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2
書迷正在閱讀:沉淪(父女1v1)、快穿之嬌欲縱歡、奪娶、我的男人是冤種(年代文、劇情、H)、花間yin事·四(純H·角色扮演)、韓娛之夜夢繪人、炮灰逆襲,女主靠邊、【五夢】背這五條,悟透、名妓蘇婉婉、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擋不住
蘭姨教訓得是,趁著年輕,當然要好好瀟灑瀟灑!”“哎喲,蘭姨哪敢教訓大小姐,大小姐真是折煞人……”蘇瑾年哈哈笑了兩聲,上前兩步擁住老傭人的肩膀,春風滿面地往樓下走:“我知道蘭姨對我最好了,蘭姨說什么肯定都是為了我好,我聽您的話也是應該的?!?/br>面對蘇瑾年如此驚艷的轉變,老傭人一時間不免有些無所適從,總覺得蘇瑾年好似變了一個人,但一下子又說不出奇怪在什么地方,只是看她笑靨如花,自己也就跟著高興。下了樓,蘇三父子都在,坐在客廳里齊齊盯著嵌在墻壁上的碩大一方液晶屏幕,一個個的神情都很嚴肅。林海旋那個女人則翹著二郎腿坐在邊上,一手端著燕窩悠閑地舀著送入口中,化了精致濃妝的眼角毫不掩飾地上揚著,滿臉的幸災樂禍。音箱里,傳出電視臺主持人標準而公式化的口音。“下面,我們來繼續關注數月來有關打壓毒品走私案件特別行動的最新進展。根據現場記者提供的報道,1月20日下午4時許,本市公安局毒偵支隊在收到線報后,當即邀請黃埔海關協助查詢長舟公司在黃埔口岸進口貨物的情況,1月23日上午,海關對該公司共兩個集裝箱的大理石磚進行秘密查驗……”聽到新聞報道跟毒品有關,蘇瑾年不由得轉頭看向電視屏幕,仔細聽電視臺記者的報道。過了整整一個晚上,昨天西門烈在金璽酒店被緝毒特警隊帶走的事情想必早在a市鬧得沸沸揚揚,爺爺他們應當是知道了這件事才會關注相關的新聞。聽到腳步聲,蘇司晟率先回過頭來,抬眼看向蘇瑾年。看到她那身別開新面的打扮,蘇司晟眸光輕爍,漆黑的眼底迅速閃過一道電光,英俊的面龐上甚至有些微微的動容。然而在驚艷之余,他卻是有些擔憂,摸不透蘇瑾年是個什么樣的心態。昨天她風塵仆仆疲憊不堪地回來之后,他就特別留意了她先前的去想,得知在那之前蘇瑾年剛剛去過金璽酒店,而西門烈又是在金璽被警察帶走的。兩人離開的順序一后一前,稍微聯想一下,不難猜出西門烈是在蘇瑾年面前當著面被帶走的。若是放在半個月前,蘇瑾年一定會心急火燎地立刻著手處理,尋求解救西門烈的辦法,而不會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像個路人甲一般對此無動于衷。甚而還在第二天,把自己裝扮得光光鮮亮麗,妖冶動人。蘇瑾年這樣的表現,是不是暗示著什么?蘇文皓跟著也抬頭看了過來,見到蘇瑾年如此奢華的裝束,不由得有些詫異,他一直看不懂這個孩子,越長大,心思越難猜。放下瓷白的羹碗,林海旋正要開口嘲諷蘇瑾年幾句,然而一回眸就映入那樣冷艷俏麗的身影,頓然嗆得她瞬失語,一時間百味陳雜擾亂了思緒,張張嘴巴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蘇老爺子顯然也聽到了蘇瑾年的腳步聲,然而他沒有馬上回頭,視線一直冷冰冰地落在電視屏幕上,音箱里的報道還在繼續。“……經查驗,在這批‘瘋狂的石頭’中藏有海洛因788包,共318。35公斤,在販毒案件中手法鮮見。此后,通過偵查擴線,案件偵辦人員順藤摸瓜,在一藏毒倉庫再次查獲海洛因226。93公斤……此案共查獲海洛因545。28公斤,其繳收的毒品數量在本市海關緝毒記錄上堪稱史上之最。根據相關人員的透露,這起特大毒品走私案件很有可能跟ECT俱樂部的理事長西門烈有關聯,目前警方已在昨日下午六時許拘捕了犯罪嫌疑人,對于有關證據的搜集和案情的調查還在進一步開展之中,本臺將為大家持續追蹤報道……”一連串的數字無一不在強調這起毒品走私案件的嚴重性,電視臺和各家報社的追蹤報道鋪天蓋地,一夜之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由于事件牽扯到黑幫,還把道上的太子爺搭了進去,局里的情勢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連省里的高層領導都對這個案子表示了關注,A市的市民多多少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黑道太子爺的風云事跡,就當這是現實中上演的情節,端著口粗碗津津樂道地看大戲。如果只是小型走私案,情節沒有這么惡劣,憑著黑龍幫在局子里的關系,要弄出西門烈不是什么難事,大不了找個替罪羔羊頂罪。然而眼下的情況,卻像是有幕后黑手在cao控著整個局面,別人可能因為不了解情況而人云亦云,但是蘇瑾年很清楚,這頂黑帽子一開始就是有人設計好圈套直接往西門烈的腦袋上扣上去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絕對不只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一直到電視屏幕里跟緝毒有關的新聞全部播報結束,蘇老爺子才緩緩側過頭來,拿犀利而沉郁的目光看向蘇瑾年。就是在看見蘇瑾年恍然一新的裝束后,也只是在眼眸中閃過一道微光,臉上的神情幾乎沒有絲毫的變化。“蘇蘇,你過來坐下?!?/br>拍了拍身邊的沙發,蘇老爺子沉聲開口,口吻堅決不容反駁。見狀,蘇瑾年早就猜透了他的意圖,卻也沒說什么,乖乖地走過去坐到他身邊,繼而俯身拿起桌上的一個梨子仔細地削了起來。蘇老爺子被她這個略顯逆反的舉動稍稍嗆了一下,皺了皺眉頭,直接開門見山:“對于這個新聞,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蘇瑾年削皮的動作沉穩有力,水果刀貼著果rou,一點點削下薄薄的一層果皮,垂下長長的一條,怎么也不會斷似的,連寬度都很均勻。“西門是被陷害的,他根本就不碰毒品這種東西?!?/br>蘇老爺子眸色一緊,霎時加深了幾分:“你去見過他了?”“是?!?/br>“呵……”蘇老爺子忽然冷笑了一聲,點起煙呷了一口,隨著煙氣吐出幾個字,“蘇蘇,你可真叫我失望?!?/br>蘇瑾年繼續削著梨子,不動聲色,也不辯解。她跟西門烈分手是一回事,被老爺子威逼利誘的脅迫又是另一回事,她不喜歡自己的私事被人插手,就算是“一門心思為她著想”的蘇老爺子也不行。見蘇瑾年沉默不語,蘇老爺子只當她是跟自己抬杠,臉色頓時更沉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繼而才嘆了一口氣。“跟那個男人斷了吧,不然他遲早會害死你?!?/br>雖說是勸服的話語,可口吻卻是強硬得如命令一般。蘇瑾年終于削好了梨,放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