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9
書迷正在閱讀:沉淪(父女1v1)、快穿之嬌欲縱歡、奪娶、我的男人是冤種(年代文、劇情、H)、花間yin事·四(純H·角色扮演)、韓娛之夜夢繪人、炮灰逆襲,女主靠邊、【五夢】背這五條,悟透、名妓蘇婉婉、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擋不住
間滿是驚慌:“你……你要干什么?”一邊尖聲叫喚著,一手拽著蘇瑾年的手臂拉到胸口,另一只手搭在輪椅的輪子上暗暗使力,剎那間整個輪椅連著人往后滾去,甚而還把蘇瑾年拽了過去。蘇瑾年眸子一緊,立刻識破了她的意圖——次奧,這丫是想陷害她!草!泥馬!而且這個女人顯然是有預謀的,一開始就選了一個非常微妙的位置,離亭子的出口靠得很近,只消往后退兩步就能掉下臺階滾落到草地上。可惜的是,楚瑜同學算漏了一卦,她低估了蘇瑾年的身手!就在輪椅往后滾了半圈,眼見著就要翻到掉下去的剎那,只見蘇瑾年左手一揮,唰的抽開了被楚瑜抓住的手,繼而一個急轉身,分開兩腳站穩了身子,右手閃若電光,雷霆萬鈞地一把抓住輪椅一側的扶手,牢牢的把輪椅和人定格在了半空!很快,身后就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蘇瑾年不用回頭,也知道來的人是誰。沒想到楚瑜這小妮子,看起來柔柔弱弱很好欺負的樣子,心眼卻壞得很,還知道耍手段算計她?嘖嘖,算計別人她不管,但是敢把主意打到她蘇瑾年的頭上,最好別后悔!“瑾年……小瑜……”安奚容快步走上前來,神色匆匆,一副剛剛趕到的樣子,“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容容……”楚瑜先是被蘇瑾年的舉動驚到了,在看到安奚容走近之后很快便又反應了過來,驚魂甫定,泫然欲泣,“是我不好,剛剛說錯話激怒了蘇小姐,所以她才會一怒之下推了我……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責怪蘇小姐……”“嘖!”蘇瑾年輕笑著哼了一聲,回過頭瞅了眼安奚容,對上他投來的狐疑目光,心里頓然一陣不爽。丫腦袋被驢踢了?還真信?!“我可沒推她,這都是她自說自話,自導自演的,不然我也懶得搭救她!當然了,愛信不信,都隨你?!?/br>蘇瑾年本來不想解釋,但一張嘴,就忍不住澄清一二,說完又覺得有點像是欲蓋彌彰似的狡辯,不由蹙了蹙眉頭,轉回身對著裝腔作勢的某個女人冷冷一笑。“不過,既然你這么喜歡演戲,我就配合你一把,說起來……還從沒人敢這么算計我呢……”說到后來,蘇瑾年陰測測一笑,握著椅子扶手的手腕猛地一用力,直接就把楚瑜連人帶輪椅推了出去,越過臺階,飛過草坡,在半空中劃下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最后“撲通”一聲,直接掉進了水里!“……??!”完全沒料到蘇瑾年會來這么一手,楚瑜直接就嚇傻了,愣神半秒之后才驚聲輕呼出來,后半句呼喊轉瞬就淹沒到了水面下。安奚容顯然也被蘇瑾年如此彪悍的行為給看傻了,半晌以后才變了臉色,挑眉瞪了蘇瑾年一眼,張了張嘴巴卻是無話可說:“你……”蘇瑾年眉頭一抬,神清氣爽,興高采烈,跨下臺階走過去拍了拍安奚容的肩膀提醒他。“冬天的湖水可是很冷的,你還不快去救人?難得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舍己為人,幫你創造了一個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聽到后半句,安奚容忍不住嘴角輕抽,有些哭笑不得。冷冷地看著安奚容拔腿奔過去,蘇瑾年搖搖頭,撇了撇嘴角忍不住吐槽。“傻逼?!?/br>屆時安奚容還沒跑遠,聽到蘇瑾年那么“刻薄”的評價,步子一頓險些自己把自己絆倒,然而眼看著楚瑜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就快不行了,他才努力憋住了那口幽怨之氣,跳下水去救人。等兩人落湯雞似的上了岸,蘇瑾年早就沒了身影。楚瑜窩在安奚容的懷里凍得瑟瑟發抖,一掃往日優雅淑女的形象,捂著口鼻不停地打噴嚏,心里對蘇瑾年恨得要死,但同時也忍不住有些忌憚。安奚容身邊的花花草草何其多,曾經她一個接一個的清理過去,簡直所向披靡無往而不利,頭一次碰到個這么棘手的,一時間她也沒了主意,不知道該怎么對付。教訓了一遭那對“狗男女”,蘇瑾年著實暗爽了一把,連走路都輕快了很多。一個下午的課就那么愉快地度過了,甚至連西門烈沒有回短訊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后,直到下午放了學,才想起來要給西門烈打電話。手機響了很久的鈴聲都沒接通,直到傳來了一下一下惹人不爽的忙音。這是之前從沒遇到過的。如果有要緊的事情,西門烈會直接關了手機,只要他開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接蘇瑾年的電話,就算是在洗澡,也不會讓她等太久。蘇瑾年不是個有耐性的人,打人的電話,從不撥兩次,但這一回她卻破了例,鬼使神差地按了重播鍵,心里頭莫名有不好的預感。鈴聲繼續響著,還是沒人接,響到一半的時候,蘇瑾年就快放棄了。忽然間,鈴聲嘎然而止,電話那頭一陣靜默,繼而才傳來了一個清冷強硬的女聲,似乎帶著幾絲不屑的輕笑:“喲呵,看不出來嘛,你這么緊張阿烈,接二連三打電話來催呢……”蘇瑾年臉色一凜,屏住氣息。“你是誰?”“我是誰?呵呵……你猜啊,”對方的哂笑里帶著幾許不懷好意,“唔,可以給點提示,那天早上,我見過你哦?!?/br>盡管那個女人說得不清不楚,蘇瑾年卻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天在西門烈的公寓里不經意間發現的那雙大紅色絲襪,以及藏在墻角的那個涂著艷紅指甲油的女人。對方那么說,顯然是要刺激她。如果說在安奚容的事情上,蘇瑾年還能沉得住氣,那么現在,這種事情一牽扯到西門烈的身上,蘇瑾年不能保證,她能一直這么蛋定下去!不過,就是再怎么不開心,她也不喜歡看到對方陰謀得逞的險惡嘴臉,所以沉默片刻之后,蘇瑾年只是清淺一笑,云淡風輕:“那么,能麻煩你把手機給西門嗎?”“阿烈啊,他在洗澡呢,可能不方便……”裴語衾靠在沙發上,一手夾著煙輕飄飄地呼著煙氣,濃厚的妝容上,卷密的睫毛翹得很高,清冷的眸光往緊閉的房門瞟了一眼,似乎聽到里面傳出玻璃杯砸碎的聲音,爾后又漫不經心似的挪了開,繼續編織著子虛烏有的謊言。不錯,她就是要電話那頭的那個女人誤會。蘇家欠了他們家那么多怨債,她怎么可能同意西門烈跟蘇家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