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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宿挑眉看他,“季簡雨現在恨死我了。感覺跟我強暴了他一樣,你是沒看見他那張臭臉,我說什么都不對了,所以什么都不能再說了?!?/br>魏聆曦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尺宿,你不知道,小雨是沒人能強迫的了的。當年他放棄了芭蕾去跳拉丁是這樣,毅然決然的,然后是三年前的比賽,他放棄了,也是毫不猶豫的,還有離開那個家,也都是決絕的,沒人能強迫他什么,別看小雨這個樣子,可他倔強的要死,沒人強迫的了他,你也不行。所以,這一次,他幫你,未必都是你強迫的成份,別那么在意?!?/br>尺宿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對于季簡雨,她的了解到底是少得可憐,其實對于魏聆曦她了解得也不多,這兩個男孩,總給人一種飄渺的感覺。“好了,要去巴黎了,走之前得好好陪我。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魏聆曦湊過去抱著她,撒嬌一樣的,“尺宿讓我一起去吧,我的臉疼,正好去整容?!?/br>“整容不是韓國更好一些嗎?”“順路?!?/br>“順路?魏少爺這順的是哪條路?”“你這條路?!蔽厚鲫卣f著在尺宿的臉上偷吻了一下,唇邊一抹壞壞的笑意,尺宿瞪他,他就扁嘴,沒幾秒鐘,又偷香一下。尺宿忍不住了,佯怒道:“喂!這大庭廣眾的,還有沒有廉恥之心了?”魏聆曦戲謔地看著她,曖昧地抱著,“我并不介意,在這里跟你舌吻,或者是上床。只不過怕便宜了那些思想不健康的偷窺者?!?/br>“去你的!沒個正經的!”尺宿嗔他一句,扭頭就看見了夏殤,他站在走廊的一頭,手插在褲袋里,微笑著看向尺宿。尺宿掙脫了魏聆曦的懷抱,“我要回家了,你回醫院去,照顧好自己,尤其是你的臉!”“遵命,全指著這張臉賺錢呢!”魏聆曦打趣道,尺宿也笑了笑,快步走向了夏殤。一轉身,魏聆曦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變得寒冷擔憂。小雨這一次,算是冒險了吧?躲了三年,這次恐怕是要浮出水面了,那么大哥是不是要找來了?第十七章遠赴歐洲的比賽訂在了一個月之后,尺宿跟季簡雨要接受嚴格的訓練。更加專業的舞蹈老師會給他們指導,舞蹈也會在不改變原有味道的基礎上,稍微潤色一些??傊挥懈?。可他們的狀態,似乎沒有比賽的那一天好,季簡雨總是冷著臉,也不多跟尺宿交流,舞蹈老師說過他,可也還是不湊效。日子似乎驟然變得枯燥起來,除了練舞還是練舞。只是季簡雨依舊每晚去“半日浮生”跳舞,魏聆曦跟尺宿陪著,他們依舊打成一片,季簡雨那張臉,都能代替冰箱。照舊是喝得酩酊大醉,三個人一起回了季簡雨的公寓,橫七豎八地睡了。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是被魏聆曦的手機吵醒的。其實電話已經叫了很多次,就是沒人接聽,都是睡覺最大。后來尺宿受不了了,直踹了魏聆曦幾腳,讓他去接電話。魏聆曦嗯嗯啊啊地答應著,掛斷了電話。“我有點事,先回家,尺宿你和小雨別忘了去排練?!蔽厚鲫嘏郎洗?,在尺宿耳邊念叨著,尺宿含糊地答應,眼睛都沒睜一下,嘟著紅唇的樣子,嬌羞可愛。魏聆曦忍不住就吻上了她的唇。起先是淺吻,后來興致卻被她愛搭不理的樣子給勾了起來,加重了這吻,深邃的,滑濕的,舌頭滑了進去,一遍遍地舔吻著她的唇舌,也不嫌累。尺宿穿著季簡雨的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何時開了兩粒,酥胸若隱若現的,那股子香甜,難以抑制地鉆入了魏聆曦的鼻子里,整個人的溫度升了上去,沁人心脾的。他毫不猶豫地將唇印在她的乳上,留下一連串的香艷。尺宿被他弄得癢癢的,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他的頭,真巧打在臉上,啪的一聲。“呀!你還真打??!也舍得,這臉還沒好呢!”魏聆曦撒嬌一樣的,捂著自己的左臉,他臉上的刀疤已經愈合了,可痕跡依然明顯,粉色的一道。尺宿依然閉著眼睛,像是夢游一樣地踹他,“快滾,家里找你不是有事兒嗎!”魏聆曦又在她唇上偷香,“等我回來?!?/br>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尺宿的呼吸復又均勻起來,她困極了,這幾天的壓力確實很大,身體早就吃不消了,管他遲到與否的,先睡足了再說。肚子里唱響了空城計,喉嚨干得要命,尺宿不得不起來去找水喝,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被嗓子干死。抓了抓蓬松的頭發,也沒找到拖鞋的去向,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就摸到了廚房。從飲水機里倒了杯水出來,咕咚咕咚地喝了,這才感覺活了起來??墒稚弦换?,杯子沒拿穩,啪嚓一聲摔在地磚上,粉身碎骨的。季簡雨就是被這聲音弄醒的,他一直睡在客廳里,冷不丁聽到這聲音,支起半個身子,囈語一般的輕柔,“怎么了?”他聲音軟得不像樣子,聽得人心里暖暖的,一掃這幾天的陰霾,尺宿突然就扭捏起來,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赤著腳站在一堆玻璃碎片之中,輕輕地說:“打破了個杯子。我馬上就收拾?!?/br>“站著,別動!”季簡雨突然抬高了聲音,尺宿愣了一下,也就沒有再動。季簡雨從浴室拿了掃把,將看得到的碎片掃到了一邊,打量到尺宿是赤著腳,眉頭微蹙,打橫將她抱起,黑著臉開始訓斥,“你是傻子?我剛才不叫你,你就打算這么收拾?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腳很可能受傷?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腳現在有多金貴?萬一傷了,比賽怎么辦?長腦子了嗎?還是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停頓了一下,尺宿知道他原本想說的,很可能就是yin蕩。她還就yin蕩了怎么了?這個身體,本來就是用來享受生活的。尺宿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唇就撞了上去,緊接著靈巧的小舌頭探出來,迅速地勾住了他的舌頭,貼著他的舌根一直地探索著,每一個味蕾都有著她掠奪過的痕跡。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季簡雨本來是打橫抱著她,不知何時,尺宿已經自動地調節了身體,變成了上身直立,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唇不斷地進攻著,一直占據著主導位置,慢慢地啃咬著他的下巴,在他不算太明顯的喉結上舔咬著,吮吸著他的鎖骨,只弄得嘴唇都發麻,還在挑逗著他。季簡雨碰的一下將尺宿扔在了床上,由于床太過柔軟,尺宿在床上彈了一下,本來就不整體的襯衫領口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