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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奚容就眉開眼笑地拉著蘇瑾年進了密封的攝像棚,抬手扯了扯蘇瑾年有些僵硬的嘴角,捏成一個笑臉的樣子,討好著撒嬌:“老婆大人,你就陪我照一套嘛!照一下又不會懷孕!你不知道,每次看到報紙上你跟陸宗睿出雙入對的照片,我都嫉妒得要死了!”嘖,那表情,那姿態,那話……赤裸裸的一副小三樣!蘇瑾年拗不過他,只好由著他擺弄,配合他做一些十分幼稚的動作,比如豎耳朵,學貓叫,吐舌頭……結果玩到后來,反而是蘇瑾年high得不行,拿著洗出來的照片跟安奚容爭得面紅耳赤。“你看,這張好可愛!”“那是,我本來就很可愛??!”“我沒說你,我說我自己。你哪里可愛的,學得一點都不像!”“哪里不像了?!你才不像,哪有牛角是往下的?”“斗牛的時候不都是往下頂的嗎?沒見過就不要亂說,還搞得自己很博學似的!”“斗牛的時候是往下的嗎?不會??!牛角長在扭頭上,又不是想轉就能轉的!”“切,你真無聊!這有什么好爭的,懶得理你……”“……老婆大人,我錯了?!?/br>不想辣么早就回家,蘇瑾年干脆陪著安奚容把整個游樂場玩了一圈,說實話這些東西以前碰都沒有碰過,偶爾玩一次倒也新奇,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很多,其實按年齡算她也才二十二歲,風華正茂的年紀,只是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心態竟然已經那么老了。“我去!射偏了!”“啊啊??!就差一環了!”“真可惜……”一邊的射箭場上圍著不少人看熱鬧,有個男生身手貌似不錯,射中了兩個靶心一個二環三個三環,要是能射中三個靶心,就能拿到禮物,可惜最后一箭稍微偏了一點,跟禮物失之交臂,被女朋友埋怨似的捶了兩下。男生臉色悻悻,有些不快地把弓塞進了女生手里:“嫌我射不準?那你來試試唄?”“哼,試就試!”女生憤憤地接過弓,想要一展身手,然而使勁了半晌,卻連弓都很難拉開,抖著手根本對不準箭靶,直接把箭射到了地上,惹來周圍的看客們一陣善意的輕笑,頓然就羞紅了臉。那男生卻抱胸站在一邊,看好戲似地哂笑,并不打算上前解圍。看著那女生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著,蘇瑾年不免覺得有些可憐,走過去把手攤開在她面前:“我可以試試嗎?”“嗯……”女生抬眸,看到蘇瑾年對自己笑著點了點頭,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她認出了蘇瑾年,本想開口說她也是銀耀學院的學生,然而轉念一想對方肯定不認識自己,即便把話又咽了下去,只是把弓遞給了她,小聲地提醒了一句,“有點重?!?/br>蘇瑾年接過弓,拿起一支箭羽裝上,拉弓,對正靶心,射箭。“嗖——”箭矢脫弦而去,刺破空氣在半空劃出一道凌厲的直線,正中靶心!“哇!好厲害!”眾人紛紛稱贊。女生原本還有些擔心,見狀頓時眼前一亮,興奮地贊嘆:“真準!”方才那個男生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只是碰巧走運而已吧……”幾人的話一一都落到了蘇瑾年的耳里,這一次,她拿了兩支箭架在弓上,在眾人驚奇的低語聲中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拉弓,射箭,雙箭正中靶心!“哇!太厲害了!兩支箭一起射也能中???!”“這不是電視里才有的場景嗎?居然真的有人能夠做到誒!”接下來,蘇瑾年每一箭都正中靶心,直到最后一支箭,上弓,轉身,對準剛才那個沒品到故意讓自己的女朋友難堪的男生,直指眉心!盡管游戲用的箭矢沒有什么殺傷力,但是用力射到人的身上還是很痛。被箭指著的男生當場就慌了神色,尤其對上蘇瑾年那雙漆黑凌厲的眼睛,仿佛透著酷寒的殺意……下一秒,男生再也禁不住那種巨大的壓力,轉身慌忙逃開,惹得眾人一陣唏噓諷笑。“哈!真膽小,這樣就被嚇跑了!”“白癡,又不會真的射他!哈哈!沒種的男人……”旁人諷謔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見蘇瑾年緩緩下移了箭頭,把弓拉到滿弦,“嗖!”的追著那男生筆直射了過去,精準無誤地射中了他的屁股……不,更確切的說是,射中了他的菊花!“??!”男生當下慘叫了一聲,捂著屁股跌倒地上,頃刻間鼻涕眼淚流了一地,痛不欲生。見狀,眾人頓時又是一驚,回神后看向蘇瑾年的目光不免有些忌憚,卻還是忍不住紛紛吐槽:“靠!真狠!”女生知道蘇瑾年這是在為她出氣,不免心生感激,又見蘇瑾年從工作人員那里取來了剛剛射中八箭的一等獎獎品,笑著走過來把禮物送給她。“那種渣男,趁早分手吧,沒必要浪費感情?!?/br>“……嗯?!迸跞醯攸c了點頭,愈發覺得蘇瑾年是自己生命中的女神。安奚容關注的焦點卻不是這個,他暗暗留意了一下,不論是蘇瑾年剛才射箭的身手,還是之前在電玩城射擊的精準度,乃至投擲類的小游戲,都體現出了她高超的聚焦水準,而這跟她從小學習劍術和跆拳道之流并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還有一點就是,在玩仿真槍的時候,蘇瑾年沒有參與,只是在一邊看著自己玩。雖然都是一些細節上的東西,但安奚容不得不懷疑,蘇瑾年耍得一手好槍——再加上之前楚梁東的死,答案幾乎呼之欲出。蘇瑾年刻意隱瞞自己的那層身份,只字不提,那么……不是特工,就是殺手。而無論是哪一種,都很危險。不過,就算猜到了什么,蘇瑾年不讓說,安奚容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他更關心的,是怎么才能有能力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幫到她,不然,每次都讓一個女人來保護自己,他這軟飯吃得未免也太窩囊了。一整天玩下來,天氣很冷,蘇瑾年卻愣是出了一層細汗,玩到最后精疲力盡,連出任務的時候都沒這么累,一上車就趴在后座上睡了過去,也不說要去哪里。自從早上跟家里人鬧了不愉快,安奚容顯然不會再把蘇瑾年帶回家跟父母慪氣,但就這么把她送回蘇家又覺得不甘心,緩緩踩下油門,安奚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隨即壞笑著勾起了眉梢。這幾天光想著怎么勾搭蘇瑾年,差點忘了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