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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脖子上,眼睛向上抬著,盯著鏡子里尺宿的每一個表情。淡淡的開口,“這里沒你們的事,去外面好好的玩吧?!?/br>兩個女職員如獲大赦,刺溜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瞧那樣子,老板對那女人有意思,自己剛剛說的那么過分,會不會給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姚夏的雙臂收緊了一些,勒著尺宿的腰,并且越來越用力,好似就要將她給捏碎了,融合進自己的身體里去。呼吸著她的味道,感受著她的溫度,這柔軟的身體,那么久沒碰過,竟然一點都不陌生?他心里莫名其妙的燃燒了怒火,尺宿沒反應的?面對他已經沒了反應嗎?不,她是有點不耐煩的吧?以前也是如此,每次碰她的時候,她都會不耐煩的皺眉頭。她剛剛說了什么,她家里的男人,個個都比自己好嗎?家里的男人,夏殤?還有誰呢?原來分別了這么久,寂寞跟想念的,只有他一個?而她不曾。頓時就惱了,張開嘴就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下,尺宿悶哼了一聲,姚夏將她的身體扳過來,再次摟在懷里,劈頭蓋臉就吻了下來。迅速的后退幾步,抵在了墻壁上,瘋狂的掠奪著她柔軟的櫻唇。當那條濕滑的略帶了酒氣的舌頭鉆進他嘴巴里的時候,尺宿徹底的清醒過來,奮力的掙扎著,雙手抵在胸前,想要將姚夏推開,可絲毫作用都沒有,他力氣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無計可施的時候,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姚夏的臉被憋得通紅,最后惱了干脆抓了她的手腕,將兩只手打開,按在墻上,腿抬起來壓住她的下半身,唇再次的侵襲過來。第十五章尺宿被吻得七葷八素,腦袋嗡的一下,舌頭被他又吮又咬的,好不舒服。她也什么都不管了,張開嘴在他舌頭上用力的咬了一下。姚夏瞬間睜開眼睛,鎖住她的眸子,反咬了一口。不過幾乎是用嘴唇咬的,牙齒就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到底是舍不得她的。尺宿就不一樣了,狠狠地咬了他,他不放開她的唇,就一直咬他。姚夏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咬掉他的舌頭,只要這女人狠得下心,下得去口!“嗯嗯嗯……”尺宿依依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身體還是不斷的反抗。手被按著了還是那么的不老實。姚夏仔細的聽了,好像是咒罵他的話,心里似乎又有了惱火,他這是怎么了?不是都說了,再也不相見么,那么狠話都撂下了,現在看見她了又巴巴的控制不住自己,而她似乎就那么絕情了,還真的一點都不憐惜自己,越咬越狠。嘴里已經有了血腥的味道,仍舊是不肯放開,抵死的糾纏著尺宿的嘴唇。將她一拽,圈在自己懷里,將她的胳膊扣在背后,一只手就控制住,另一只手就按著頭,迫使她回應自己的吻。嘖嘖的聲響,回蕩在這洗手間里,弄得誰也不敢進來,誰都知道老板在里面泡妞,誰敢去打擾呢?漸漸地就沒了意識,呼吸已經不是急促了,姚夏幾乎就是沒給尺宿喘息的機會,她也慢慢不再反抗,癱軟在姚夏懷里。姚夏放在尺宿后腦上的手,也慢慢的收了回來,在腰上不斷的摸索著,慢慢的揉捏著她的臀部,順著短裙滑進了大腿內側,撫摸著她柔軟的花蕊。身體起了自然而然的反應,自從她離開,再也沒跟哪個女人這樣親密過了吧?看了那么多女人,溫順的、豪放的、火辣的,終究都不是她,沒有她身上的那股子妖媚的勁兒。而尺宿這身體,也是極其敏感的,受不了那只手的挑撥,汁液連連的,弄得她好不舒服。兩個人各自都有了反應,想要再吻下去就危險了,真怕現在就忍不住要了她,可惜這地方有些不適合。放開她的唇,兩個人的嘴唇間,一條銀色的絲線連接著,他的唇角還有血跡,滴答滴答的有些嚇人,像是古裝片里重傷一樣。抹了把嘴角的血,湊近了她的耳邊,曖昧的聲音再次響起,“想我不想?”尺宿扭過臉去,嗤之以鼻,并不多言。怎么突然見到了他?這人不是出國了么?不是說好了再也不想見?怎么見到了不但不躲開,反而還來招惹她?這種突兀的感覺,就像是你突然被醫生告知了,你得了絕癥,明天就會死一樣。驚訝愕然的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么。要說什么呢?說什么才是對的?說什么才無傷大雅?他問她想不想他。說想,那他怎么想?說不想,難道就一點兒都沒想嗎?矛盾了,懶得去理會。姚夏有些急了,但她那冷漠的樣子,厭煩了?竟然就是厭煩他?雙臂插在她的手臂下,一個用力,將她提起來,放在了洗手臺上,旋即就將手伸進了她的裙子下面。尺宿一驚慌亂的就去抓他的手,“姚夏!你干什么?!”姚夏呵呵的笑了,那雙手快的,尺宿哪里攔得住他,已經越過了底褲,在里面粘了一點汁液出來擺在尺宿面前,“你想我了,瞧,身體是不會說謊的?!?/br>尺宿徹底的煩了個白眼,勾住了他的脖子,似笑非笑的樣子,“我說夏少,您也是個久經沙場的人了,床上睡過多少女人,不用我給你數數吧?你總該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欲。什么叫愛,什么又叫欲。前者可以發生后者,而后者大部分不會引發前者。你要怎么分清楚,還需要我再教你一次?即便今天不是你,隨便哪個男人那么對我,我也能有點反應,然后痛痛快快的,揍那男人一頓?!?/br>姚夏有些惱怒,可也沒發作,只笑了笑說,“小嘴巴還是那么厲害哈!不過尺宿你騙不了我,你就是想我了!”尺宿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那好吧,既然你愿意聽,我就說。不過我可要聲明,這跟你們男人在床上極致了的時候,對女人說愛一樣的廉價,跟呻吟沒什么區別。都是助興的東西么!幾個人還會去當真呢?你要是真的愿意聽,就沖這你是今天包場的老板,我也給你說上個十幾二十遍的!保準讓你聽得煩了!”姚夏臉上掛不住了,可還是笑了,“那好,我來說,尺宿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br>“抱歉,我很忙,沒事的話先走了?!?/br>“別走!就不能陪我?哪怕一晚上也好,尺宿,別走?!彼∷?,近乎哀求的口氣了。尺宿斜眼看他,“真的當我是出來賣的?你再有錢,我也不陪你,咱們玩完了,你說的!”“那么玩個游戲好了,我贏了的話,你陪我。我輸了的話,我陪你?!?/br>“嘖嘖,無恥到家了!你想要人陪的話,外面有的是,剛才那兩個女人就垂涎你呢!夏少還是別跟我這樣的女人較真兒,不值得?!笔忠稽c一點的從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