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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了3號包間,好像是一位姓陸的先生預定的?!鳖^腦伶俐的侍應生趕緊湊過去回答。“哼……”西門烈冷哼一聲,直接大步流星地朝3號包間走去,氣勢凌人,仿佛將妻子捉jian在床的丈夫。穆青轉頭和穆寒對了一眼,忍不住做了個鬼臉,繼而才快步跟了過去。好像凡事一遇到蘇小姐,烈哥就會變得很不淡定欸!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相當厚實的一扇實木門當場就被一腳踹了開,沉重的門板轟的倒在地上,震得地板都顫了起來,可見西門烈剛才那一腳的力道有多驚人,可見烈哥心里的那股怒氣有多強盛!屆時蘇瑾年正在扮演笑面狐貍的角色,雙手托著酒瓶好言好語地給陸尚川倒酒,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前一秒越是春風得意的人,后一秒折磨起來就越是讓人心生快慰,那種巨大的落差所造成的快感絕對無~比~銷~魂~可是沒等她出手,半路就殺出個程咬金來,蘇瑾年不禁嚇了一跳,雙手一抖把酒水灑到了陸尚川的大腿上,下意識扯了幾張紙巾伸手去擦,陸尚川也是條件反射的抬手覆上了她的手背。這個舉動在西門烈看來,無疑更是火上澆油,就算他們再清白這下也要生出事端來了,而且對方那個男人,竟然還是素有辣手摧花“美譽”的陸尚川!他怎么也料不到,蘇瑾年竟然會跑到這種地方來跟陸尚川見面?!轉身看到西門烈的剎那,蘇瑾年也怔住了。她還以為是剛才那個男人回頭找了同伙來搗亂,卻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西門烈……而且為什么不是別人,偏偏就是西門烈???!被他那道嗆了火似的目光筆直盯著自己的手看著,蘇瑾年莫名地有些心虛,像是燙了開水一樣閃電般把手抽了回去,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尷尬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解釋……不對,她為什么要解釋?!正訝異著,就見西門烈疾步走了過來,神色酷冷,兇煞的目光仿佛要吃人,蘇瑾年還從來沒有怕過什么人,但是被西門烈這樣強悍的視線掃了一遍,竟然生生勾起了幾分膽寒的錯覺,好在西門烈的視線在她臉上只是一掃而過,瞬間就轉移到了陸尚川的身上。下一秒,陸尚川整個人唰的就被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看得蘇瑾年又是一震心驚。如果西門烈只是抓著他的胸襟也就罷了,但是他卻是直接掐著陸尚川的脖子,狠佞的力道死死鉗著對方堪稱白皙的頸項,指節深深地陷進了rou里。陸尚川根本來不及反應,窒息與痛感齊齊逼上腦門。為了解除致命的禁錮,他只能抬手去掰開西門烈的手指,除了瞪大眼睛反抗,竟是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他那么一個高大魁梧的七尺男兒,在西門烈的突然偷襲之下,居然弱得跟女人一樣。西門烈的身高比陸尚川高不了幾個厘米,但這并不妨礙他鉗著對方的脖子把他舉起來脫離地面,并在陸尚川反應過來之前將他狠狠地朝門外丟了出去!又是“嘭”的一聲巨響,陸尚川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嚇得周邊的女人尖聲驚叫了起來。一時間,包間的門口密密麻麻聚滿了人,一個個目光閃爍不定,面帶驚恐地朝著房內又好奇又懼怕地窺探。“穆青穆寒,給我廢了他!”西門烈的聲音冷得像把鋒利的劍,面容陰狠,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魔,聽得在場眾人又是一陣膽顫。事態一下子發展成這樣,蘇瑾年在震驚之外匆忙捕捉回了幾分理智,跑上前去攔他:“西門,不要動他!在這里……”在這種地方明目張膽地出手,勢必會留下很大的麻煩!然而不等她說完,西門烈回頭冷冷看了她一眼,像是對她的“求情”非常惱怒,二話不說就拉起她的手大步往外走。☆、聲色犬馬60、愛了十年外面的人一見這架勢趕緊匆忙往后退,飛快地給他們騰出了一條小道。千重櫻見狀立刻就追了上去,卻被穆青和穆寒兩個人故意往前一擋,阻隔了去路。一晃眼兒的功夫,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盡頭,西門烈對這個地方輕車熟路的,不知道把蘇瑾年帶到了哪里,等千重櫻突破重重障礙趕出來的時候,已經連蘇瑾年一根頭發都找不到了。“該死的!”千重櫻對著墻壁猛捶了一下,回頭冷冷瞥了眼那個正在和穆青穆寒大打出手的男人,都是這個該死的男人,糟蹋了蘇青荇不說,還把蘇瑾年牽扯了進來,這些帳他要一筆一筆地跟他算清楚!不然,vampire這次豈不是要白忙活了?那個變態的男人,好像對此還很期待的樣子……一路走來,蘇瑾年幾乎是被西門烈拽著跑的,他的步子邁得很大,走起路來跟踩了風火輪似的,腳下生風,蘇瑾年側著身體不能好好走路,險些像風箏一樣飛了起來——什么嘛,腿長欺負腿短???!差不多走到街角的時候,西門烈按了車鑰匙打開副駕駛室的門,一把將蘇瑾年塞了進去,繼而“砰”的一聲關上門,自己則快步繞到了另一邊坐進車里,發動車子狂踩油門,瞬間就把時速飆到了一百公里,連連闖了將近七八個紅燈,危險至極!好在半夜三更沒有太多的車子,公路上比較蕭條而冷清,是以一路來也沒遇上幾輛車子,但不管怎么說,蘇瑾年的心都是一路懸空的!除了擔心自己的小命之外,她更擔心的是坐在旁邊的這個男人。手腕被他捏得還在隱隱作痛,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明明知道自己手勁很大,還對她這么粗魯!真是的,莫名其妙發什么脾氣?她才是該生氣的那個不是嗎?!好端端的一場戲就這么被毀了,憋著一口悶氣沒處發泄,眼下又被他的氣勢壓著,連發火都發不出來!真是憋屈!車廂內什么聲音都沒有,沒有廣播,沒有音樂,西門烈一言不發沉默地飆車,安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黑色的路虎越野車在夜幕里疾馳狂奔,沿著公路劃下一道炫目的白色光線,仿若墜落天宇的流星。西門烈不吭聲,蘇瑾年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這么生氣,但是她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強烈的怒氣。一般在男人氣上心頭的時候,發起狠來那完全是不問是非因由不管孰對孰錯的,蘇瑾年當然不會傻到去撞槍口。那人只是沉著臉狂飆,也不知道要把她帶到什么地方,車廂內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