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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僵持著也不好,尺宿就沒話找話的。簡凝瞥了一眼那沙發,也是凌亂的,不由得再次皺眉。尺宿更是尷尬,心想這人瞧不上她家,怎么還賴著不走呢?一再地皺眉做什么?不覺就想翻白眼了,雖說是救過她,可她一碼歸一碼,愛憎分明得很。簡凝將咖啡放在茶幾上,似乎是嘆了口氣,將西裝外套脫了,白襯衫的背部,已經被污水沾染了,他扯了扯領帶,將袖子挽起來,動手給她收拾起房間來。從客廳開始,沙發、柜子、茶幾,上面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歸攏好,又去浴室打了盆水,擰了抹布出來,每個家具都擦了一遍,門框窗戶,邊邊角角的都擦了一次。盆子里的水,在洗過三次抹布之后,就被換掉,來來回回地總共換了四次水,可見這房子的臟亂程度。尺宿一直不好意思地笑,起先是說:“工作太忙了?!?/br>當看到簡凝手里的抹布變成黑色的時候,他無奈的皺眉,尺宿直搖頭,“那個,這里其實不是我家?!?/br>簡凝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竟然也有幾分可愛的成分。尺宿不覺就看得癡了,他長得是好看,不過她見過的好看的人不少,只是這樣成熟的還是不多的??礃幼佑腥?,那份沉穩,就是她少見的。再來是這男人的臉,跟凍住了一樣。這一聲笑,雖然很輕,但還是見面這么長時間,尺宿看到的他臉上的第三個表情,不由得就感慨,原來他也會笑??!“那個,要不要我幫忙?”尺宿站著看了好一會兒,終于不好意思地開口了,這里畢竟是她家啊,他是客人,第一次來就做這些,不太好吧。簡凝瞥了她一眼,十足地不信任,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能干什么?別添亂了!尺宿自然也讀懂了他的意思,無奈地嘆氣,好吧她承認,這自力更生,她還真的沒完全達到。以前被照顧得太好了,導致了她什么都不用做。想想那樣的日子,就連洗臉,都有人幫著她弄,把她養成了個米蟲,她還能會什么?真得從頭學一學。客廳收拾好了,又去打掃了臥室。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問尺宿,“有備用的床單嗎?”“有的?!背咚撄c點頭,打開柜子,“下面的那一格里都是?!?/br>“都是?”簡凝疑惑著打開,果然,塞了慢慢一抽屜,“你這是,賣床單的?打劫了哪里?”想了一下,她那個樣子能打劫誰啊,半信半疑地問道,“該不會是,為了不洗床單,所以才買了這么多吧?”尺宿的眼睛頓時一亮,“怎么你也干過?”“蒼天!”簡凝極度地無語,這樣的一個人,也放心她自己???二話沒說的,將床單換下來,丟進了洗衣機里,方才放進去的衣服已經洗好,簡凝瞥了一眼尺宿,“晾衣服會嗎?”尺宿點點頭,剛要去接衣服,簡凝忽然就又收了回來,“還是我來吧,你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我聽說,孕婦總站著也不好?!?/br>真怕她那個毛毛躁躁的樣子,會傷了肚子里的孩子。口袋里的電話,響過幾次,都被簡凝掛掉了,最后干脆關機。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只是忽然想,多了解她一些,看著這女孩,到底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竟然已經七點多了,正是萬家燈火點燃的時刻。簡凝有些乏了,坐在沙發上,尺宿也在他對面坐著,訕訕地開口道:“謝謝。天色也不早了,您要是還有事,就先去忙吧?!焙喣緛砦⑽㈤]著眼睛養神,聽到尺宿的話之后,緩緩地睜開,有一絲慵懶的模樣,聲音也懶洋洋的,“怎么?幫你做完了家務,就趕我了?找個家政來,也不至于如此吧!”一開口,竟然是戲虐的口吻,說出來他自己都大驚失色,跟這兒哀怨什么,跟個怨婦似的!“咳咳?!焙喣人粤藥茁?,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尺宿倒是不尷尬,只覺得這人自來熟得很,也不是討厭,試著開口道:“那要不,留下來吃個便飯?”說完還有點兒后悔,本來就是請上來坐坐,怎么越搞事情越多。也是隨便的一說,沒想到就又得到了非常隨意的答復,“好。正好給你干了這么多活兒,也餓了。不過,你這兒有什么吃的?”這次可難不倒尺宿了,她出來這么久,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廚藝了。這還要拜姚夏所賜,若不是當初總看著姚夏煮飯,她也不會學了這一手還算將就的廚藝。“相信我,我的廚藝還算不錯的,色相暫且不提,味道是一流的?!彼孕艥M滿地說著,真的除了食物的外貌,其它的她弄得還真不錯。就是每次炒出來的菜,都跟東施一樣,還真減少了幾分食欲。簡凝看了尺宿好幾眼,反復地打量,心里權衡著,最后還是說了,“你去洗個澡換衣服吧,身上還有泥點子呢!煮飯的事兒,我來?!?/br>竟然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尺宿就莫名地來了惱火,她有那么差勁?雖然心里如此,可還是聽了簡凝的話,拿了換洗衣服去了浴室,脫下衣服一看,還真有泥點子,這雨下的,不知道何時會停。已經是秋天了呢,可這南方的城市,還是流火一樣的天氣。不由得就想念,那避暑山莊里,有人沒日沒夜地拿著扇子,為她納涼扇風。事實證明了,讓簡凝做飯是對的,他燒的菜,色香味俱全了,讓人嘆為觀止,怎么如今這社會,男人的廚藝就可以這么好呢?她一個十足的女人,都只徘徊在學徒的階段,這些個男人,倒是一個個都出師了。這頓飯吃得有些壓抑,簡凝是一句話不說,緩緩地吃著食物,優雅至極。沒人搭理,尺宿也不會莫名其妙地說話,就這樣沉默著。快要吃完了的時候,簡凝忽然抬頭看尺宿,說了一句,“你對別人就一點防范之心都沒有嗎?你就沒想過我是壞人?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帶我回家了?還是你對人一直都是如此?”這話讓人聽了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舒服,尺宿也不傻,聽懂了他的意思。這是在指責她隨便,什么男人都帶回家。事實上這房子,還是第一次有客人來,簡凝是第一位,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后的一位。尺宿放下了碗筷,唇邊含笑地說著,“你又不是壞人。我感覺的到,總覺得你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你身上的這種冷冰冰的感覺都很熟悉。只是我忘記了,這感覺是從何而來?!?/br>簡凝莫名就有些生氣,音調也太搞了一分,“難道壞人都把壞字寫在臉上?還是你以為,壞人就像電視劇里演的一樣,總有些猙獰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反派?以后凡事都小心一些,你們這些小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