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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毫無掩飾的哀慟卻是就那么赤一裸裸地撲面而來。找到了蘇瑾年之后,牧人涼聿沒有直接走過去,只是就近找了一個稍微隱蔽的位置坐下,暗暗地觀察蘇瑾年的舉動。蘇瑾年這回倒是很乖,沒有再做出什么傷天害理,哦不,是驚世駭俗的舉動來,只一個勁兒悶頭喝酒,像是執意要把自己灌醉一樣。見她這么做,牧人涼聿不免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推斷。或許……她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隨著客流量的增加,終于有人發現了這個隱藏在角落里的性感大美人兒,兩三個扮相夸張的青年結伴坐到了蘇瑾年的身邊,一左一右圍住了她,笑呵呵地湊上前去搭訕:“一個人喝悶酒有什么意思?不如讓哥哥們陪你玩玩?”“好??!怎么玩?”蘇瑾年喝得醉醺醺,也不拒絕。“我們來玩篩子,誰輸了,誰就罰酒,怎么樣?”“咯咯……好啊,沒問題,不過……”蘇瑾年一手捏著酒瓶啪的一聲重重壓在他們的面前,神情跟著一狠,“要是輸了,你們每個人都干一瓶!”青年男人笑嘻嘻地答應:“那當然那當然!”另一個男人傾身靠過去從蘇瑾年手里拿過酒瓶,幫她倒滿了一杯酒:“那如果你輸了呢?”蘇瑾年順勢端起杯子,在幾人面前一晃而過:“我只喝一杯?!?/br>聞言,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反對:“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蘇瑾年挑眉,冷笑著睨了他一眼:“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公平的事情,我的規則就是這樣,你們接受就坐下來玩,不能接受,那么自便……”“嗨,不就是喝酒嘛!”見蘇瑾年就要變臉,靠得最近的那個男人不由笑著打圓場,“這位小姐已經喝了那么多了,少罰一點也無所謂啦!”“是啦是啦,那就開始吧!”很快,幾個人就在桌子上清理出了一小塊空間,拿出一罐篩子開始搖,蘇瑾年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陪他們玩,一開始,她贏三局輸一局,自己沒喝多少,卻是把對方灌得夠嗆,然而玩到后面,十有八九都是蘇瑾年在喝。蘇瑾年本來就是跑來買醉的,對別人遞來的酒一概來者不拒,喝到后來,幾乎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爛醉如泥。幾個男人見狀不由相互對視了一眼,往蘇瑾年的身邊又靠近了不少,起先還只是正常的玩樂,見蘇瑾年的意識開始模糊,就開始毛手毛腳起來……牧人涼聿終于忍無可忍,走過去一把拉起蘇瑾年:“你喝多了,我們回去吧?!?/br>蘇瑾年抬起頭,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陌生人,繼而冷冷一哂:“你誰???!”礙于牧人涼聿凌冽的氣勢,幾個男人驀地被他震住,還以為他是那個女人的丈夫,直到聽蘇瑾年這么一哂,才又站起來齊齊逼上前兩步,附和著哼哼:“對??!你誰???!識相的就快閃開,別壞了我們的興致!”牧人涼聿不為所動,只緊緊盯著蘇瑾年:“有什么事我們回去說?!?/br>“回去?”蘇瑾年又是一陣冷笑,“回哪里?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笑著笑著,那神情又變得凄愴起來。牧人涼聿十分難得地皺了皺眉:“先離開這里再說?!?/br>說著,就抓起蘇瑾年的手轉身就要走。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那幾個男人顯然不肯,立刻圍上去攔住了他:“喂喂喂,你是什么玩意兒???說把人帶走就把人帶走,把我們幾個當成什么了???”牧人涼聿冷冷地掃了他們幾眼,聲音像是浸過冰水一樣寒氣逼人。“讓開?!?/br>“讓開?呵呵……你說讓開就讓開,那老子多沒面子?”牧人涼聿微微捏起拳頭,不想再跟他們糾纏。就在他快要出手之前,蘇瑾年卻猛然抽了手,往后退回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歪歪地靠坐著。“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br>口吻像是在賭氣,卻又無比較真。蘇瑾年不走,那幾個男人頓時就放松了警惕,跟著坐回到沙發上,饒有興趣地在看熱鬧。牧人涼聿從沒遇到過這么“棘手”的狀況,再加上對方現在醉得一塌糊涂,根本就不能正常的交流。沉默了一陣,牧人涼聿退了一步,開口問向蘇瑾年:“那要怎么樣,你才肯走?”“嘿嘿,要我走啊……也不是不可以……”打了個酒嗝,蘇瑾年吊起眉梢輕笑了起來,招過邊上的男人耳語了幾句,那個男人連忙笑著應下,起身走了開,沒過多久,便就拎著一扎整十瓶紅酒回來擺在了桌子上。蘇瑾年熏著一雙朦朧的醉眼,抬起頭來看向牧人涼聿,抬手往桌面上一指:“只要你把這十瓶酒全喝了,我就跟你走……怎么樣,嗯?”牧人涼聿抬眸:“喝完就走?”“嗯,喝完就走!”一邊,看熱鬧的人已經殷勤地把瓶塞都拔了出來,拿起一瓶紅酒遞到牧人涼聿面前:“只要你喝光這些酒,我們就把這個女人讓給你?!?/br>牧人涼聿接過紅酒,一言不發地舉起酒瓶,灌酒如灌水。他喝得很快,但卻不像一般人那樣失態,干凈利索,帥氣而又斯文,連一點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只喉結在一下一下地鼓動著。一瓶酒喝完,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得酒瓶哐啷一聲被砸在了地上,碎成好幾塊玻璃,刺激著看客們緊繃起來的神經。蘇瑾年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抬頭涼涼地看著他,半斂的睫毛下眸色幽深,沒人能看到那里面逐漸騰起的幾縷笑意。一瓶,兩瓶,三瓶,四瓶……根據蘇瑾年的調查,牧人涼聿的酒量只有五瓶,但他有個優點,就是喝多了別人也看不出來,除非有人在他身后推他一把,才會知道他真的已經喝醉了。蘇瑾年卻不能真的讓他喝醉。在他去拿第五瓶紅酒的時候,蘇瑾年終于伸手攔住了他:“別喝了……我跟你走?!?/br>牧人涼聿這個時候還算清醒,聞言也不逞強,走上前扶起搖搖欲墜的蘇瑾年,在眾人的矚目下漠然地走了開。鑒于他剛才“兇悍”的表現,原先覬覦蘇瑾年的那幾個男人大概也猜出了什么端倪,自然不會再去自討無趣,便也沒有攔著他們,只當是看了一場熱鬧。走出酒吧的時候,蘇瑾年幾乎整個人都已經掛在了牧人涼聿的身上,被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