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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恐怕,還不知道,他們有孩子的吧?不知道也好,省的跟她一樣了。拿起筷子,她吃的很緩慢,有些勉強,畢竟沒有什么胃口,只是在例行公事一樣的吃光了飯菜。她需要的是體力,不然,怎么反擊呢?保姆看著她吃飯,時不時的幫她夾菜,一直面帶微笑的,可那眸子,怎么看都像是懵了水汽。尺宿捏了捏她的手,“阿姨你別這樣,我還年輕呢,以后什么都會有的?!彼参縿e人,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就算她以后又十幾個孩子,也都不是最開始的那一個了。有些人和事物,沒了,就是沒了。吃過了飯,尺宿閑著無事,看保姆收拾好了餐桌,覺得嘴巴里沒有味道,于是央求著,“我想吃蘋果,能給我蘋果嗎?”保姆忙不迭的點頭,這是千金小姐,幾時這樣低聲下氣了?看著就讓人心疼,這一家子,到底在搞什么?去廚房取了滿滿一盤子的蘋果,一股腦的放在尺宿面前,張著嘴巴比劃著讓尺宿吃。尺宿拿起蘋果,皺了皺眉頭,“我想吃削皮的?!?/br>保姆又拿了刀過來,剛想給她削蘋果,尺宿就又說道:“我自己來,我削蘋果給你吃?!彼蛑煨?,樣子還跟小時侯一樣的可愛。保姆也沒多想,就將刀遞給個尺宿。尺宿接過來,倒是認認真真的削皮。手藝確實不怎么好,蘋果整整瘦了一圈,兩個人你一個我一個,吃的倒是蠻看心。吃過了蘋果,尺宿嘆了口氣,“阿姨,能幫我把叔叔叫回來嗎?我想通了,要去澳大利亞?!?/br>保姆呆楞著,也更加的驚喜。夏劫更是不消多說,心臟不好的話,準保進醫院去,他本來有急事要去美國一趟,結果上飛機之前,接到了這個電話,一蹦三尺高的,跟哪吒似的跑了回來。直奔尺宿的房間,“尺宿,你想通了?真的想通了?太好了,我明天就送你出國,尺宿,早就該這樣的?!毕慕僮灶欁缘拈_心著,語無倫次的。尺宿緩緩的轉過身來,她逆著光站著,夏劫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嘆了口氣,“想通了,終于想通了,什么人是值得我愛的,什么人是連鄙視都不值得的?!彼呓?,臉上還帶著微笑。夏劫也淡淡的笑了,“傻孩子,以后舅舅肯定給找一個好男人?!?/br>尺宿挑挑眉,這個動作,極盡的誘惑,“好男人?像你這樣的?那么就該死!”“噗嗤”一聲,是鈍器扎進rou里的聲音。夏劫悶哼一聲,他頓頓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上插著的那把水果刀,他的鮮血,順著那刀的刀柄流下來。尺宿看著那血,忽然就笑了,猙獰的,“你的血竟然也是紅色的?竟然是紅色的?哈哈,夏劫,你怎么會是紅色的血的?你應該是黑色的,是黑色的!”“尺宿你?”夏劫捂著自己的腹部,難以置信的看著尺宿,不斷的搖頭,他不信她會下這樣的手。“我不殺你,殺人犯法!夏劫,你對我有恩,我會一輩子記得?!背咚揞D了一下,再次抬眸,目光寒冷徹骨,鎖住了夏劫,“可你殺我孩子的事實,我也會一輩子記得!我欠你的,我不打算還了!可是你欠我一條命,必須還給我!”夏劫牽動了下嘴角,聲音像是從胸腔里飄出來一樣的空靈,“當真想讓我死?”“對!就是想讓你死!我不愛你了,早就不愛你了,你這卑鄙的人,再也沒見過比你還要齷齪的了!口口聲聲為我好,可你為的全都是你自己,為了你的財產,你為的根本就是你的將來!帶著你的滿口仁義,見鬼去把!你讓我惡心透了!”她厭惡的別過頭去,不肯再看他一眼。這男人是她曾經的最愛,是她以為自己的最愛,可如今,她才發現,什么是愛情?自欺欺人而已。她恨他,可也不能真的殺了他,六年來的撫養,她怎么都忘不掉的。所以下手的時候,她偏了幾分,不會要了他的性命,可也要這男人一輩子都記得,她不是好欺負的。只要她還能站起來,就別想欺負她!“你已經,這么恨我了?已經這么討厭我了?尺宿,什么時候開始,我們之間,不再是最親密的人,而是這樣深刻的仇恨?”“你閉嘴,我不想再聽你講任何一句話!夏劫,要么你放我走,要么咱們一起死在這里。反正我刺殺了夏氏集團的總裁,也是死路一條?!?/br>“宿是宿命的宿。尺是尺度的尺。我以為,這宿命能夠打破,可終究是如此?!毕慕購娙讨弁?,腰身微微的佝僂著,他扶著墻壁站立,“你走,走的遠遠的,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要讓夏家任何人找到你,躲起來,銷聲匿跡最好?!?/br>尺宿瞪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如今也只剩下恨意,她重新撫摸上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已經沒了,她跟這個世界,又沒有任何的聯系了,仍然是潔身一人。第三卷第十六章圣誕節那天去過時代皇宮的人都知道,頂著高官老爹光環,在商業圈混的如魚得水的夏少,瘋了!這話說起來長也不長,短還真的挺短的。話說那日,那在國人眼中,日漸吃香的外來圣誕節,那叫一個熱鬧,時代皇宮張燈結彩,真的如同舊時紫禁城的皇宮一般。不同的是,以往那是后宮粉黛連同王公大臣,陪著皇帝過年,而如今,是一群吃喝玩樂的妖孽,在這皇宮里,胡作非為,胡搞亂搞。圣誕夜的溫度并沒有因為夜深而減退,那喧囂熱鬧,也沒有因為夜深而人靜下去。依舊吵鬧,依舊歌舞升平。凌晨一過,狂歡夜也就到來,非常洋氣的說一句,怎一個哈皮了得!突然之間,無論是正在打牌的公子哥,還是在節日里加班的出臺小姐,無疑不是驚呆了。他們都聽到嘶吼質問的聲音,乍一聽,真以為是那電視劇里的咆哮教主馬景濤來了,可當他們的包房門,在不同時間被踹開之后,方才知曉,敢情新一任咆哮教主誕生了。出來玩的人都知道,這人是誰,雖然有些是沒有正面接觸的,可也多少耳聞了,這人是姚夏,人稱夏少。可沒人知道他發什么瘋,只看這人黑著臉,將整個時代皇宮翻了過來,他身后陪著一群朋友,帶著他找,替他跟被他打擾的人道歉。而那個當事人,俊俏的五官扭曲著,眉頭皺成山川,他的眼睛血紅,卻不是因為熬夜,拳頭緊緊的攥著。總而言之,那一日,時代皇宮倒了八輩子霉了,天翻地覆,人仰馬翻,混亂的一塌糊涂,只因為他家的寶貝丟了,他把寶貝給弄丟了。孫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