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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是如果。尺宿從夏劫的房間里退了出來,關上門,鎖上,她要保持著原樣,等著夏劫回來,再開啟這扇門。向前走幾步,是夏殤的房間,她又推開門,里里外外找了個遍,卻不見夏殤的身影。尺宿并沒有多失望,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果然看見在墻角坐著的夏殤。開關一按,燈火瞬間點燃,照亮了整個房間。尺宿站在了他的面前,蹲了下來,捧起他的臉,手指在他的臉上摸索著,撫摸著他細長的鳳目,“你熬夜了,都有黑眼圈了?!?/br>夏殤抬眸看著她,淡淡的笑了,舉起手表看了下,然后道:“從你進門到現在,二十分鐘五十七秒,然后才站到了我的面前,尺宿,在你心里,到底還是夏劫更重要一些,盡管是我告訴你的,你也還是不信,要自己親眼去看一看才相信,他是真的走了。尺宿,你連我也不相信了嗎?”尺宿抱緊了他,這是盛夏,他的身體卻冷到讓人退步。尺宿心里驀的一疼,緊緊的擁抱著他,用自己來溫暖他。“夏殤,你知道的,我只是害怕。你知道夏劫對我來說是什么。你知道嗎?那天我那樣的求他,可他都沒有看我,追著蘇瑾走了,你知道我害怕,怕他以后都不要我了,你知道除了你們我什么都沒有的?!彼恼f著,語無倫次的。“你回來就好了,別再一聲不響的走了,你知道的,我也會害怕。你回來就好?!毕臍懸蕾嗽谒龖牙?,貪婪的攝取著她的溫度。尺宿不是不知道,她走了夏殤會多著急,她原本只是想去酒吧發泄一下就回來,她沒想到會遇見姚夏,也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在酒店里,歡愛了兩天一夜。尺宿在夏殤的眼睛吻了下,細碎的吻著,他的眼睛紅得嚇人,白眼球都看不見,眼睛外部,黑的不像樣子,才兩天而已,他的臉就瘦了一圈,憔悴的讓人心疼。她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斷線的珠子一樣,怎么也止不住,她撲進夏殤的懷里,哭得悲戚,哭得肝腸寸斷,哭得聲嘶力竭,她好像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在哭,在發泄著。夏殤抱緊了她,一遍遍吻著她臉上的淚水,“哭什么,這不是還有我么。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尺宿,我知道你想夏劫回來,他會回來的,他不會拋棄我們的,我們是他的孩子,他不會拋棄的。我會讓他回到你身邊的,我會做到的,你別哭了,你別哭……”尺宿咬著唇,還是哭,比之剛才更加的響亮,她說不出話來,自然也沒辦法告訴他,她是心疼他才哭,她是心疼他了。“咕嚕咕?!?/br>夏殤驚訝的看著尺宿,盯著她的肚子。尺宿止住了哭聲,撅著嘴嗔他一句,“看什么看?!”“尺宿,你肚子餓了?你竟然也會肚子叫?奇跡,簡直是奇跡!”夏殤嘖嘖稱奇的,好像發現一個巨大的秘密一樣。尺宿直想笑,“拜托,我是個人好不好,是人肚子就會餓的!”“你哪里是人,分明是個妖精!”夏殤抱緊了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窩里,唇峰在她的脖子上摩擦著。尺宿被他弄得癢癢的,在他懷里亂動,“哈!我吃人了嗎?”夏殤摟緊了她,制止她的摩擦點火,可聲音一出來,怎么都掩飾不了情動,“吃了,連渣都不剩?!?/br>尺宿從他懷里鉆了出來,捧著他的臉,鄭重的說:“亂講,我吃誰了?我要是真的吃人了,茅山道長什么的,還不來抓我?”“你吃我了,你早就把我給吃定了?!毕臍戫泻?,性感的雙唇包裹住了尺宿的小嘴。尺宿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叉開,坐在了他的腿上,熱情的回應著他的吻。糾纏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們的舌根都被對方吮吸的發麻,雙唇紅艷艷的了,這才放開?;蛟S對他們來說,這不能叫做吻,應該只能算是他們打招呼的一種方式,他們太過熟悉對方的身體。“乖,我去給你做飯吃。你先洗個澡等我,很快就好?!毕臍懪牧伺乃钠ü?,尺宿從他的身上下去。“我要吃辣的,狠辣的那一種?!?/br>“了解!你個小變態!”“你更變態!”尺宿踮起腳尖,在夏殤的唇上咬了一下。夏殤索性就抱住了她,“你在這樣,可誰都沒飯吃了啊。別再親我了,不然我不能保證會不會吃了你?!?/br>尺宿飛奔的又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然后逃也似的進了浴室。夏殤搖頭笑笑,真孩子氣!第二卷第七章距離中藝的芭蕾舞選拔賽越來越近,尺宿也不敢怠慢,在東方霖提供的那間房子排練,他們早就相互熟悉對方,舞技嫻熟,輕盈的舞步,旋轉在地板上,兩個人慢慢的下腰,仿若盛開了的花朵。音樂漸漸停止,楊梓將尺宿扶了起來。“對不起?!背咚拚\懇的看著他。楊梓煩躁的搖頭,“尺宿,你怎么了?”“對不起?!背咚抟е?,確實是她失誤了。“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你自己也知道,你剛才空有嫻熟的舞步,可是一點情感都沒有,我就像是抱著一個漂亮的木偶在起舞,尺宿,這不是你!”楊梓惋惜,尺宿一直是個鬼才,她的舞蹈一直是可圈可點,讓他也一直以尺宿為驕傲,可是如今,這個鬼才枯竭了,她的舞蹈毫無生機,是什么扼殺了她,到底是什么?!楊梓焦急地逼問著,抓著她的肩膀,“我不該給你壓力,可是你也知道,距離比賽還有十天,你必須清楚,雖然國際大賽是個虛名,可是對于我們這樣的舞者來說,那個虛名很重要!”尺宿仍然咬著唇,只有一句對不起,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找不到跳舞的感覺。楊梓要抓狂了,她那副可憐的樣子,讓他看得心里發毛,“姑奶奶,我不是在罵你,別弄這副表情出來,被你們家夏殤看見了,我是要倒霉的!”“亂講,夏殤不會的?!背咚揄永锖诵σ?,這種感覺莫名其妙,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夏殤。楊梓好似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夸張的翻著白眼,“天!你是太單純了還是被他保護的太好了?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議論你的女生少了,垂涎你的男生也少了?”“什么?”尺宿眨眨眼,“我不是一直很低調么?!?/br>“是,您已經讓全世界都知道你低調了。不對,我不應該說你單純,我忘了你是妖?!?/br>“我喜歡妖孽這個詞,無論是名詞的詞性,還是動詞的詞性。名詞是一個稱呼是對我們這樣天生媚骨的人的贊揚。而動詞是一種行為,高度的概括了,我的放浪形骸。我喜歡這個詞,楊梓你要不要以后每天都對我說一次?”尺宿神采飛揚的說著,一掃剛才的