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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頻率顫著,唇角微微的勾起,似乎夢里很美。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護著孩子,那雙手纖纖玉指,一看就是養在深閨。不自知的就看得有些癡了,身體慢慢的靠近了也不知道。熟睡中的人兒,紅唇嬌艷欲滴的,讓人情不自已的就像貼上去。簡凝慢慢的靠近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唇峰擦過她的唇,就快要吻上的時候,身下的人忽然動了下。簡凝突遭雷擊,迅速的后仰,企圖解除這尷尬的場面,豈料,后腦勺砰的一下撞在了擋風玻璃上,頓時有些頭昏眼花。尺宿緩緩醒來,見簡凝狼狽的樣子,不禁問道:“你怎么了?”簡凝故作鎮定,其實心里一驚亂作一團,“沒,沒什么,想給你解開安全帶來著。到家了,你下車吧!”“要不要上去坐坐?”尺宿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問他。簡凝連連搖頭,“不了,不了,還有些事,你自己上去吧!”“哦,那好吧,謝謝你陪我去醫院?!背咚揲_門下車,再關上。下一秒,車子就發動了,嗖的一聲開了出去。尺宿不明所以的看了一會兒,搖著頭進了小區里去,這人怎么了?這邊簡凝,一路狂飆著,車窗全部打開了,還是覺得臉上燙得要命,剛剛是怎么了?發了什么神經!狠狠地敲了一下方向盤,抓過電話就打了出去,那邊剛剛接起來,就是一頓謾罵:“季簡雨,你立刻給我滾過來,尺宿你自己照顧著,你哥我要回家去。我想爸爸了!你要是不來,我也不管,誰愛照顧就照顧去,反正還有半個多月就生了,看著辦吧!”他是不能再跟她相處下去了,那女孩是個魔咒。季簡雨握著電話,有一瞬間的失神,哀哀戚戚的:“哥,你就不能再幫幫我嗎?”“小雨,你得像個男人一樣。不就是她有了別人的孩子么,你都愛的死去活來了,還在乎這個?你不就是怕,等那孩子的父親回來了,尺宿會離開你么。你就這么瞻前顧后的,一輩子都狗屁不是!來不來,你自己決定,反正我不伺候了!”憤憤的說了一大通,掛斷了電話。季簡雨還怔怔的失神,還想說什么已經晚了,真的要去了嗎?守著尺宿?直到她不需要了為止?第五章照舊是去了那家經常光顧的茶館,今天的人似乎多了一些,一進去就覺得人聲鼎沸,像一張網似的壓了過來。吵雜的聲音,聽了,卻并不讓人心煩。尺宿淡淡的笑了,還就是喜歡這份吵鬧,家里太安靜了,實屬不好。自從上次去醫院產檢,簡凝就再也沒來過了,家里那唯一的客人不來了,可不就安靜了下來?她一個人跟誰說話呢?對著鏡子?神經病一樣。為什么就突然不來了呢?以前倒是沒覺得怎樣,只是剛剛習慣了,有個人在面前指手畫腳的,猛然間沒了,反而不習慣了呢。也沒去問為什么消失了,大概是忙吧,簡凝那人看起來就是不簡單呢。今天茶館里的劇目有些不同,原來唱昆曲的演員,都是女的穿一身旗袍,男的穿長袍馬褂,抱著琵琶,拿著扇子,就那樣唱起來。此刻臺上緩緩登臺的兩位演員,竟然穿了戲服,扮相十分的雅致。曲子響起來,兩個人依依呀呀的唱腔,臺下有人喊了聲好。尺宿這才恍然發覺,今兒唱的是。女藝人的杜麗娘扮相可圈可點,一舉手一投足間,盡是那小女人的嬌羞嫵媚,還有股子清新靈動。男藝人的柳夢梅扮相,也是十分不錯,書生氣息十足,見禮挑眉,盡是儒雅的氣質。只唱了一個選段,引來叫好聲無數。尺宿聽得多了,也多多少少聽懂了那唱詞。這茶館唱的都是傳統戲,以前對著牡丹亭,也略有耳聞,是那出天馬行空的愛情劇,講的是少女懷春,與書生夢中幽會,后來死亡,再遇到書生竟然還魂復生的故事。聽到最后,果真就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大團圓結局,死人都能活過來,這不是奇跡,是荒謬。太美好的東西,總是不現實的。終是看不下去了,付了錢,尺宿悄然離開。不是演員們演得不好,唱得不好,只是她心境不好。這世上可曾有那么美好的童話?可曾有那么天馬行空的終成眷屬?什么是現實?就是將你的身心都給強jian了,你還不能還手,只能承受著,哭喊沒用,謾罵也沒用,承受著吧。對于這樣的情節尺宿是不待見的,一路上念念叨叨。等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才恍然回過味兒來,她跟著較什么勁兒呢?戲劇而已啊。無奈的搖頭笑了起來,咯咯咯的,像是有風吹拂而過,與風鈴細語的聲響。一直守在門口的那人,聽了這聲音頓時就癡了,狂了,他壓抑著內心的狂喜,腳步還真跟灌了鉛一樣,邁不開半步,明明是想將她揉進骨血離去的,此刻卻是動彈不得。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盯著她看,尋找她臉上有沒有,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憔悴。聽著她的聲音,不敢堵塞了耳朵,尋找那聲音里,有沒有一分的不愉快,有沒有半點的哀愁。尺宿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僵了,驚了,腳上的步子,早就不知道再何時停了下來,看著面前這人,這絕美的男孩,恍惚的,就想起了,最初的時候她拿著錢去包養他,他那倔強樣子,明明是被人用錢給侮辱了,卻依舊高傲的跟一只花孔雀一樣。還記得,威脅他跳芭蕾的時候,他依舊是倔強的不肯點頭,到最后無奈了,也是冷冷的,讓你都覺得,你這樣對他是個錯誤。那些一起廝混的日子,明明就是去年的事情,可現在想起來,卻好像過了幾十年一樣的久遠了。還有那張字條,上面寥寥幾字,等我回來,也變成泛黃的了。原來已經過了那么久遠嗎?只不過是她那心境,從女孩,蛻變成了人母。還是尺宿先打破了這尷尬無言,淡淡的笑了,“小雨,好久不見?!?/br>季簡雨抿著唇,直勾勾的盯著她,卻不說話,臉上的線條是剛毅的,眸子隱隱有些發紅。尺宿頓了下又說道:“最近好嗎?”本以為他那性子,也許不會說話,再或者是官方客套一番,哪想到,他突然開口,有些凄厲的聲音,“不好!一點都不好!”尺宿一震,緩緩道:“怎么有人欺負你?”“我倒是希望有人來欺負我。尺宿,能欺負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奔竞営杲K于邁開步伐,沖過去抱住她,也不敢碰她的腰身,只抱著肩膀,緊緊地攥著。尺宿倒是呵呵的笑起來,“你這是跑來讓我欺負的?小雨啊,你這腦子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樣的,逆向思維的?!?/br>季簡雨抱著就不撒手,任憑尺宿怎么笑他,頃刻間,仿若又回到了一年前,他和她,她也是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