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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年淡然輕哂。“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要說出來向我求證?”千重櫻垂眸,對于這樣的回答并不意外,可胸口的位置,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見他倏然黯淡的神情,蘇瑾年又是一笑,抬起手在他光滑依稀的下顎上輕輕戳了戳:“我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委曲求取,但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人?!?/br>對上蘇瑾年爍亮的眼眸,千重櫻再度展顏。這個女人看似很好說話,其實骨子里傲嬌得可以,想讓她說幾句動人的情話,那跟航空飛船登上火星差不多困難。是以她剛才那么說,是不是代表他在她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分量?“蘇小姐還真是準時,不早不晚,剛好是五點整?!?/br>慕君澤的聲音陡然在船艙內響起,緊跟著走出來一個雪白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慣了他穿花襯衫的樣子,眼前這一身米色的外套和長褲,套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微微蹙起眉峰,蘇瑾年愈發不待見這個男人了。雖然坦白來說,慕君澤長得并不賴,尤其那雙迷人至極的眼睛,像鉆石一樣點綴在那張邪惡的臉上,閃爍著隱隱的幽光。在蘇瑾年見過的那么多穿銀色西裝的男人當中,慕君澤可以說是最不倫不類的,不能說不好看,只是因為氣質不符,而顯得愈加的乖張,叫人難以琢磨。“跟教父大人的約會,我怎么敢遲到?”蘇瑾年笑著對上慕君澤投來的視線,下顎微抬,不卑不亢,從容淡定。大概是很少遇到像她這樣敢跟自己對視的女人,慕君澤先是微微一愣,繼而才又邪笑著走到蘇瑾年的面前,忽然間劈手鉗住她優美的頸項,自上而下鄙視著她,陰鷙的眸子里迸發而出森寒的氣息,端的是喜怒無常。“女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不怕我?”蘇瑾年還是笑,對他過分的舉動無動于衷。“一開始當然很怕,只是后來怕過頭了,就沒感覺了?!?/br>“哈!”對于這樣的回答,慕君澤不免覺得新鮮,轉而松了手,退開了兩步,“蘇小姐果然是個有趣的人?!?/br>在黑道打滾了二十多年,慕君澤看人的眼光早就練得十分毒辣,剛才在蘇瑾年的眼睛里,他并沒有看到哪怕是半分的害怕,恐懼,甚至是擔憂,她的眼睛清澈見底,有的只是淡漠和從容,還有兩分遑不相讓的針鋒相對!這樣的眼睛,絕不是一般的女人該有的,也不是普通的豪門大小姐所能擁有的。不過,慕君澤并不在乎蘇瑾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要的只是她這個人,這張面皮,乃至這個身子。感受到慕君澤投來的毫不掩飾的赤裸目光,蘇瑾年心下一陣嫌惡,面上卻還是笑如春水:“如果在賭局結束后,教父大人還覺得我有趣,那才是真的有趣?!?/br>“哦,蘇小姐就這么篤定,你一定能贏?會不會……太自負了?”“不能說是自負,我只是信任我的執事而已。在執事協會有么一句話,只要執事所服侍的主人給于其足夠的信任,那么他就一定可以回報主人的那份信任,甚至可以創造奇跡?!?/br>聽蘇瑾年提到執事,慕君澤才注意到站在她身邊那個戴著面罩的男人,那個家伙雖然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裸露的部分可以看出,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他就是你的執事?出自日本執事協會的頂級SA執事千重櫻?怎么,你特地給他戴上面罩,是擔心我覬覦他嗎?”慕君澤從不掩飾他對人的掠奪心,一個是因為他享受這個捕獵的過程,還有一個則是因為他足夠強大,完全用不著任何的掩飾和忌憚。蘇瑾年輕輕笑了兩聲:“教父大人多慮了,我給千重戴上面罩,是擔心他現在的容貌玷污了教父大人的眼睛?!?/br>說著,蘇瑾年回眸示意千重櫻摘下面罩。看到面罩之下陡然露出來的駭人的傷痕,慕君澤眸光一緊,將信將疑。☆、銷魂蝕骨50、賭注是牧人宮崎蘇瑾年繼續解釋:“千重以前的樣貌確實很出眾,只可惜一次意外中他為了救我,被鋼筋劃傷了臉,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br>慕君澤不置可否,跟著嘆息。“那還真是可惜了呢……”見慕君澤把視線從千重櫻的臉上挪來,蘇瑾年才暗自松了一口氣,抬手示意他把面罩戴回臉上。走到諾大的賭桌上面對面坐下,蘇瑾年簡單地掃了一眼四周,這個房間一共有三個出口,每個出口都堵著兩個護衛。慕君澤坐在桌子的那頭,嘴角斜著上翹,似笑非笑,身后一樣筆挺地站著兩個保鏢。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但是孟哲飛卻沒有出現。蘇瑾年狐疑地朝慕君澤瞄了一眼。對方又是那種似是而非的詭笑:“你放心,既然說了是賭局,那就在賭場上分勝負,我不會在別的地方為難蘇小姐?!?/br>蘇瑾年目光微爍,不動聲色地跟著一笑。“我還以為教父大人打算讓小哲出面參賭,可是現在還不見他出場,莫非教父大人是打算自己親自動手?”“賭博我很感興趣,但是玩牌這種事情我并不擅長,蘇小姐稍安勿躁,阿哲很快就會過來的?!?/br>“呵……”點了支煙,蘇瑾年嘆出一口淺薄的眼圈,迷蒙了視野。聽他的意思,孟哲飛是被派出去做任務了,既然跟賭局有關,那么那個天下第一總受顯然又是去坑蒙拐騙牧人宮崎。其實以慕君澤的黑道背景和勢力,完全可以一聲令下把牧人宮崎抓回來,可是他沒有那么做,一直以來,他都是保持著相當紳士的風度,來狩獵他想得到的男人或者女人。也就是說,對面坐著的這個男人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和毅力,比蘇瑾年先前所設想的更難對付。艾瑪,真是個難纏的八爪魚,要是甩不掉怎么破?!沒等多久,孟哲飛果然拉著一臉鐵青的牧人宮崎從門口走了進來。見到蘇瑾年在場,牧人宮崎的臉上一閃而過幾分驚訝,然而很快就換上了更加陰沉憤恨的神色,盯著蘇瑾年的眸子幾乎能噴出火來——這個該死的女人!卑鄙!無恥!下流!“不要用那種眼神看女人,很不禮貌啊……”走上前朝牧人宮崎的俊臉吹了一口煙氣,蘇瑾年笑盈盈地伸手在他僵硬的胸口戳了一下,繼而滿意地在對方眼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