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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述冉微微正了臉色,挑了挑眉梢:“哦?那是發生了什么事?”安奚容倒了一杯紅酒,仰頭一飲而盡,繼而才咬牙切齒的從嫣紅的唇瓣上吐出幾個刻薄的字節:“是瑾年那個該死的未婚夫!”“那不一樣跟那個女人有關?!卑资鋈筋j然,立刻起身走人。“你干嘛要那么避著她?”又喝了一杯酒,安奚容跟著站了起來,快步走到白述冉跟前,一雙閃亮亮的桃花眼迷蒙著酒氣,笑盈盈地湊到他的面前,他的個子比白述冉矮不了多少,一抬手就能勾住對方的脖子,整個人都掛了上去,“難道說……你對她有意思?”白述冉徹底無語,拿開他的爪子把他扔回到沙發上。“你想多了……嘖,真是走火入魔?!?/br>安奚容充耳不聞,繼續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對著白述冉的背影喃喃自語,臉上的笑意是別樣的妖嬈。“阿述……阿述……如果是你的話,我不介意……如果你喜歡她,我們可以一起把她搶過來……我是認真的……”“真是夠了,喝你的酒吧!”回答安奚容的,是一團從屋子里扔出來的被子,精準無誤地蓋在了他的頭上,淹沒了他驚世駭俗的胡言亂語。關上門,被安奚容這么一鬧,白述冉瞬間睡意全無。抽了一根煙點上,湊到嘴邊才緩緩吸了一口,莫名地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場景。昏暗的光線下,那個女人狐媚地勾著眉梢,笑盈盈地湊過來,對他呼了一口煙氣,在他耳邊輕笑——“據說,這么做是間接接吻呢……”……該死的女人。自從她出現之后,安奚容的三觀全都扭曲了,禍害了一個還不夠,竟然還要把他拉下水,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禽獸?與此同時,在蘇家大宅的正門口,被那個突然間狼變的男人折磨地精疲力盡的某個女人,也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了一句“禽獸!”尼瑪,陸宗睿就是個衣冠禽獸!穿著西裝的時候人模人樣,一脫了衣服,簡直就不是人啊嚶嚶……一夜七次狼啊七次狼啊次狼啊狼……問題是,你妹的這還是在車上??!還是自家的大門口??!這要是傳出去,她這一輩子都不要見人了……找你妹的刺激啊,刺激你妹啊……第二天醒來,陽光透過落地窗照了進來,洋洋灑灑地打在光滑的地板上,被單上,枕頭上,臉上,透著絲絲的熱度。蘇瑾年瞇了瞇眼睛,抬手擋著太陽,側過頭轉到另一邊,身邊已經沒有了人影,只有從浴室里傳出的嘩嘩的水聲。撐著手臂坐起來,蘇瑾年有種全身都已經散架了的錯覺,好不容易晃晃悠悠下了床,一抬眸,在看到玻璃上倒映著的鏡像的一剎那,蘇瑾年只覺得“轟”的一聲,像是被雷當頭劈中了一樣,有種想要殺人的欲望!“……!”無聲的憤怒!她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印記是怎么回事?!臥槽,都要看得她患上密集恐懼癥了!陸宗睿真他媽不是人,安狐貍再怎么賣弄風sao挑撥離間,也只不過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他倒好,種了她一身的草莓,連手臂都不放過!不是禽獸是什么?!她還要不要出門了?還要不要見人了?!好過分!卷起被子滾回床上,她干脆當木乃伊得了……正在氣頭上,手機鈴聲卻好死不死地響了起來,蘇瑾年一百個沒心情接,奈何它就是響個不停,蘇瑾年還是不愿意動手。直到陸宗睿裹了條浴巾走出來,轉頭看到蘇瑾年裹成粽子似的坐在床上幽幽的散著冷氣,才仿佛做了虧心事似的,乖乖地去拿了手機,打開看了一眼,轉而遞到蘇瑾年面前。“是嫣然打來的?!?/br>蘇瑾年這才想起來,唐嫣然昨天晚上好像去見了趙宇廷,是以不得不振作精神,一把從陸宗睿手里奪過手機,連余光都懶得掃他一眼。——得寸進尺的男人,至少要冷落一個月!“喂,嫣然,昨天談得怎么樣了?”“喲,有氣無力的,昨夜兒折騰慘了?那死狐貍挺能耐的嘛……”某八卦女偏生哪壺不開提哪壺,搞得蘇瑾年有掛電話的沖動,立時沉了語氣:“別瞎扯,說正事!”察覺到蘇瑾年的滿腔怨念,唐嫣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也懂得適可而止,不能在這種時候去撞火槍口,當下假咳了兩聲,收斂了語氣。“之前趙宇廷不是一個勁兒拉我當話劇的女主角么?這下搞笑了,一知道許樂楠懷了他的孩子,就什么都妥協了,真個兒是只軟腳蝦,墻頭草似的風往哪吹往哪倒。昨晚上可不就巴巴地跑來找我,問我能不能跟許樂楠換個角色,她來當主角,我來當配角?!?/br>蘇瑾年跟著也笑了,這趙宇廷真孬種,白瞎了那副好皮囊,居然還惹得那么多女人爭相吃醋,捧著真心給他踐踏。算他幸運,沒招惹到她在乎的人,否則這賤男也別想有好果子吃!“那你答應了嗎?”“這劇本里,有一場戲,女主角要扇女配的耳光,本來之前聽說許樂楠要堅持參演,我就打算在演出的時候給她一個實在的,可眼下咱倆的戲份換了,你覺得……”唐嫣然的聲音越說越輕,似乎在算計什么,“她會不會跟我一樣,也實打實甩我一個巴掌?”“嗯,很有這個可能,”蘇瑾年點點頭,“換做是我,肯定不會浪費這么好的公報私仇的機會,所以,你拒絕了嗎?”唐嫣然的回答卻叫蘇瑾年出乎意料。“沒拒絕,我答應了?!?/br>蘇瑾年笑嘆:“嘖,你這是何苦……”“這場話劇,本來就是為了校慶籌備的,給白蓮花準備的‘雅典娜之星’的‘冊封’儀式也放在了同一天,我留意了一下節目單,恰好就安排在話劇后面。所以我就琢磨著,干脆就順了她們的心意,把她們推到風頭浪尖上,然后……在下一秒,從最高最得意的地方,狠狠摔下來!你說,這樣一來是不是更有感覺?”聞言,蘇瑾年佯作吃驚:“媽呀,嫣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壞了?!”唐嫣然毫不客氣地還禮:“還不是跟你學的,名師出高徒呀……”“胡說,你都沒給我學費,你這是偷師??!”“還學費,你平時坑蒙拐騙本姑娘的銀子還少么?”……說著,蘇瑾年又跟她閑扯了幾句,沒有提到盛焱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