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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說,他總該給她一些過渡的時間吧?如今這么一來,別人會怎么想?說她腳踏兩只船,還是說她喜新厭舊,抑或是濫情?!她不在乎這些虛名,也不在乎別人拿什么眼光看她,她只是不能忍受西門烈這種近乎于自私的做法!嗯哼,才開始交往就這樣,那以后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丫不好好自己反省,還問她為什么?!為你妹的什么??!混蛋!“走開!我現在沒心情理你!”被蘇瑾年一把推開,西門烈眉峰輕蹙,表示他也很委屈——在那種環境下長大,長期以來他都是以自身利益為最高指導原則,不會體諒別人也是正常,至少他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完全沒有錯,所以就算他知道蘇瑾年生氣,卻是不能理解她為什么會生氣,稍微多動點腦筋甚至還會想歪,以為她是心疼安奚容才對自己發火。而且,更煩躁的是,她還不肯說!☆、聲色犬馬67、安奚容要死了!此時此刻,西門烈童鞋深深地陷入了男人們普遍會遭遇到的疑難雜癥,一個男人,無論如何聰明如何睿智,但通常,他們對自己所珍愛的姑娘們的心思往往一竅不通。看到蘇瑾年一臉不快地抱胸站在路邊,西門烈從來都沒有這么頭疼過!如果換成是安奚容,在這種情況下八成會直接沖上去強吻一通,然后在被一巴掌撫開之后抓狂地發問:“??!你不高興就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不高興?!”如果換成是千重櫻,不管誰對誰錯,他都會直接先認錯,秉承一切以大小姐的喜怒為風向標的原則,就算蘇瑾年是錯的那也是對的!如果換成是蘇司晟,他應該會滿臉悲戚,像是被拋棄的孩子一樣走過去拉一拉蘇瑾年的袖子,溫聲軟語地道歉:“姐,不要再生氣了好嗎?”如果換成是陸宗睿,他會走過去輕輕擁住蘇瑾年,然后沉沉地長嘆一口氣,陪著她一起……不開森!但西門烈不是以上種種,他是誰啊,他是囂張狂妄霸道強勢的黑道太子爺??!所以他解決問題的方式注定血腥殘暴,單刀直入,一針見血——“小瑾,我們結婚吧?!?/br>“哈?!”蘇瑾年正在氣頭上,本來還打算聆聽一番西門烈同學的懺悔和道歉,沒想他破天荒地來了這么一句,當場就把她雷得里焦外嫩,思維停滯無法思考。西門烈不無霸氣的走過來,神情嚴肅,毫無任何玩笑的成分:“只要我們結婚,那些人就不敢再動你,那些男人,也不會再覬覦你了?!?/br>聽他的語氣,重點自然是在后半句。蘇瑾年一愣之后反應過來,不免冷笑:“你還真是自私!根本就沒有為我考慮什么吧?剛才也是,現在也一樣,你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這么看來,我只不過是你西門少爺看上的一件玩具而已,說什么喜歡,都是鬼話?!?/br>西門烈微垂眼眸,抬手撫平蘇瑾年蹙起的眉頭,淡淡一笑,好似陰謀得逞:“原來你計較的是這個……”蘇瑾年瞪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呢?”“我以為你不開心是因為安奚容當場顏面盡失,你覺得愧疚心疼?!?/br>蘇瑾年無語,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果然天差地別:“拜托,你能不能不要亂吃飛醋?我要是真的后悔,那個時候就不會那么做了?!?/br>西門烈又是揚眉一笑,目光中一閃而過幾許毒辣。“幸好你那么做了,不然我也不能保證,那個男人現在是不是還完好無缺?!?/br>尼瑪!這是赤果果的威脅!蘇瑾年臉色一僵,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上錯了賊船,這個男人惹不起??!伴君如伴虎,脾氣暴躁,手腕兇悍,簡直就是一個暴君。然而一抬眸,就對上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像是夏夜的星空,一眼看不見盡頭,深得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耳邊是那人輕輕的嘆息,簡簡單單三個字,對別人來說或許很簡單,但是對西門烈而言,卻是很難得的。“小瑾,對不起……”蘇瑾年的心尖兒微微一顫,所有的惱火在剎那間煙消云散,能讓西門烈說出這三個字,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就憑他那種狷狂傲慢的性子,恐怕這輩子都沒對誰說過這三個字。見蘇瑾年有些動容,西門烈繼續深情攻勢:“剛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看到安奚容吻你的時候我差點氣瘋了,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坦白來說,我沒有辦法容忍你跟別的男人那么親密,不管是安奚容也好,還是千重櫻也好,我已經很努力克制自己了,但是沒辦法,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同性格的男人,說話的方式也會有很大的差異。比如說,安奚容吐的情絲都是帶著挑逗和魅惑的意味,而西門烈無論說什么話都難掩霸道,他說話很直接,口吻堅決,就連撓人心頭的情話也是不容許任何一星半點的抗拒。但顯然,沒有任何女人會對此抗拒,相反的,蘇瑾年聽起來倒是很享受。研究表明,如果一個女孩子生氣,其實在五秒鐘之后后就已經把事情本身拋到了九霄云外,之后的脾氣全都在考驗男人的認錯態度。西門烈的態度很誠懇,所以蘇瑾年沒有理由不原諒他。要知道,能讓西門烈低頭服軟的人,只怕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個,她蘇瑾年何其有幸!伸手捧起西門烈俊酷的臉龐,蘇瑾年微微踮起腳尖,閉上眼睛湊上去,輕輕吻上那兩片薄薄的唇瓣,一吻解千愁。這是蘇瑾年第一次主動吻他。西門烈脊背一緊,整個人的神經都像是被拉了一下,頓了片刻才摟住她的后腦,狠狠地壓下去加深了那個吻,風卷波濤,浪打千層。因為閉著眼睛,蘇瑾年沒有看到他眸中翻涌著的那抹暗藏的痛苦與狂熱,像是溺死在酒窖中的酒鬼,恣意狂放而無所顧忌。經過昨天的一場鬧劇,蘇瑾年可謂“名利雙收”,利就是那三千萬的賭資,至于名,那就是說什么的都有了。有夸她的,有貶她的,有人把她捧上天,有人把她踩進地獄,好壞參差,難以一言蔽之。其實如果不是西門烈從中作梗,蘇瑾年完全可以借此機會重塑一個望族千金的好名聲,她現在什么都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別人對她的認可和支持,進一步說,就是那些家族對她能力的信任,只有這樣,蘇瑾年在找他們建議盟友關系的時候,才會順風順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