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練習量,稍微放松了一下調節情緒。這次比賽和以往的任何大賽形式都不同,沒有獨舞和群舞,就是看兩個人的默契程度,乍一看上去,像是國際舞的比賽,程序上也像。初賽是固定的一支舞,復賽分為舞蹈和面試兩部分,非常奇怪的一次比賽,考每個人的舞蹈知識,文化底蘊。過程有些復雜,可難不倒這兩個年輕的舞者,一路上過關斬將,殺到了決賽。每到重大事情要發生,前一晚總是睡不著的。尺宿在床上翻來覆去,眼睛一直閉著,可就是沒有絲毫的睡意。她給夏殤打電話,兩個人天南地北的聊了,掛斷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可她就是不困。索性穿上衣服,去敲季簡雨的房門,沒多大一會兒,聽到里面有人應聲了。季簡雨似乎也沒睡,衣服還穿的好好的。“還沒睡啊,又是嗎?”“沒事,我睡不著,想找你聊聊,看來你好睡不著啊?!背咚蘩@過了季簡雨,徑自走到客廳里,往沙發上一窩,捏著遙控器看電視。季簡雨關上門,也坐了過來,“大半夜的,跑我房間來,就為了看電視?”尺宿挑了挑眉,壞笑,“那要不,玩個游戲?”“嗯?”季簡雨疑惑。尺宿用唇語說著,zuoai兩個字。季簡雨一看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明天還要比賽呢?!?/br>若是沒看錯,他臉上有一層淡淡的紅暈,嬌羞可愛的,真像是新婚的小媳婦,在婉拒丈夫的特殊服務要求。尺宿不禁哈哈的笑起來,前仰后合的,季簡雨被她笑得更加不好意思,漸漸的惱羞成怒,過來sao她的癢。尺宿怕癢,來回的躲著,眼淚都笑出來了,兩個人打鬧了一會兒,這才消停了。季簡雨端了杯牛奶給她,淡淡的問道:“不緊張了吧?!?/br>“你怎么知道我緊張的?”尺宿用舌尖沾了一下牛奶,太甜了,她不喜歡。“猜的,因為以前我去參加比賽的時候也緊張。整夜都睡不著?!?/br>“那你現在不緊張了?”“有什么好緊張的?重在參與沒聽說過?”“虛偽,既然來了,就要拿個名次回去,不然多丟人!”“尺宿,你太急功近利了。拿了名次能怎么樣?就算你拿了冠軍又能怎么樣?回國之后,不過是被人追捧,一旦有一天,某一場比賽,你失誤了,那么得到的,就是千萬人的謾罵,多少人追捧過你,就會有多少人來罵你。這兩者之間,永遠都是成正比的?!?/br>他說得云淡風輕的,好似全世界都對不起他了一樣,這樣的態度,這樣的不重視,是尺宿受不了的,他們的角度不同,想問題的方式也不同。“那照你這么說,咱們這次顆粒無收的回去,就不會有人罵咱們了?只怕是罵得更難聽呢!季簡雨,你的消極我是頂不喜歡的?!?/br>“我可沒說顆粒無收,我只說不要那么在意它,平常心對到就好。你急什么?”“平常心對待?抱歉我辦不到,我不是圣人,這比賽對你來說可能狗屁都不是,可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能輸!”季簡雨有些煩躁,他不想和尺宿吵架,那沒有意義,況且他也沒那個立場來跟尺宿吵架。他嘆了一聲,“我幾時說我不看重這比賽了?尺宿,你別說話帶刺好不好?!?/br>尺宿冷樂道:“抱歉,真是抱歉,我惹你不高興了是吧。我說話難聽了,本來就是,你參加這個比賽是被我威脅的,根本不是出自你的自愿。所以成敗對你來說,輕于鴻毛,可有人把它看得比泰山還重?!?/br>季簡雨背過身去,“我不跟你吵,早點休息吧?!?/br>“像我喜歡跟你吵架一樣,我只是就事論事。季簡雨你以后不要對什么都那么消極,凡事都有好的方面。你為什么總是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次數很少,唯獨那么幾次,也鮮少有到達你靈魂深處的。為什么你讓我覺得,你對什么都無關痛癢?就沒有你在乎的了?”尺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想要大吵大鬧,這樣確實不好,可她忍不住,尤其是看見季簡雨放逐了自己,到底什么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嗎?季簡雨頓了一下,“我對生活絕望了,這答案你滿意了吧!我累了,你回去休息吧?!?/br>尺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兩個人不歡而散的?;氐椒块g里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去了浴室反復的洗澡??尚睦锬腔饸?,也不知道為何就是消不下去。翌日教授來敲尺宿的門,她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昨夜睡得太晚,匆忙洗漱,就準備去比賽。路過季簡雨的房間,她頓了一下,想去敲門叫他,跟他和解,可教授說他早就去賽場等著了,臨走時拜托教授讓尺宿多睡一會兒的。后賽區的化妝間里,尺宿換好無疑,卻一直不見季簡雨的蹤影,剛想去尋他,突然被人拉住。“尺宿你還到處亂跑什么啊,趕緊過來化妝吧?!被瘖y師將尺宿按在椅子上做好,開始在她的臉上改造。女人最好的朋友是化妝品,別看那些不起眼的東西,經過化妝師的這一雙巧手,鬼斧神工的,讓尺宿變了個模樣。凸顯了她靈動的眸子,將她張揚的氣焰隱藏起來,在這清純的外表下,時刻準備著爆發。“真漂亮?!被瘖y師最后在她的唇上涂了水潤的唇膏,由衷的贊嘆。尺宿淡淡的笑了,“謝謝您的夸獎?!?/br>“確實漂亮,跟個妖精似的,我們家尺宿,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垂涎嘍!”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來,鏡子里出現了一大捧的風信子,還有男人精致的臉。尺宿挑眉,眼波流轉過去,“姚夏你怎么來了?”“來送花?!币ο膶L信子放在化妝臺上,人也跟著坐在尺宿的旁邊,化妝師識趣的出去了,姚夏這才將尺宿轉了過來,仔細打量她。“確實像個妖精?!?/br>“去你的!不能說我點好的?你這人嘴巴真賤!”尺宿嗔他一句,可心里卻是受用的,她喜歡妖精這個稱謂。“這不是夸你漂亮么。來讓我仔細瞧瞧,有日子沒見了,想我了吧。喲!還別說,你化妝的樣子,真挺好看的,不過我更喜歡你素顏?!币ο穆目拷?,突然偷襲,吻了上去。尺宿用力的推他,“喂,你別弄花我的妝!”姚夏哪里肯聽,都到了唇邊了,怎么能不吻?都已經吻了,怎么能不深邃,怎么能不盡興?一手按住她的后腦,另一只手摟住腰身,將她圈住,唇舌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