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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就糊了吧,別管它?!币ο泥洁炝艘痪?,又吻了上去。尺宿卻絲毫沒讓他蒙混過關,張開嘴咬了他的嘴唇,直推他,“我餓了,得吃飯,你快去看看鍋!要是不去你爸媽家了,我就睡覺去!困著呢!”“好,我去,拿你沒辦法,就不能滿足我一回?”姚夏有些氣,每次都這樣,他想要親近的時候,她總有借口。本來家里三個男人就多了些,要親近她不是件容易的事兒,這次好不容易單獨相處了,還不讓親,這是做的什么孽??!吃了飯,大概收拾了一下,這才抱著前恕出門。時間依舊還早,是他們起得太早了,心里惦記著,所以睡不著。姚夏跟家里人說了,他要帶老婆回去,但是沒說還有前恕的存在,就是打算給他們個驚喜,殺個措手不及呢。一路上握著尺宿的手,都能感覺到她掌心有些許的汗意,看來這丫頭是緊張呢。姚夏看著她那故作鎮靜的樣子,也不揭穿她,只更加緊的握著她的手。路再長,也還是有盡頭的,不過一小時,就到達了姚夏爸媽家。房子沒什么特別,比起姚夏那豪宅,這里算是樸素的了。尺宿也沒多看,只跟著姚夏一步一步的走進去。門口早就有人候著,是姚秋。姚夏的父母始終還是心有芥蒂的。雖然姚父見過尺宿,最初的印象也不錯,可這次姚夏是給他下馬威了,老爺子縱橫官場多少年了,心里能平衡了?當然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照理說,這二者該熱情點,去門口等著吧,再不濟也該殷勤點兒啊,可這二位,愣是在樓上沒下來,在書房里練書法。那字出賣了他們,心哪里靜得下來,寫的字雖然工整,可是沒了神韻。姚秋知道哥哥帶著嫂子來了,開心的跟她自己結婚一樣,關鍵還是,姚夏答應過她,要什么給什么。老遠看見姚夏的車過來,姚秋一個箭步沖過去,還沒等開口叫人,就看見尺宿抱著孩子下車了。姚秋頓時傻眼。“哥,那孩子是?”姚夏淡淡一笑,洋洋得意的說了句,“你親侄子?!?/br>那個神氣的樣子,有些欠扁了,好似這世界上,就他一個人生的出兒子一樣。不過這還只是個炫耀的開始。姚秋傻傻的看著那孩子,白白胖胖的,頓時讓她想起了里面的懶洋洋,那個可愛的樣子,讓人恨不得抱著就不撒手。她反復的打量著,將那孩子從頭看到腳,小家伙還對他咯咯咯的笑,姚秋更是高興,當場就摘下自己的項鏈,塞進前恕的襁褓里,“寶貝兒,姑姑給的!”尺宿愣了下,瞥了一眼那項鏈,珍珠項鏈,不過可并不是普通的,是巴羅達珍珠項鏈,它曾經是19世紀印度一位王公的收藏品,在幾年前,一個拍賣會上,被人買走了,那價格可謂是天價了?,F在這項鏈在她兒子身上了?尺宿也是從小活在奢侈品之中的,見過的珍品不少,可這一件該說是無價,這小小的嬰孩受得起嗎?姚夏瞥了一眼,笑了起來,“呦!妹你出手夠大方的,巴羅達??!你哪來的?”姚秋一臉的喜悅,也沒顧得上別的,一只逗弄著孩子,聽姚夏問話,漫不經心的說了句,“雷曉哥那里搶的,我幫過他,他答應給我的?!?/br>姚夏臉上的笑意更大,雷曉那廝也就姚秋敢去敲詐,還是個這么貴重的東西。姚秋說完了反應過來,姚夏那是質疑她呢,當即就恰起了小蠻腰,“我一直很大方的好不好,再說了,這可是我親侄子!”姚秋又看向尺宿,眼睛閃亮著,“嫂子能給我抱抱嗎?”這一聲嫂子叫的姚夏渾身舒服,尺宿還有些發懵,猶豫的將孩子交給姚秋。小小的軟軟的身體,姚秋一觸碰到的時候,就難掩的興奮,抱著前恕只差上竄下跳了,前恕也顯得格外興奮,笑聲一直不斷的。“哈,笑了呢,又笑了!這是我侄子,我侄子??!我都當姑姑了!我終于當姑姑了!我居然也能當姑姑!”姚秋語無倫次地說著,抱著孩子一溜煙的小跑進屋里去,邊跑邊喊著,“爸媽快出來??!我當姑姑了!我有侄子了!”姚夏起初聽著姚秋的話,還沒什么,只是笑那傻丫頭的傻樣,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什么叫她終于當姑姑了?什么叫她居然也能當姑姑?合著,他身體有缺陷,不能讓她當姑姑是吧?!尺宿大概也聽出來了,看見姚夏那氣鼓鼓的樣子。伸出手在他臉上戳了下,“發什么呆啊?!?/br>姚夏回過神來,牽著尺宿的手往里走。二老在書房里本就坐不住,猛地聽到女兒的話,大驚失色,當姑姑了,什么意思?急急忙忙的下來,就看見姚秋懷里抱著一個孩子,游蕩著,正玩得歡暢呢。姚母忍不住問了句,“什么你當姑姑了,那誰的孩子?”還未等姚秋回答,姚夏就進來了,不慌不忙地說了句,“我兒子?!?/br>老爺子也繃不住了,插了一句,“你兒子?你生了?什么時候生的?”這話又有歧義了,姚夏忍不住就要皺眉頭,他又不是女人,他生什么??!尺宿見僵持了局面,她膽子又一向是大,就說了幾句,“是我生的?!?/br>姚夏點點頭,“對,我配合的?!?/br>姚秋原本興高采烈的,這會兒是滿臉的黑線,她老哥這話說得,也太那個了吧!姚母更是皺緊了眉頭,兒子出國這一年來,怎么就變成了這樣?有傷大雅的俗話!老爺子直接扔過去一只拖鞋,不偏不正的砸在了姚夏的頭上,“顯著你了!給我閉嘴!到底怎么回事兒?”姚夏原本心情大好,這一拖鞋砸的,頓時沒了情趣,從姚秋的手上接過孩子,陰陽怪氣的說著,“沒怎么回事兒,您讓我結婚,我讓您看看,我老婆兒子都在這兒呢,我沒辦法再結婚。您想讓誰結婚,讓誰結婚去,我不能奉陪?!?/br>說完就去拉尺宿的手,轉身就要走,“老婆,走咱們回家,這兒不待見咱們一家三口?!?/br>尺宿抿著唇笑了,姚夏每次跟他爸爸遇上的時候,都那么小孩子氣。老爺子看姚夏真的要走了,頓時急了,將另一只拖鞋也扔了過去,絲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給我回來!”姚夏還執拗的走著,老爺子在背后吹鼻子瞪眼的,姚母見了這陣仗,也拋開了那溫文爾雅的端莊,使了個眼色給女兒。姚秋接收到以后立即沖去過抱住她哥,“哥,有話好好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