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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上放著的,也是如出一轍的書籍!這種感覺,真的非常奇特!看到蘇瑾年對著書架發呆,牧人宮崎不由哼了一聲:“你在看什么?”“真神奇……”蘇瑾年嘖嘖嘆了兩聲,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太不可思議了,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一種叫做心靈感應的東西……”聽蘇瑾年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牧人宮崎扯了扯嘴角,露出看白癡一般的表情。“你在說什么?”“你知道的吧,你有一個哥哥,而且是雙胞胎,我說了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真的太巧了!我去過涼聿的府宅,他房間的裝修風格跟你家很相近,他的案臺上,也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缸,種著紫紅色的水蓮花,他最喜歡的油畫大師,也是迪特爾*卡納,他的客廳里,同樣也有這么一個大得離譜的書柜……如果你不說這是你的住所,我肯定會以為這是涼聿的別院?!?/br>牧人宮崎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那個傳說中的哥哥,因為在他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兩個人就被迫分開了。他只知道他有個哥哥,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孿生兄弟,只偶爾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奇特的感覺,但父親一直對母親的事緘默不言,他就沒有為了這種小事而去觸碰父親的禁忌和逆鱗。之前在蘇瑾年過分錯愕的指責中,牧人宮崎才知道那個哥哥,長得跟他很像。但那個時候,他被蘇瑾年羞辱得有點狠了,只顧得上生氣和想著怎么報復蘇瑾年,卻是沒有太過計較那位孿生哥哥的事情。畢竟分開了這么多年,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有沒有一個二十多年來未曾謀面的哥哥,對他來說并沒特殊的意義,兩個人生活在不一樣的環境中,恐怕早就沒有了共同語言。然而眼下聽蘇瑾年這么一說,牧人宮崎忽然間仿佛被點燃了起來,轟的一下,有什么東西呈燎原之勢迅速蔓延開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么空空蕩蕩的地方,突然之間被填滿了似的,變得充實而具體,不再是那么的虛無縹緲,無從捕捉。動了動嘴唇,望著那個同樣“神奇”的女人,牧人宮崎沒來由地對那個遠在天涯海角的哥哥生出了nongnong的迫切與期待。躊躇了一陣,問出來的話卻是。“你跟他,是什么關系?”“呃……”沒料到牧人宮崎會問這種問題,難道他不應該問,他哥哥在哪里,現在過得怎么樣,是個什么樣的家伙……之類的嗎?問這么“刁鉆”的問題,還真是把她問倒了??!她跟牧人涼聿是什么關系?!鬼曉得!想了想,蘇瑾年勾起嘴角,笑盈盈的回眸看著他,把問題拋了回去:“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對上蘇瑾年曖昧莫名的視線,牧人宮崎的神情陡然僵了三分,繼而后悔莫及!他怎么會問那么蠢的問題!差點忘了,當初蘇瑾年千方百計誘惑他、接近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上他!而他是他哥哥的替代品,也就是說,蘇瑾年一直以來畢其力于如何把那個男人拐上床的偉大事業,換個角度就是說,哥哥拒絕了她!這樣的關系……呵呵,還真是令人難以啟齒??!但不知為何,在推斷出那個男人拒絕了蘇瑾年,而蘇瑾年卻對他念念不忘的這么一個情境后,牧人宮崎竟有些微微的竊喜,同時又摻雜著幾分復雜的酸澀、那個叫做牧人涼聿的男人跟他有什么差別嗎?為什么蘇瑾年對待他們的態度,懸殊到這樣的地步?簡直欺人太甚??!“哼……”沒好氣地嗤了一聲,牧人宮崎隨手往沙發上一指:“你自便?!?/br>說著,便轉身走到廚房的冰箱里,拿了幾罐飲料出來,往蘇瑾年和千重櫻手里拋了一拋,自己跟著也拉開蓋子,仰頭咕嚕嚕喝了一大口,才正色。“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蘇大小姐親自上門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牧人宮崎今天似乎沒有出門的打算,穿著一身簡單舒適的家居服,米白色的料子襯著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很是舒爽,平添了幾分溫和雅然,不像平常那樣不是冷漠就是狂躁,如同一塊難啃的石頭。他一手拿著罐子,一手支著沙發微微斜靠上上面,眉眼間少了針鋒相對的冷冽,沾著飲料的唇瓣上反射著閃閃的光澤,高挑頎長的身姿就是包裹在寬綽的袍衣下,也能讓人自然而然地想象出健美的身形與體魄。比起牧人涼聿,牧人宮崎少了幾分人畜勿近的冷漠,多了幾分恣意的張揚,鮮活得像是從童話中走出來的王子。盡管,這個王子的脾氣不是很好,是個動不動就會抓狂的暴躁王子殿下。讓這樣一個俊酷帥哥討厭,是一件很傷自尊的事情。所以,蘇瑾年為了挽回自己在他心中那不堪且不齒的形象,主動朝他拋出了和好的橄欖枝,以及一只金燦燦的水蜜桃。“你知道當初我跟慕君澤打賭的時候,為什么會賭上國緣宴酒,去換他的天琪影視嗎?”聞言,牧人宮崎眸光一爍,瞬間就想到了什么。但隨即,他只是不屑的輕嗤:“那跟我有什么關系?”“當然有關系……”蘇瑾年淺笑著抬頭,從千重櫻手里拿過財產讓渡合同,輕輕地壓在了茶幾上,“我對進軍娛樂圈并沒有多大的興趣,那種地方是非太多,不適合我這種生意人,我冒險跟他要來天琪,只不過是為了送給你,權當是……那天晚上的賠罪?!?/br>掃了一眼茶幾上的白紙黑字的合同書,牧人宮崎在一瞬間閃過萬千心緒,有錯愕,有欣喜,有激動,有懷疑……最后,悉數匯聚成一句話。“賠罪?哈……蘇大小姐真是看得起我,就我這樣的人,也配值得一整個影視公司嗎?”蘇瑾年笑著看他,定定道:“你值?!?/br>牧人宮崎揚起嘴角,直直盯著蘇瑾年的眼睛,似在自嘲,又似嘲諷。“可惜,我不稀罕!”☆、銷魂蝕骨61、傲嬌是遺傳的嗎?!我不稀罕。四個字,輕飄飄地從牧人宮崎嘴里吐了出來,仿佛在嘲笑蘇瑾年的自以為是。看著那個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的男人,與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云端美人,一樣的眉眼,一樣的容貌,不一樣的脾性,卻是一樣的孤傲。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除非他們自愿,否則任何人也不能動搖半分,哪怕是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