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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心以為羅小昭還是想拿白牧原跟她是親兄妹的事情威脅她,就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叫程素心,不叫金念念。你年紀不大,記性倒是蠻差的。五年前我沒看上你,難道五年之后我的審美眼光能突然下降十來個檔次么么?不是我要堵死你這條路,而是你從來都不給我活路走!”金念念在其他人的心里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他重提舊事,也掀不起風浪來。他還真以為他手里的那個秘密是一把萬能鑰匙么?說完這句話,程素心就拉著秦左烈往外走,除了跟在最后的黃特助聽見了別墅里面傳來器皿破碎的聲音,別人都沒有聽到——上了車,秦左烈就把程素心緊緊摟?。骸皩Σ黄?,我被……被公事纏住了,等我回過神來去找你的時候,就發現你已經不見了。今晚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程素心就把有人想綁架她的事情說了:“……那會兒羅小昭恰巧經過,就把我救了。不管怎么說,他倒是做了件好事,所以今天的事情,咱們就不跟他計較了?!?/br>秦左烈壓住心中的驚怒,仔細地問她:“那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嗎?還有什么容易辨認的特征嗎?”程素心仔細回想了一會兒,搖頭道:“肯定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至于特征……我只知道那人大概比我高了一個頭多……對了,”她有些興奮,“我想起來了,我看到那人的右手腕內側有個刺青……”她皺著眉苦苦思索:“好像是什么圖案來著……”有點四方,有點亂的線條……程素心終于想起來了:“蝴蝶!是一只蝴蝶,那人的右手腕內側紋了一只張開翅膀的小蝴蝶?!?/br>秦左烈冷聲吩咐坐在前方的黃特助:“去把這個人找到。公安局那邊也給遞個話過去,查查那些有案底的人。還有,今晚宴會廳里參加人員的的名單、監控錄像,全部再重新看一遍,查查看,這個人是怎么混進來的?!?/br>他低頭溫柔地親了親程素心的臉頰:“你不要害怕,我會在你身邊多安排幾個保鏢。這次是我疏忽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br>因為今晚的慈善拍賣會在秦氏企業名下的秦皇朝大酒店進行,所以秦左烈的保鏢大多在會場周圍警戒??墒?,偏偏那兩個應該隨身跟隨程素心的保鏢,卻被人發現暈倒在離女廁不遠的走廊里。其實吧,程素心特別懷疑今晚這事兒是秦夫人鼓搗出來的,畢竟目前看來,在全銀河系范圍里,這位大媽跟她的梁子那是最大的。可是,她又不能直接跟秦左烈說,她懷疑他mama是幕后主使者。而且,就算他現在相信了,那又能怎么樣呢?那可是他親媽,他就算再不滿,也不會把她怎么著的啊。程素心就有些小沮喪。難不成,她真的要先跟秦左烈生個孩子,才能破了這個死局?雖說她現在對秦左烈是有些放不開手,想跟他好好處下去,可是他們秦家的門實在是太難進了,過五關斬六將,刀山火海什么的,那都是往輕了說的,更嚴重點,搞不好她都沒有那個命嫁進門。生孩子的事情,還是讓她再考慮考慮吧。秦左烈卻比程素心想得還要多。今天晚上的事情發生的太過蹊蹺了。為什么恰巧是程素心遇到歹人的時候,羅小昭就出現在現場了呢?而且據黃特助講,跟在羅小昭身邊的還有一個人,目前還沒查清楚這個人是誰。所以,羅小昭在他心里是第一號嫌犯。秦皇朝大酒店在天藍市開了這么多年,誰不知道這家酒店是秦家的產業,一般的流氓混混輕易不敢在這附近鬧事,更別說直接來酒店里綁架人了。所以,能悄無聲息地混進來的人,絕對有著極硬的后臺,甚至就是宴會廳里的某個人的手下。而那些個他曾經得罪過的人,在他心里就是第二號嫌犯。至于第三號嫌犯……秦左烈下意識地看著程素心若有所思的神情。第三個嫌犯,會不會,就是自己的母親呢?秦夫人自從離開天藍市之后,每次跟他通電話,絕口不提程素心,連他跟秦夫人商量起兩人的婚事時,秦夫人也會笑瞇瞇地岔開話題。如果想要在秦皇朝酒店里行事,對于秦夫人來講,那真是小菜一碟。而且……他回想起今晚見到的蘭詩琪。這個女人,也跟母親相識,也是通過母親進入秦氏工作的。秦左烈忽然就有些煩躁不安。難道,他真的跟這個蘭詩琪有什么淵源不成?不然,為什么一向眼高于頂的母親要對蘭詩琪大為推崇呢?他不由得緊了緊懷中的人。程素心卻以為他心里不好受,就笑著開解他:“人家既然早就布置好,想對我下手了,哪兒是防能防得住的。今天的事兒,你不用自責。以后我盡量都跟你在一起,不落單,不給別人機會就好了?!?/br>秦左烈的心中更加內疚,如果今晚他是確實真的被公事絆住了,那他還不會覺得這樣不安,但是他卻是在關鍵的時刻,毫無道理地跑去送一名陌生的年輕女子回家。這讓他有了一種背著程素心做壞事的負罪感。所以,兩人回到家之后,秦左烈極盡溫柔地跟程素心纏綿,事事以程素心的感受為先,簡直是傾其所有,只為取悅身下的女人……結果就是讓程素心汗濕了一床,嗓子也因為叫的太大聲而嘶啞,最后精疲力竭地沉沉睡了過去。男人只要心虛,就會加倍討好女人。這個道理是程素心之后才悟出來的。而秦左烈也累得夠嗆,抱著程素心,也跟著入睡了。半夜,程素心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身邊的人不在床上了,她以為秦左烈是半夜去上廁所了,因為太過疲倦,她輕輕翻了個身,又睡著了。秦左烈安靜地坐在陽臺上的木椅里,靜默的背影仿佛上面壓著一座山般沉重。他眼中的驚駭、不解、迷惑還未完全散去。自從他跟程素心重逢之后,他依然每晚都會夢見那個穿著白衣哭泣的女孩。他雖然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他都已經跟程素心在一起了,她看起來還是那么傷心??墒?,他怕程素心會多想,所以一次也沒有告訴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