得那么直白,諷刺得那么露骨,陳憶雪頓時就憤怒了,看向蘇瑾年的目光染上了幾分nongnong的嫉妒與仇恨,“難道你以為我來找你是為了要那幾個臭錢的嗎?我的孩子還沒有廉價到可以用錢來衡量!我是不會打掉孩子的!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宗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