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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從里面推開了。“小姐,我們這里白天不營業?!遍_門的是個很年輕的男人,頭發染得黃黃的,耳朵上打了一連串的釘骨,看上去嫩得很。譚棠瞄了他一眼,發現了他眼中略有鄙夷的目光,這才恍然間明白自己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可不像是個要一擲千金的樣,再加上她又在門前踱來踱去,看上去就很沒底氣,難怪人家要看不起她。不過也好,反正她還沒想好。不如就過幾天再來好了……也許就不用再來了。“哦,我知道了?!彼膿]揮手,轉身就想走。哪知身子還未動,就聽得另一個低沈的聲音將她的腳步攔住。“譚小姐──?”那男人從背後叫住她,讓她不得不再度轉身。“嗨,James──”譚棠看著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情不自禁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回是走不了了。“你是來找白爺的?”男人臉上沒什麼多余的表情,冷峻的有些嚇人。譚棠知道他就是那個姓白的家夥的得力助手,平時店里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嗯?!彬T虎難下,她只有咬牙點頭。“您從密道進去吧,白爺還在休息?!蹦腥碎W身讓開,對她畢恭畢敬的說道。“好?!彼^密道是姓白的擺譜出入的專門通道,沒有他的命令其他人不準踏入一步。但是譚棠不知什麼時候有了這個特權,跟在那家夥身邊的幾個貼身的人都知道可以把她往那引。在越過James走進店里的時候,譚棠清清楚楚的聽到他對那個面嫩的男人教訓著說,“記住這張臉,她是白爺的女人,以後不準再放肆!”白爺的女人……譚棠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再沒敢回頭只是匆匆往密道的方向走去。所謂的密道實際上是堆放在角落里的一個古舊的大衣柜。通常情況下一般人注意不到它,但是熟知內幕的人只要輕輕轉動衣柜上的把手再向外拉開時里面就會出現一個豁然開朗的入口。狹窄的樓梯僅容許一個人通過,周圍彌漫著一股氤氳的霉味。沒有窗子也沒有燈光,只依靠簡單的火把將這里照亮??瓷先フ嬗悬c古時候王侯將相家里藏匿珠寶的秘密洞xue般的詭異陰森。以那位白先生平時絕不顯山露水的作風,這樣的防備不知是不是過於謹慎了。但是萬一出了事情,就斷沒有什麼大部隊能浩浩蕩蕩沿著這條狹窄的小路直搗他的臥房。那些殺手越往上爬只會覺得越慌張,看不見盡頭的樓梯,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等他真正爬到頂端的時候就會發現那里早就有了一把消音的手槍在等著他。他的未來就是死。所有跟白玉斐作對的人的未來都是死。以譚棠對那男人不深不淺的了解,白玉斐的確是一個做什麼事都勝券在握的老狐貍。他非常不喜歡冒險,即便偶爾冒了險也早就找好了替罪羊為他承擔後果。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保護自己與保持低調,雖然他狠得像豹、殘得像鷹、兇猛得不輸於任何一種嗜血的野獸。但是無論什麼時候,這個男人都不張揚、不挑釁,甚至連真正見過他廬山真面目的人都是少之又少。大多數時候,他都像是一把鋒利異常卻又極其縝密的包裹在鞘中的殺人名劍。沒有人知道他爆發時候的真正威力,而有幸見識過他能力的人也大多數都已變成了“永遠不會開口說話”的死人……他曾經說過,被別人看透是一件非??膳碌氖?。那些在喜歡明晃晃的地方耀武揚威訴說自己有多麼強大的人,通常都死得最快。譚棠矮著身子鉆進了密道,按照記憶中的地圖找到了旋轉式的樓梯。由於身處建筑物之間空蕩的夾層,所以她上樓時的腳步聲就變得格外清晰。一下接一下,咚咚咚咚,回聲響徹四壁聽上去有些駭人。她耐著性子往上爬,時不時的抽一根煙來解悶。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不遠處的臺階盡頭出現一道緊閉的大門時,女人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腳步。吱扭一聲──門被她拉開了,在她將左腳邁進去的那一刻……眼前便是一片讓人產生如沐春風之感的世外桃源。雖然是閣樓,但是這里很大,卻裝潢的極為簡單。現在是晌午時分,從閣樓側面的天窗里射進來扁扁的一片暖黃的陽光將屋子照出一絲悠閑的度假味。但是那個習慣賴床的男人卻到現在還窩在被窩里不肯起來,若不是有極其重要的事需要他親自出手,他很可能會想要永遠都醒不過來。整間屋子譚棠雖然并不陌生,卻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過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冽的木材味兒,干燥的空間里還飄蕩著天然的花草香。挑起一邊的細眉,女人自然而然的向周圍環視了一圈,果不其然在一張圓木桌上看到了一個插滿新鮮紫丁香的水晶花瓶。那些淡紫色的細小花瓣上還掛著露水,應該是今天清晨才被剪下來的。這是男人多年的習慣,他喜歡些花花草草的東西。卻不喜歡自己灌入感情去養,他只會將它們在最美麗的時刻掠奪下來,擺放在自己的房間里。等它們來不及枯萎的時候就又匆匆換上了新的。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殘忍,因為,他是個無情的人──混種天使(限)23白玉斐挨著窗子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木質的大床,床板是由手工打磨過的木板制成的。雖然光滑卻是毫無綴飾,甚至是連一道多余的花紋都沒有,簡單的就像是孩童的玩具。床上鋪著軟軟的稻草,稻草上又裹了一層又一層干凈的白色棉布床單。而此刻,正緊抿著單薄的嘴唇表情平靜到看不出他是睡著了還是生病著的男人正深陷在其中躺得格外安恬。潔白的羽絨被包裹著他有些纖瘦的身體,只見他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白皙的身子就像多年以前一樣清矍羸弱,像是輕輕一碰會碎掉一般。男人有一頭烏黑的長發,但是披散在純色的枕頭上非但沒有為他增添一絲不羈的帥氣,反而讓他有種“病美人”的冰冷陰柔之感。他是那麼的美,又是那麼的弱不禁風。據說他這位子也并不是靠真刀真槍打天下得來的,相反的,他自幼年時身體就不太好。拖著孱弱的病體硬是在十二歲生日那一天就被逼迫著從叔父的手中接過了權勢橫貫整個亞洲的黑社會龍頭老大的席位。在當時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甚至已經有一些野心勃勃的分堂堂主放出話來要他乖乖退位而後自己取而代之??墒菦]過多久那些人就奇跡般的自動消失了,至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沒有人知道那些喋喋不休的男人究竟去了哪,但是從那以後就再沒有人敢在白玉斐面前大放厥詞。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幕後深居簡出的cao作著,鮮少露面。初次見到他的人都覺得與其說他是個縱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