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日魔女(微h)
【七】七日魔女(微h)
赤一呼吸急促,腦袋宕機,他渾身僵硬地坐在床沿。 女人撫摸著他的下巴,眼里泛起情欲的漣漪,席卷著熾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她的嘴唇在夜里仍舊嬌嫩誘人,借著月光的照耀,一張臉明暗難辨。 隨后就是褲子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年紀這么小就已經這么大了呀?真了不起呢。不知是不是夸贊,女人將那根發燙的roubang掏出來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赤一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動作熟練地含住發紫的guitou,猶如含著一口嫩rou,生怕化在嘴里,只輕柔地用嘴包裹著前端,不一會guitou就濕潤起來,女人見狀,這才張嘴慢慢將roubang往嘴里吞,她雙手搭在赤一的大腿上,身子慢慢向前傾。 唔少年喉嚨里發出一陣隱忍的聲音。 她好好品嘗了一翻roubang,不緊不慢地從頭到尾舔舐過,最后伸舌頭刮掉唇邊的透明黏液,微微抬起眼瞼看向少年,好似一個攝人心魄的魅魔。 是不是很難受?沒事,jiejie會幫你解決的這么大的roubang,沒嘗過女人的滋味真是太可惜了。 語畢,女人又低頭將roubang吞進嘴里,赤一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被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勾起了他不曾有過的情欲,隨著女人快速地吞吐,他幾乎是忍不住低聲喘息起來。 不該是這樣的 赤一強忍沖動,想要立即擺脫開這個女人,可身子卻始終動不了,尤其是看到身下的人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的roubang,那時不時朝自己看來的誘惑眼神,粉嫩靈活勾出一根銀絲的舌頭,他覺得身體里的yuhuo燒得越來越旺盛,甚至都要將他整個吞沒掉。 隨著速度加快,那個女人越發肆意地舔了起來,一路順著柱身向下,手里還在把玩兩顆鼓鼓囊囊的精囊。 緊接著一股乳白色的粘稠jingye噴射而出,灌滿了女人的口腔,她喉嚨一動,滿足地將jingye吞了下去,接著拿手指揩去嘴邊殘留的白濁,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赤一。 哎呀,弟弟是不是還沒有滿足?她聲音慵懶繾綣,魅惑至極,用指腹輕輕點在馬眼,挑逗著還未癱軟下去的yinjing,偷窺了這么多天,只是koujiao一次就能滿足了嗎? 赤一咬牙,感到一陣恥辱,耳根逐漸變成了紅色,他的聲音因為壓抑忍耐變得有些喑啞,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女人半跪著,一雙纖細玉手順著他的腹肌向上摸去,停在了胸口,那也等做完再動手,不行嗎? 赤一喉嚨一緊,渾身火熱。 瞥見少年猶豫不決的神色,女人笑出了聲,她一把推倒赤一,將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少年壓在了身下,怎么,猶豫了?嘗過女人的滋味了,舍不得啦? 你赤一張嘴,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她說中了。 女人身體散發出的幽香,昏暗房間里她難辨的眸色,曼妙豐滿的嬌軟身材,都讓他前所未有地動搖,有什么正在悄然轟塌崩潰。 赤一是個年僅十六的天才殺手。 他自幼受組織培養,任務完成率為百分之百,從未失手。 可是眼前地這個女人,成為了例外。 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不夜城列百加,燈火通明,輝煌華麗。 在城市的中央矗立著的,就是世界聞名的賭場費羅。 赤一站在一幢大樓的天臺,即使街道明亮車水馬龍,他的身體卻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逐漸沒入在可怖的夜色中。 少年面目清秀,眼型微微下垂,肌膚通透白皙,與這張略顯稚氣的臉格格不入的,是他頎長健壯的身體。他身上能清楚地看出鍛煉的痕跡,一身緊身黑色功能性的短袖,下身一條純黑的工裝褲和短靴,赤一低頭,無線耳機里傳出冷冰冰的機械男音。 收到。少年面色平靜,半蹲下身子來。 他將耳機里聽到的名字記在心中,起身看著遠處那個最為輝煌亮眼的高樓。 赤一根據情報潛入賭場,喬裝走了一圈后發現,這個賭場并不普通。 列百加本就犯罪率極高,更別提充滿貪念欲望的賭城費羅,金錢至上的這里崇拜強者和氣運,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為賭注。 赤一揣著那張偽造的ID卡才勉強被放行,不然他這長相只會被認為發育過快的未成年,他穿過大大小小的賭場,最終在一張長桌前找到了自己的暗殺目標末央。 資料顯示,末央是個無親無故的女人,人際關系也極為簡單,年齡在二十三左右,一天二十四小時里有一半的時間在賭場工作,另一半則都是在宿舍里休息。 她有個外號,叫做七日魔女。 就這樣嬌弱的女人,為什么會被列入高難度行列?赤一神情漠然,倚靠在柱子上想。 末央穿著賭場統一的暴露制服,唯唯諾諾地站在長桌中央給客人發牌。 她在這個美女云集的大賭場內看起來很普通,長得不算美艷傾城,但也達到了漂亮的水準,身材凹凸有致,一對豐腴圓潤的大乳搖搖晃晃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注意。 赤一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只是目光如炬地看著末央。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末央順著目光看向去,恰好對上赤一的雙眼。 赤一臉不紅心不跳地移開目光,毫不在意地低頭看報紙。 這個女人還挺敏銳,能在這樣嘈雜人多的環境里注意到他。 赤一再次抬頭時,注意到末央正笑著為客人發牌,笑容似乎比剛剛的更加甜美可人。 沒過多久,那邊傳來吵鬧聲。 赤一直勾勾地往那里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指著末央鼻子大聲說道。 你給我發的牌是不是動了手腳,我不可能一直輸! 末央連忙擺手,怎么會,費羅的荷官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不可能偏袒賭局里的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會出老千,這位先生你就是運氣不好 眾人覺得震驚又好笑,這個女人就這么直白地說客人運氣不好,實在不像個大賭場內的荷官,一般的女荷官嘴既甜又會討客人開心,就算不討好人也絕不會得罪客人,她倒好,實誠得很。 你少啰嗦,你還說我運氣不好?我來這里可不是花錢讓你隨便說的!那個男人不依不饒地把籌碼摔在末央身上,頓時花花綠綠的籌碼都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有人驚呼,也有人看熱鬧,一時間很多目光都聚集過來。 末央至覺得臉上身上火辣辣的,她抿唇,眼里寫滿委屈。 赤一挑眉,猜測待會這個女人是不是會爆發,然后一把掀了桌子胖揍那個不講理的客人,倘若是這樣一個有氣魄有骨氣的女人,那還有點暗殺價值。 末央受到了客人的幾聲斥責,立馬慌里慌張地低頭鞠躬道歉,非常抱歉,客人!我這就去申請換班,讓其他荷官來替您發牌! 本就暴露的領口里面頓時春光乍泄,外圈幾個男人都陰險地干笑了幾聲。 這還差不多,還不快滾!那個男人看到低頭賠罪的末央,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一下子自尊心得到了滿足。 群眾咂嘴,看來熱鬧結束了。 赤一不屑地冷哼一聲,這個女人真是比想象中的沒用。 抱著自己誤判的可能,他第二天還是來到了費羅,暗中監視自己的暗殺目標。 末央由于昨天被客人投訴,今天被換去了酒水臺,她穿著酒保的制服,默默地按照指示從身后的大酒柜里取下洋酒,琳瑯滿目的酒水瓶擺在展柜上,在射燈的照耀下熠熠發光。 末央調酒的技術不算熟練,但是能完成簡單的訂單,等到吧臺沒人點酒后,還要拿著托盤到處穿梭在客人們中間,送去可口冰涼的酒水飲料,但是那個女人好像樂在其中的樣子。 赤一默不作聲,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詭異的感覺。 他一個頂尖殺手居然要被派來刺殺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赤一不再猶豫,決定今晚動手。 他昨天已經摸清楚了末央的作息時間和宿舍,趁著末央還在工作,他就提早潛入了賭場內的員工宿舍,伸手矯健地躲避過所有攝像頭,撬開了末央的宿舍大門。 赤一看著面前一團混亂的宿舍,他感覺自己再次被這個女人無語到了。 床上,地上,桌子上擺滿了衣服,還有看著就放了很久了泡面碗和臟亂的洗手臺,整個房間基本可以用凌亂來形容。 他踮腳踏入宿舍,忍住難聞的食物氣味四處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終于發現了一個勉強能躲進一個人的衣柜。 赤一動作利索地打開衣柜,結果撲面而來的就是衣柜上層掉落下來的內衣內褲,少年憑借著極快的反應速度和矯健的伸手躲過這些內衣褲,回過神來又覺得羞恥。 自己行云流水的在那躲避掉落的內衣褲的場景一定很是滑稽搞笑。 他很快恢復好情緒,整個人鉆進衣柜中靜候夜晚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