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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心,反而覺得很坑爹有沒有?!☆、聲色犬馬79、我女朋友的手斷了“抓緊了?!?/br>不等蘇瑾年回話,牧人涼聿就揚手甩了一道鞭子,馬吃疼之下立刻騰起蹄子跑了起來,蘇瑾年只覺得整個人猛的一晃,險些要栽下去,好在牧人涼聿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她的腰,才不至于釀成慘劇。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古代那些英雄豪杰在大草原上策馬揚鞭,何其威風,蘇瑾年曾不止一次想去練習馬術,奈何一直都抽不出時間來。如今真的端端正正坐到了馬背上,從頭倒尾她卻只有一個感受——尼瑪!我要下去!牧人涼聿顯然不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家伙,明明知道她是第一次騎馬,還跑得賊快!特么的,他是故意的吧?!一路上,蘇瑾年除了全神貫注于穩住身體不讓自己從馬背上掉下去,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只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有女人在旁邊羨慕不已。“牧人大人懷里的那個女人是誰?”“哇!她真幸運,居然可以讓牧人大人帶著騎馬!”“嗚嗚,為什么這么好的事情從來都輪不到我呢……”對此,蘇瑾年表示心比黃連,有苦說不出。一圈下來,蘇瑾年被馬顛得頭暈目眩,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接觸這種生物了!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臉色有多差,就連當時第一次獨自登上直升飛機駕駛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恐怖驚惶過!眼看著就要跑完了一圈,那種感覺……就仿佛即將刑滿釋放的囚徒,蘇瑾年從來沒有這么迫切地渴求過什么,如果牧人涼聿再不停下來,她就——直接跳下去!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困窘和緊張,牧人涼聿沒有再為難她,收起鞭子準備勒馬,只是蘇瑾年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牧人涼聿過于嫻熟的技巧和動作頓然就將快速前行的駿馬勒止在了原地,巨大的慣性使得高頭大馬不得不抬起前面的馬蹄直身半立了起來。一切變故發生得太快,蘇瑾年幾乎整個人都被甩了出去,再加上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剎那間就從馬背上摔了下去,落地的前一刻,強烈的怨念驅使她一把拽住了罪魁禍首的手腕,將對方一并從馬背上扯了下去。“牧人大人!”“天吶!小心——”“??!”馬場上立刻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幾聲尖叫。蘇瑾年悶哼了一聲,心想她還沒叫呢,那些女人叫個屁??!只不過這一跤摔得狠了,她卻是連轉頭咒罵牧人涼聿的力氣都沒有,畢竟是從將近一人高的馬背上跌下來的,而且還是在馬急速剎車的情況下,簡直比墜車還要驚險……蘇瑾年覺得自己的手臂都要摔斷了。“你怎么樣?有沒有摔傷?”牧人涼聿的口吻終于染上了幾分微不可察的急切,不再那么冷靜得毫無波瀾,因為他看到蘇瑾年疼得臉都白了,哼哼著連叫都叫不出聲,而這一切全是拜他所賜。“蘇jiejie!你沒事吧?!摔得疼不疼?傷得重不重?!啊,你的手臂流血了!醫生……快叫醫生!”見到這邊出了事故,安吉麗娜急哄哄的跑了過來,小臉蛋上滿是焦慮,卻是真切的關心她。Vampire快步走近,蹲下身抬起蘇瑾年的手臂檢查傷勢,幽暗的眸子瞬間一寒,幾乎下意識就要去找牧人涼聿算賬。蘇瑾年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拉住他,忍痛搖了搖頭。在這個時候撕破面皮,那她豈不是白摔了這一跤?如果她猜得沒有錯,這應該是牧人涼聿最后一次試探自己,試探她的身手和反應力,是否足夠的敏捷迅速。其實蘇瑾年差點就露餡了,如果不是因為當時在馬背上是真的頭暈,導致反應速度慢了半拍。如今摔也摔了,疼也疼了,要是功虧一簣前功盡棄的話,她就虧大了!只消看一眼蘇瑾年的眼睛,Vampire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他還是覺得不甘心,蘇瑾年平時對別的目標都是很刻薄的,只有這一回,對這個男人很是縱容,甚而三番四次的忍讓,實在是有些反常啊……不無鄙棄地瞪了一眼蘇瑾年,vampire冷下口吻,一派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你的手都摔斷了,還要袒護那個男人么?”蘇瑾年對他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斷的是我的手,你發那么大火干什么?!”“我這是關心你!”“關心我就好好安慰我,干嘛非要扯上別人?”“哼!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那種男人有什么好的?他根本就不喜歡你……”“喂喂喂……當初是誰一個勁兒在我耳邊鼓勵我要追求真愛啊,怎么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你再這么說下去我可要生氣了……”“當初?”vampire忍不住抓狂,“當初我哪知道那個被你描述得天上有地上無的絕世好男人原來是這么一個人渣??!”“……你再罵一遍試試?”“我就罵了!他是個人渣!日嗯人,之阿扎,人渣!”“你……”聞訊趕來的維多利亞本來想要上前關心關心蘇瑾年,誰知道那兩人莫名其妙就吵了起來,他一個字也插不進去,只好回身轉向牧人涼聿,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交流。“怎么樣?發現什么沒有?”牧人涼聿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涼淡的黑眸倒映著不遠處皺著眉頭一臉吃痛的女人,一直不曾挪開。“沒有?!?/br>“唔,我就說嘛,或許是我們太多心了,哪有這么多人成天想要要害我啊……照這情形下去,恐怕離被害妄想癥也不遠了……”維多利亞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地自嘲了兩句。牧人涼聿還是一本正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br>“呵……”維多利亞不以為意地哂笑了一聲,回頭在蘇瑾年蹭破了皮的手臂上轉了轉,不免有些愧疚,覺得牧人涼聿這次做得有點過分了,“你還真是狠得下心啊,那女人細皮嫩rou的,被你這么一摔,傷得夠嗆呢!”“嗯?!钡瓚艘宦?,牧人涼聿收斂目光,細長的睫毛下,看不清是什么樣的情緒。維多利亞被他一個“嗯”字頓時給噎住了,“嗯”是什么意思?誰能解釋一下?!“我會補償她的?!?/br>半晌,牧人涼聿又加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