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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嗎?你應該去的,你成績那么好的,不去可惜了。國外的教育更適合你,去吧。我就不送你了,一路順風?!彼K究是有點舍不得他的,畢竟這少年跟著她一起瘋過,是她難得的朋友之一。她轉過身去,繼續開門。“尺宿,我以前一直想問你,你是喜歡我多一些,還是喜歡小雨多一些?可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問了,我害怕了。我也知道,小雨喜歡你,你們互相喜歡,而我什么都不是??墒俏宜麐尵退榔べ嚹樀南敫銈儍蓚€。這么多年,小雨一直戴著他mama留給他的項鏈,可是現在他戴著一塊玉佩,上面笨拙的刻著你的名字。尺宿,我不傻,我都明白?!?/br>季簡雨,這個名字,讓她動容,她的動作停了一下,對于季簡雨,她不知道該怎么說,肯定不是愛情,她愛著的人,只能是夏劫,她堅持了那么多年的信念,怎么能夠動搖?從看見夏劫的第一眼開始,從他對自己露出的第一抹微笑開始,她就認定了夏劫。“尺宿,小雨他......算了,我不多說,你自己去看。尺宿,我走了?”“嗯?!背咚藿K于將鑰匙插進去,輕聲的應了他。“尺宿!”魏聆曦喊她,凄厲的,哽咽的,“你能不能再回頭,讓我看一樣?”見與不見又能怎么樣呢?“尺宿,你再給我抱抱行嗎?再讓我吻你一次行嗎?”尺宿站著沒動,魏聆曦沖了過來,死死地抱住她,兩個人一同后退著,抵在了門板上,他的唇印了下來,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舌頭抵死的糾纏住,他吻得近乎發狂,一遍遍的糾纏,怎么也不肯放開,撕咬著她的唇,吮吸著她的舌,剝脫著她所有的甜蜜。嘴巴里腥甜的味道不知道是第幾次傳來,他的嘴唇在流血,尺宿的嘴唇也在流血,都是他的杰作,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記住這一切。他終于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的唇,兩個人氣喘吁吁的,他撫摸著她的臉,眸子里依然閃動著淚光,“尺宿,你開口留我吧,留我我就不走,就陪著你?!?/br>尺宿淡淡的笑了,“一路順風吧?!?/br>她能說什么?再怎么不知人情冷暖,她也知曉,就算她開口留他能怎樣?他的家人已經定下的事情,還能怎么改變?她開口了,有什么用?這個少年,終究還是太過年輕。他們都需要各自去成長。魏聆曦想笑,可終究只是流淚,“再見?!?/br>他轉身飛快的奔跑,生怕慢了一秒就會遲疑,他鉆進一輛轎車里,吩咐著司機快點開車。他坐在車里嚎啕大哭,不斷地抽噎,給人一種錯覺,他會這樣一下子喘不上氣,就過去了一樣。魏母抱著自己的孩子,“兒子,你哭什么呢?瞧瞧都變丑了,這臉弄得,給你安排了個整容的醫師,明天咱們就把這臉上的刀疤去了吧,像個什么樣子!”“不!媽!別的我都答應你了!只是這刀疤給我留著,我要留著一輩子!你要是再這樣強迫我,英國你們就自己去,我就是死了,也不從!”他要留著,直到能忘記她為止。為什么喜歡她?為什么愛上她?為什么偏偏就是她?這是在問誰?誰能給個答案呢?人去樓空?不,這不確切,什么都在,只是他不在了而已。尺宿放心不下,還是去了季簡雨的那間公寓,可沒有了季簡雨,只剩下家具,房間里還沒有灰塵,大概也沒走多久,她躺過的那張床,依舊是白色的床單,衣柜里,還有幾件她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還跟以前一樣,只是,季簡雨呢?魏聆曦走了,他也要離開?再一次去“半日浮生”,她貌似很久沒來了,可老板還記得她。老板一看到她,就猜出了個大概。尺宿頓了頓,還是問他:“季簡雨呢?”“小雨辭職了,聽說是跟他大哥回家去了?!?/br>“那您知道他家的地址嗎?或者是電話?”老板有些為難,他怎么可能知道,季簡雨這人,在這里工作這么久,哪天給過人家好臉色了,他也懶得問。尺宿以為他有難處,連忙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錢還沒給他而已。您告訴我他的地址,我把錢給他寄去?!?/br>“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了!”老板更加為難,這年頭,還有人嫌錢多的,非要給人家送去。“打擾?!背咚薜男α?,漫游在街上,竟然再次走到了季簡雨那公寓。來了她也就上去了,將鞋子放好。重新整理了一次,換了床單,枕頭下面飄搖著調出一張字條,上面粗糙的寫了幾個字,是季簡雨的筆跡,那人的字跡遠遠不如他的長相。等我,ace△Gopeace△尺宿呵呵的笑了,這是搞什么?玩神秘呢?第三卷第一章床,是她一直依賴的味道,被子,是她喜歡的顏色,舒適,是她所習慣的程度。這一切,都預示了一個信息,她回家了,這里不是季簡雨那間公寓,是她家,夏家的別墅。尺宿猛然睜開眼,果然是的,她什么時候回來的?竟然完全沒有印象了!她只記得,她睡下的時候,還是躺在季簡雨那張小床上的,怎么醒來的時候,周圍完全變換了模樣?是誰將她帶回家的呢?怎么就悄無聲息的,讓她一點兒都沒發覺?尺宿這些日子以來,一直住在季簡雨那公寓里,離他們學校比較近,雖然小,可讓她覺得充實了。夏家的別墅,她很久沒回來過,夏劫不在,夏殤出差,她一個人,只有孤獨和害怕,索性留在了季簡雨那房子里。只是今天,是什么情況?尺宿下床,床邊擺放著她的拖鞋,身上的睡衣也換過,是真絲質地的,柔軟舒適,一切似乎都一樣,可又有很都地方不一樣。匆匆的洗了澡,衣柜里是全新的衣服,琳瑯滿目的,基本上都是公主裙,很淑女的打扮,她不由得一顫,隨手披上了一件衣服,疾步跑出去。猛地撞開一扇門,窗臺上擺放著一個小小的盆栽,是那仙人掌,是夏劫的。他回來了?尺宿一轉身,撞進一個懷抱,撞得她鼻子生疼的,酸酸的,緊接著開始掉眼淚,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疼,還是有其他的。“怎么了?就撞了一下,就開始哭鼻子了?”夏劫寵溺的捏著她的鼻子,“呦!紅了呢,真撞疼了?這么大的姑娘了,總冒冒失失的?!?/br>尺宿呆呆的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可同樣的,眼淚也更加的兇猛,“夏劫......”只叫了這個名字,她就哽咽住了。這男人是她日思夜想的,他對著她微笑,還像很久以前一樣,慈愛的如同一片汪洋,你看不出他有一絲一毫的多余情感,就是那么磊落,像是看著自己孩子一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