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8
,那也忒無聊了,她得多多去接觸不同東西。這樣一想,杯子里酒看起來也不像是劇毒了,金念念把酒杯送到唇邊,小小啜了一口。有點辛辣,有點怪味??倎碚f倒也不是很難喝。宋詩劍神色馬上轉晴,他攬住金念念細碎親吻:“金念念,你乖一點,我就會多疼你?!?/br>你養貓還是養狗???金念念心里冷哼,假裝繼續喝酒,躲過宋詩劍唇。宋詩劍挑著金念念頭發繞手指上,一副職業調、情模樣:“你以前,真沒交過男朋友?”怎么沒交過,而且個個都比你強!金念念輕輕搖頭:“沒有?!辈殴?。宋詩劍把杯子里剩下酒一口喝光,逼著金念念也喝掉,又給兩人倒了一杯。金念念覺得自己有點暈。宋詩劍給她喝是芝華士皇家禮炮,沒兌水沒加綠茶,只放了一小塊碎冰。她喝太,不醉才怪。宋詩劍不動聲色看著金念念酡紅雙頰,心中有些贊嘆,果然讓她喝點酒是正確,這雙嬌媚眼眸染上迷離,看著比平時還要魅惑幾分。金念念眼皮有點沉,她努力掐了一把手心,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她不怕喝多了罵人鬧事,她怕萬一真神智全無,會管不住自己嘴。宋詩劍看著差不多了,把兩人酒杯拿走,橫抱起金念念就往臥室走去。金念念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靠宋詩劍肩上,聞到他身上傳來雄性特有清爽味道,恍惚一陣,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和白牧原一起日子。白牧原……不對,不能再想他。金念念打了個冷戰,酒意也醒了兩分,但也僅僅是勉強把將要出口“白牧原”三個字壓下去而已。宋詩劍臥室就跟他這個人一樣,整潔干凈,黑色絲綢床單和被面,看著就沒有睡懶覺。宋詩劍輕輕把金念念放床上,趴她身上,慢慢撥開散落她臉上發絲,語氣也比白日溫和:“金念念,我是誰?”金念念指甲深深掐住手心,神色嬌憨道:“宋詩劍,宋大少爺……你真喝多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啊,咯咯咯咯……”她愉笑出聲來。宋詩劍被她開心神色感染,面上表情越發松軟,他一邊親吻她脖頸,一邊繼續問:“我這樣吻你,可以嗎?”金念念努力克制把他推開沖動,只輕聲“嗯”了一下。宋詩劍突然咬住她下巴,一雙手也速脫去她身上裙子:“這裙子真漂亮……金念念,以后,我都給你買紅色衣服吧,那家店里你換完衣服出來時候,我就硬了?!?/br>金念念沒想到宋詩劍床上還這么聒噪,一時就有點煩,索性閉上眼睛任他揉搓胸前那兩塊軟rou。宋詩劍常年混跡燈紅酒綠之處,對男女之事簡直熟悉不能再熟悉。他也并沒有刻意守身如玉,只是一直沒有能讓他看了就想帶上床女孩,加上他有時太忙碌,一直沒有去計劃這種風流事情。偶爾有幾次,他起了沖動,也只是找了店里干凈女孩幫他用嘴解決。所以呢,嚴格來說,他還真算上是處男一只。金念念只覺得他手勁太大,揉她胸口陣陣刺痛,不得已出聲撒嬌:“詩劍,你輕一點啊,好疼……”“有求于我就叫我詩劍,平時沒事就連名帶姓叫我,金念念,你太勢力了啊?!痹掚m然這樣說,他手上力道卻放輕了兩分。說實話,除了上次喝多了抱著兩個女孩胡亂摸了一陣,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仔細近距離毫無遮擋觀看和撫摸女人這個神秘誘人部位,一時有點忘形,力氣過大,當然是可以諒解。金念念并不知道,她雖然心里懷疑宋詩劍是第一次,但是他過于嫻熟手段,和不慌不忙她耳邊說著葷話,讓她很就否定了這個說法。這分明是個老手,怎么可能是雛兒呢!宋詩劍話還是很多:“金念念,你皮膚好白,摸一把也特光滑,真是極品。我這錢花太值了!”金念念他看不見方向皺著眉頭,感受他手已經探下了她合并雙腿之間,忍不住嬌聲提醒他:“套子還沒買來呢,你不要著急啊?!?/br>宋詩劍手下并未停,嘴里含著她胸前一顆紅豆,有些模糊應道:“小張還沒回來,那就別用了?!?/br>沒回來就等著他!金念念想要掙扎,酒勁卻反了上來,身上軟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急了,喘著氣哀求宋詩劍:“詩劍,詩劍,你冷靜點,我是第一次,你不能這樣,我不想懷孕,我真很害怕?!?/br>宋詩劍從她胸前抬頭,看到身下女孩眼睛里籠著一層水意,聲音也委屈甜膩,忍不住就軟了心腸,破天荒溫柔安慰她:“我不射里面,你放心吧?!?/br>放你妹心!體外中獎率很高好不好!金念念心里不愿意,眼淚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我好害怕,我害怕……”她不是傻子,腿間鼓著東西眼看就要破閘而出了,她今晚絕對逃不掉,除非她想跟他徹底翻臉。她能做,就是這場歡愛中,大限度保護好自己。宋詩劍皺著眉吻掉金念念腮邊淚珠,沒好氣答應:“你不是喝多了么?怎么還這么倔。行,我出去拿!”本來,他打算趁金念念迷迷糊糊時候,一把就捅進去,到時候她舒服了,哪里還會管什么套套??墒?,看著金念念驚惶神情,和眼角閃爍晶瑩淚光,他就忍不住屈服了。雖然他出身不光彩,小時候日子過得清貧窘迫,可自從宋成德找到他之后,他還從不曾這樣委屈過自己。拿過小張放客廳玄關柜子上一盒避孕套,宋詩劍解開自己襯衫,一路走回主臥室。金念念宋詩劍從她身上起來瞬間,心里對這男人排斥也少了一點。帶著套兒跟他做,就當是買了個有溫度不用電振動棒好了。她自嘲想著,被人睡和睡別人過程都是一樣,何必把自己想如此委屈呢?平時想還挺開,怎么這會兒人都脫光躺別人床上了,居然還有點覺得難以接受呢?她無意識用手撥拉腕上帶著手鏈,驚覺自己這個貞潔烈女般想法,仿佛是為白牧原守身。心里頓時上來一陣煩躁,恨不得一腳把白牧原從心里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